男子语气嚣张,不相信沈文葭的话,继续讲郁斐斐往车里塞。
“你快放开她,我真的是她朋友,你要是不放开我可报警了啊。”她厉声威胁道,作势要拿出手机报警。
“你能是是她朋友那我也是她朋友,现在我朋友喝醉了我要送她回家,你别在这里挡路。”他不讲道理的反咬她一口,她确实没证据说自己是她朋友,干着急起来。
突然,她看见车里的司机,反应过来他应该叫的是出租车,那她只要能让司机帮她,事情就会简单很多。
“司机,只要你帮我拖住,不要走,我可以给你三倍价钱,只要你帮我,价格都好商量。”沈文葭以高价诱惑司机,想让他帮自己解救。
司机从事这行多年,看过多少这样的事件,刚刚他一直在看着他们两人的纠缠。
看出了事情的不对劲,但他只是一个负责载客的,并不想参与到这种事中,便在一旁冷眼旁观。
现在沈文葭提出要给他金钱帮租自己脱险,他两眼一亮,有钱不赚是傻逼啊,他也不用付出多大的劳动力。
他立马下车绕到他们两人这边来,帮沈文葭从男子手里抢过郁斐斐。
本来他一个人对付一个女人还绰绰有余,现在司机加入了拉扯中,他实在没胜算,没一会儿,郁斐斐已经快要被他们拉过去了,情况不妙他只好放弃。
他在拉扯的过程中看见沈文葭手上的手镯一直在他眼前晃悠,这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东西。
于是他心里做好打算,大力的扯下她手上的镯子,大喊,“给老子让开!”一把推开了她快速往前跑去。
沈文葭感觉到手腕一疼,被他推得往后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子,缓过来时才发现她的手腕上已经空空如也,那是薄颢泽送她的手镯!
“啊,我的镯子!别跑,把我的手镯还给我!”她着急的将郁斐斐放进车里就想抬步去追他
但她反应过来时已经太慢了,他已经跑出很远,再加上女人跑得本身就没男人快,不一会儿,沈文葭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根本追不上。
她不得已停下来休息,微微喘着粗气,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她气愤的跺了跺脚。低咒道,“该死。”
叭叭叭,
后面传来汽车鸣笛的声音,她以为自己挡到了别人的道路往路边靠,想要让出来给他过,可后面的车还是一直按着喇叭,让她更加心烦意燥。
“快上车!我开车去追他。”司机降下车窗,看着他跑走的身影焦急的叫沈文葭赶快上车。她暗淡的眼睛重新亮起光来,急忙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他打开了车的远光灯,紧紧盯着前面逃跑的身影,踩下油门向前冲去。
男子的身影离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突然,他的身影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他一个急转弯跑进了巷子里,因为巷子太小汽车根本开不进去,他逃脱了他们的追击。
看着他越跑越远的身影,沈文葭抬手重重的砸在座椅上,刚刚他明明就在眼前已经快追上了。
就因为小巷子让她彻底失去了拿出手镯的机会,她现在不甘心啊,那可是薄颢泽送她的礼物。
“那现在怎么办?追也追不上了。”司机为赶不上他感到抱歉,询问接下来怎么做。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拿出手机打电话给了李泽,早知道就让他跟着自己了,也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
想跟他说明情况看看他是否有什么好办法。“喂,李泽,我刚刚跟斐斐去了酒吧喝酒,我中途上了趟厕所回来发现斐斐不见了……我的手镯被对方枪了,我追不上他,让他给跑了。”她长话短说的将整件事的大概告诉了他。
李泽从刚刚被沈文葭阻止不让跟着后就回到了薄家跟薄颢泽汇报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此刻他正在他身边将沈文葭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听了去,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起来。心里有些着急她的安危。
李泽刚刚想要回复她,却发现自己刚刚还握着手机的手此刻已经空空如也,手机早已被薄颢泽抽了过去。
“你是不是傻,为什么不叫我!就自己独自行动!”他因为担心她而显得有些急躁,语气也变得不是很好。
听到是薄颢泽那熟悉的声音,她有些愣住,把贴在耳旁的手机拿远看了看,确定自己是拨给了李泽没错啊。
“是你让黄妈说任何人不许进去的,我就没有打扰你们,你现在还怪我。”她不服气的反馈,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那你为什么不让李泽跟着你!”他有些心虚,转移话题道。
“我以为不会出什么事嘛就没让他跟着。”不让他跟着是她不对,才会造成了现在的后果,她的语气软了一些。
“你以为,你以为,怎么做事不能过点脑子呢,手镯没了就没了,大不了我再送你一个不就好了?”薄颢泽的语气中充满着责备。
“手镯是你送我的诶,所以我不想让它落入别人的手中我有错嘛。”她委屈起来。
“手镯没了就没了,哪有你的安全重要。”他正在气头上,没有想到手镯对她的重要性,语气中透出的只有满满的责备。
一颗眼泪从沈文葭的眼角滴落,她感到委屈死了,明明是他不让自己进去。
在里面商量小姑娘生日的事,现在还反过来责备她没有告知他就单独行动,实在是太过分了。
也不关心自己有没有伤到哪,她这可是生死大事,自己刚刚逃脱了危险他还如此凶的对待自己,沈文葭也有些激动起来。
“你就只会怪我,难道这件事你就没有责任吗!是你不理我先的!”说完沈文葭并不想再听她责备的话语,直接挂断了电话,赌气的把手机调成静音,他要商量小姑娘生日的事那她就不打扰他们了让他好好商量。
看着手中被挂断的电话,薄颢泽的脸彻底黑成了锅底,还没有哪个人敢挂他电话的,她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