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的人脸上都是大写的懵圈,并不知道薄款颢泽在笑什么,但沈文葭在他轻笑出声时,便已领会他为什么而笑。
她虽然没有大笑出声,但她也在强忍着笑意,生怕太放肆惹怒了他。他的回答让她错愕了一会,但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尽量表现得自然。
令她震惊和好笑的是,堂堂沈氏总裁和薄氏总裁的他们俩,加起来的身价居然只是价值百万,她心底里已经开始怀疑,这人是来搞笑的还是抢劫的了。
“给你!”区区一百万小事,沈文葭不假思索的摘下了脖子上锁戴的纯金项链,轻轻丢了过去,项链刚好停在了他的脚边。
“你在干什么!有钱就那么了不起吗?你这不是光明正大羞辱我吗。”他盯着脚边丢过来的项链,一股怒气涌上心头,觉得她这样的做法是将自己的尊严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他因为愤怒脸部涨得通红,把脸上的口罩摘下赌气般的丢在地上,恼羞成怒的准备扣动扳机,大喊道:“你们都下地狱吧!马上给我死。”
本已经松懈下来的气氛,因为他的一句怒吼,使得众人再次紧张起来,不断的乱跑着,场面一度又陷入了混乱。
沈文葭瞳孔猛地一缩,暗骂自己心急做错事了,才把已经控制下来的局面一下子又恢复了原样,内心自责不已。
“呵,你枪的插销没有打开哦。”薄颢泽淡淡的提醒道,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给了他当头一棒,他不可置信的低头查看自己的枪。
他的这一句话对于在场的人来说,无疑是一颗定心丸,让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趁他低头松懈的时候,薄颢泽知道大好的时机已经到了,毫不犹豫的大步冲上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是一拳下去,又一拳,他瞬间变成了一只大熊猫。
他此时已经反应过来,吃痛的开始反击,但他哪里是高大的薄颢泽的对手,没两分钟便败下阵来,被他霸气的征服了。
“想出来打劫,还是回家再多练几年吧,连枪都不会用就不会拿出来丢人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敢拿枪指着我,你算什么东西。”薄颢泽轻蔑的看着狼狈趴在地上的他建议道,压制着他不让他有丝毫爬起来的机会。
周围响起一阵剧烈的掌声,同时伴随着鼓掌声的还有毫不吝啬的夸赞:“这也大帅了吧,没两下就把他给制服了,帅气多金战斗力还这么强,实在是佩服啊!”
前来接二人的李泽在外面等了许久也不见两人的踪影,电影也结束老半天了,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急忙来到影厅寻找,却发现门被反锁了。他只好火急火燎的找到工作人员打开了影厅的门。
大门伴随着咿呀声开了,漆黑的影厅里渐渐被射进来的光线照亮。
“太好了,门终于开了!真是吓死我们了。”他们欢呼道,为自己获救感到高兴,也对地上奄奄一息的歹徒嘲讽至极:“真是活该,这种人就应该拖出去毙了。”
李泽面带一丝愧疚的走到他们俩面前,紧张的问:“薄总,沈小姐,你们没受伤吧?是我来得太晚了。”
林霞眼睛中闪过一丝精光,就是现在!
在众目睽睽之下,她飞快的绕过所有人跑出了大门落荒而逃,慌慌张张的消失在了人海中。
沈文葭立即反应过来那是刚刚抢劫时,报出他们俩的身份,让歹徒直接对着他们来的那个女人,拔腿就想去追,无奈她已经不见了踪影,只好作罢。
她缓步走到离歹徒不远处的地方,弯腰捡起了自己刚刚丢过去的项链,这时,他身上一个东西吸引了她的注意。
可能是因为刚才的打斗掉出来的,也可能是光线太暗他们都没有发现,此时她才发现他身上有一个牌。
拿起来一看,精致的木牌上面俨然刻着一个大大的薄字,顷刻间她便已明白他是薄简所派来的人,那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也不足以为奇了。
“她到底收买了多少的人啊……”沈文葭无语问天,忧心忡忡的担忧道,同时也感叹爱情的力量真的能让一个人变得无比疯狂啊!
如今薄简伏法,受到了该有的惩罚,薄桐已经死去,不会再添新的危险,但是她不知道之前的危险还有多少没去面对,这样防不胜防的攻击,可谓是后患无穷。
正当沈文葭低头出神之际,一个苍老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文葭,文葭,你快去救救她。”老人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缓缓走来,远远的就焦急的喊道。
她猛的抬起了头,定睛一看,发现是之前敖佳佳指使来碰瓷自己的那个老人,她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并且特意来到这里寻找自己。
“救人?救什么人?你别着急,慢慢跟我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疑惑的问道,安抚着他的情绪,想在他口中知道完整的事情经过。
他努力的做着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由于情绪激动握着拐杖的手还在止不住的发抖,伸手抹去脸上细密的汗珠,断断续续的说:“佳佳被敖家人发布声明并非敖家人。”
“佳佳那么谨慎的人怎么会留下把柄在他们手中?这不应该啊。”沈文葭半信半疑,狐疑的看着老人,想要从他浑浊的眼睛咯看出他有无半分撒谎的迹象。
她不明白奥佳佳如此谨慎有手段的一个人怎么会走到需要自己去救的这一步,她之前不是说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吗?
看见她不相信自己,他急得满头大汗,不知如何是好,“我说的是真的!曾经佳佳为了要欺骗你而做的那个局,现在被敖家人反拿过来针对她。”
经他这么一提醒,沈文葭脑海里脑海里闪过一些片段,她隐约记得是有那么一个视频的。
看见她相信自己了他急忙说道:“现在佳佳有麻烦,你赶快去吧,分秒必争啊!晚一秒可能都会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