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葭来到别墅,下人看见是她十分热情的邀请她进去,她走近玄关处远远的就听到了顾桓阳的声音。怎么在哪都能碰到他?
顾桓阳也是刚刚沈文芸看到了新闻于是打电话跟他大闹,质问他为什么会吻沈文葭,今天必须给她一个解释和交代。
他被她纠缠得头疼,同时也害怕她情绪起伏太大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带她来见顾老爷子。
“爷爷,我来看你了,最近身体好一点来吗,我最近工作太忙,都没能来看你。”沈文葭扬起一抹笑容,这个老人对她来说就是亲人一般都存在,因为她知道他对她的好是真心实意的。
顾老爷子看到她来了原本严肃的脸色立马换成了一个笑容,笑得满脸都是皱纹,招呼着她来自己旁边坐下。“来,文葭,快来爷爷旁边坐,都是自己人,不用这样见外,不然爷爷可就生气了。”
在一旁的沈文芸看见他如此偏爱沈文葭,自己来怎么没有这待遇?暗自咬牙,这该死的贱人,她伸出手戳了戳旁边的顾桓阳,催促他快点说。
他被逼无奈,上前一步,郑重的说,“爷爷,文芸怀孕了,我今天带她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想办婚礼,给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一个名分和一个家。希望您能同意。”
说着他握紧沈文芸的手,两人相视一眼,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恭喜啊,你都要当爸爸了。”沈文葭在一旁恭喜他们二人。
顾老爷子看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心里膈应得很,他从看沈文芸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女孩不好,是个城府很深的人。
要不是她,顾桓阳和沈文葭也不会离婚,她都怀孕了,那他们俩的复合的消息就是假的了,他的希望再次落空,觉得都是沈文芸的锅。
“婚礼日后再说吧,现在说我觉得还有点早。”他语气淡淡的说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开心。他总是想不透,顾桓阳为什么放着那么好的沈文葭不要,偏偏要沈文芸,真是家门不幸啊。
顾桓阳听到他拖延的话语,知道他是不同意自己的婚事,想采取拖延战术,内心颇有不满,但他却没办法跟他对着干。
沈文芸眼里充满了憎恨,心里对顾老爷子的恨意有增加了一分,如果不是这老不死的,她早就进了顾家的门,还会是现在这样见不得人无名无分的吗?
沈文葭见他们在商量婚礼的事,自己作为一个外人也不好参与,顾老爷子也知道新闻是假的了,那她也可以走了,便提出了告辞。“爷爷,我还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文葭,你有事就去忙吧,你有空一定要多来看看我这个老头子啊。”他听到她要走,依依不舍的拉着她的手嘱咐道。
“那爷爷没事我们也走了,您好好休息。”见婚礼商量不成,顾桓阳也没有心情留在这了,跟他告别后,拉着沈文芸和沈文葭一同走了出去。
“沈文葭,我警告你,以后少出现在爷爷面前,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他对着直直往前走的她大喊,都是因为她,他才没办法和沈文芸结婚,没办法给他的孩子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
听着他威胁的话,她的脚步顿了顿却并没有停下,径直往自己的车走去,她并不想和他们浪费口舌。
“文芸,我送你回去吧。”他打算着把她送回沈家,询问道。
沈文芸很想让他送自己回去,但她已经答应了让沈百祥来接她。“不用了,爸爸说他要接我。”
说曹操曹操到,一辆黑色小轿车停在了他们面前,打开车门年过半百的沈百祥下车来,讨好的跟顾桓阳打招呼道,“桓阳啊,结婚的事商量得怎么样了。”
他也非常希望沈文芸能嫁进顾家,这样他也能跟着享享清福。
“爷爷说日后再说。”他一脸烦躁的摸样,沈百祥看到他这个样子知道他不想提便也识趣的闭了嘴。
气氛沉默下来,沈文葭想趁他没看到她之前赶快离开,但他还是看见了她,一看到她他就来气。
他走到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就是一顿辱骂,“好你个贱人,你来这儿干什么,你抢了我们沈家的公司还不罢休,现在还要破坏桓阳和文芸的幸福,你这样做良心不会痛吗?”
他说着就想去拽她的头发,她每见他一次心就多寒一点,早有防备他每次老喜欢拽她的头发让她都知道他的套路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狠狠甩开,他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沈文芸眼疾手快的扶住他,他才得以站稳。
“呵,你搞清楚是谁抢走了谁的东西,沈家的大半部分财产都是来自我母亲,你们这群人霸占着属于我的东西,还将我赶出家门,难道你的内心就没有半分愧疚吗?就不怕天打雷劈吗?难道我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有错吗?”沈文葭冷冷的质问道,强大的气场让沈百祥心生怯意,如今她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她了。
沈百祥虽然内心有些恐惧,但面上强装镇定,继续强词夺理道,“你别瞎说,说不定你那个遗嘱是伪造的然后收买律师给你作证,逼迫我退位。”他说得头头是道,好像真的一样,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
听着他疯狗乱咬人的话语,气得直冒烟,她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但随后想了想,自己越生气不就让他们更加称心如意了吗?她冷静下来,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们看着她的笑容觉得内心莫名有些毛毛的,在他们的注视下她缓缓开口了。“如果顾家知道沈文芸的母亲破坏别人家庭后小三上位,不知道会怎么想,不知道会不会让沈文芸进顾家门呢?恐怕也是等她生下肚子里的孩子后就把孩子夺走,抛弃她吧,毕竟娶这么一个女人也是丢自己面子罢了。”她讽刺的说完高傲的开车走了,她就是要踩他们的痛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