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沈母焦急的四处乱转,想破头脑也要想出拯救沈文芸的办法来,而作为她父亲的沈百祥和顾家的众人在一夜之间都像销声匿迹了一般,根本就不关心这边的状况,只剩下她一个柔弱女人在忙活。
每每想到这沈母的眼泪就开始夺眶而出,都说患难见真情,如今这件事的发生,还真是让她尝遍了世间冷暖,孤苦无助的她也不知道可以去找谁帮助自己。
但人生往往是这样子,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发生,紧接着就会有更多烦心事找上门,在沈文芸不在的期间,还传出了顾桓阳和林小姐的绯闻。
两个人同时进出酒店,他还毫不避讳的揽着她纤细的腰肢,眼神中一片柔和,姿势暧昧,远远看去就像一对正在热恋期的小情侣。
这种新闻旁人看了都会觉得羡慕不已,别说是此刻还待在警察局里的沈文芸。
待在警察局里无聊的她,只能通过刷手机了来获取外界的信息和打发无聊,这里的警察无论她如何死缠烂打,说多少的好话,都是雷打不动的告诉她必须在这里待着哪里都被不许去。
她看着手机上的播报,新闻上那高清的照片不断刺激着她的眼眸,她只感觉她的肺都要气炸了,脑子嗡嗡的响着,已经听不到播报员甜美的播报声了,她死死的盯着照片上亲昵的两个人,恨不得直接在他们身上扣出两个洞来。
“啊!狗男女!狗男女!真是不要脸!我绝对不会让你们好过的,贱人。”她突然像发疯似的大喊着,一股脑将手中握着的手机摔了出去。
手机摔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声,屏幕也应声而裂,可见她下手的力气是有多大,对他们的怨恨有多深。
“警察先生,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我家里发生了很重要的事,如果我不赶快回去的话,那我的家庭就要破碎了哇呜呜呜。”沈文芸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快步走到栏杆边大哭大闹起来,哭得撕心裂肺的,偌大的泪珠也不断的往下掉着。
此刻她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她必须从这里出去,去阻止那对狗男女,去维护她顾家少奶奶的位置,她不允许自己优越的生活环境就这么没了,她不甘心。
“不可能,这件事你就别想了,好好呆在这吧,别老想那些不切实际的,现在就算你们家谁死了也没用。”警察铁面无私的说道,没在这里多待就抬步离开了,在临走之前还恐吓的留下了一句话,“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等会就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了。让你承受一下皮肉之苦的滋味。”
沈文芸一听这话,小脸也是变得惨白毫无血色,前一秒还大喊大叫的她,下一秒只剩下了细小的呜咽声,无声的泪水挂满了整张小脸。
“呜呜呜,都是些什么人啊,如今我都这么惨了,非但没有人出手相救,反倒还落井下石,在外面花天酒地,勾搭别的女人…”沈文芸伤心欲绝的望着天花板,眼神中充满了绝望,这些人的做法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寒。
她真的是越想越不甘心啊,有一种被身边人背叛了的感觉,心脏像被穿透了一样疼,让她痛不欲生,她心中对于这群冷血动物的仇恨更加深了。
特别是顾桓阳,那个贱男人,自己与他毕竟也是同床共枕的夫妻,亏她之前还那么的为他考虑,他倒好,白眼狼一个,她在心里暗暗发誓,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她从小到大做事只有一个原则,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她宁愿摧毁这一切。
所以为了阻止顾桓阳和林小姐那对狗男女,她必须冷静下来,想办法出去,只有出去了才会有逆风翻盘的可能性。
医院里。
尽管薄颢泽派了保镖守护在门口,但毕竟不是自己亲自守在身边,工作时因为担忧医院的沈文葭,也无法很好的集中注意力,心不在焉的老是出错,以至于每天需要花费更多的精力来处理这些事务。
最后出于各方面的考虑,主要是担心有人伤害沈文葭,所以他把工作的大部分重心都放在了医院里,对她更是几乎寸步不离的陪在身边,时刻关注着她的情况。
有他在旁边看着,他相信发生意外的可能性会减小非常多,他也能放心些。
看着病床上连续多天来还一直沉睡没有半分要醒过来的沈文葭,面色忧愁得可拍,暗自神伤的喃喃自语道,“文葭,你到底何时才愿意醒过来啊,你容我等得好苦,但你放心,你昏迷的这段时间,我也有帮你好好守护着属于你的东西…”他的眉眼染上一丝忧郁。
他多么希望她现在可以变成之前那个沈文葭,那个活泼开朗的她,那是他最喜欢的她。
他就这么握着她冰凉的小手,望着她恬静的小脸,没有半分表情,楞楞的盯着她出神,内心在无声的祈祷着,只要她能够平安醒来,让他付出什么代价他都愿意。
正在他出神之际,房门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后被从外面打开了,郁斐斐率先走了进来,淡淡的打招呼道,“薄先生,我来看文葭。”
薄颢泽顺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原本以为她只是孤身一人前来,没想到跟在她身后还进来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足足比她高出了一个半头。
“在门口站着干什么?赶快进来啊。”郁斐斐发现身后的男人并没有跟随自己的脚步走进病房,尴尬的往后压低声音喊了一声,便移开了视线,与他保持着适当的距离。
高穆在她的提醒之下,不情不愿的走进了病房,冰冷的眼神与薄颢泽淡漠的眼神对上,轻轻的点了点头以示打招呼了。
薄颢泽探究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连着,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郁斐斐身边并跟她一起前来,这个疑惑一直在他心中盘旋着,两人之间别扭的状态更是让他疑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