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芸却像听不懂她所说的话一般,继续在绕圈子:“诶呀不要这么冷漠嘛,你敢来一定口渴了吧,先喝杯红酒解解渴。”
说着她将手中的红酒往前伸了伸,示意她接,“来,让我们姐妹两个干一杯!”
看着沈文芸递过来的那杯酒,她心有疑虑,没有轻易接过,反而狐疑的盯着她的眼睛,语气带着讽刺地说:“我怎么知道你这酒有没有问题,说不定动了什么手脚,下了药呢?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见自己的小动作被她一猜即中,许是做贼心虚,她拿着酒杯的手一顿,眼里闪过一丝慌乱,怕被她看出什么,她忙将目光移开,装作看墙上的装饰物,漫不经心地说:“怎么会呢,给你下药我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挖坑吗?等会偷鸡不成啄把米,不是把我自己给害惨了吗!再说,你觉得我有必要吗。”
她心想,这女人还真是难缠,看来今天自己的计划很难实行了。
正当她还在想着用什么办法,让沈文葭乖乖喝下那杯酒,她感觉到手机在震,拿出来看了一眼,屏幕显示是顾桓阳,她有些烦躁地把电话挂断,可没一会又打了过来,她继续挂断,一会电话界面又弹出来,似有她不接他就一直打的趋势。
见他一直打来,她对沈文葭说道:“我去上个洗手间,一会就回来。”等到了洗手间,她接通了那个一直在震的电话,不好气地“喂”了一声。
“你怎么老不接我的电话,事情办好了没有?”电话一接通,就听到他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听出他语气里的着急,她肺都快气炸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跟这个贱女人上床吗?真是一点也不把她这个妻子放在眼里,她强忍怒气,语气温柔地对他说:“还没有,她警惕性挺高,我还在骗她喝,应该快了。”
“你快点,好了和我说。”他不耐烦地催道。
“好。”虽是应着他,可她心想,沈文葭,一定要让你身败名裂,倒要看看等你和其他男人上床后,桓阳哥哥还要不要你这个破鞋。
想到那个画面,她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毫无形象。
回到房间里后,她继续劝她喝酒,多次劝无结果,她改变方法,轻蔑地看着她,带着嘲讽的语气道:“怎么,你就这么怕我,就连我的一杯酒,你都不敢喝?”
听得出她是激将法,她当然不上当,而她的种种举动,也让她感觉很有问题,见她约她来又迟迟不说那个秘密,她决定先离开这里比较好,她站起来,拿起包包,说:“我突然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见她要走,她急忙站起来,还欲开口再说些什么挽留她,突然,房间的门被打开,她们两个一同看向门口,之间进来的是两个身材高大,肌肉壮硕的大汉。
一看到他们,她也不装了,她得意洋洋地对面前这个她讨厌的女人说:“沈文葭,你最好给我乖一点,不然一会儿可有你好受。”
“你想做什么?”她警惕地看着那两个男人,以防他们做出什么举动,大声对她说道。
“我想做什么?我当然是想帮你啊。你不是缺男人吗?一边和薄颢泽卿卿我我,一边又吊着自己前夫,让他对你念念不忘。那好我就满足你,这两个都是酒店顶级的鸭子,服务水平好得很,你就慢慢享受吧,哈哈哈哈哈。”说完,她哈哈大笑起来,眼里露出疯狂的光芒。
听到她这么说,她一脸不可置信地说:“你,你这个疯女人。”
“是,我是快被你逼疯了,凭什么那些好的东西都被你拥有,你哪里比得上我!不过没关系,今天我就要让你身败名裂,不仅你那个老相好不会再看你一眼,连你前夫也不会再对你恋恋不忘。”她声嘶力竭地吼道,她不甘心,她一定要毁了她。
“你没有喝下我为你精心准备的酒没关系,我相信有他们两个在,效果也是一样的,你放心,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她抚摸着自己精选打理的头发,漫不经心地对那两个大汉道:“你们两个,必须要把这位沈小姐给我伺候得舒舒服服,动手。”
“是。”两个大汉齐声道,声音洪亮。他们向她走去,伸出肱二头肌饱满的手臂要去抓住她。
“不,不,不要过来。”沈文葭眼里满是惊慌,看着他们走近自己,她一步一步往后退,她想逃,可是这个房间就这么大,不一会,她就被两个大汉围在了墙角,她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蜷缩紧靠在墙角瑟瑟发抖,脸上的泪水泫然欲泣,看得两个大汉更是兴奋不已。
“嘶啦”一声,两个大汉轻轻松松把她的外衣撕了一角,雪白的肩膀和手臂暴露在空气中,还有那节黑色的内衣带子,更是把肩膀皮肤衬得肤若凝脂,吹弹可破。
这种半露可比全露更诱惑,充满了无限的想象力。两个大汉看得眼都直了,手也更加不老实起来。
她拼命地护着自己的衣服,她知道自己力量与这两个大汉的悬殊,要是最后是被欺辱的结果,她宁可选择咬舌自尽,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欺辱。
看着两个大汉对她动手动脚,沈文芸心里扭曲得不行,她激动得眼睛发红,心想,对,就是这样,占了她的身子,这样她就脏了,桓阳就不会要她了,他是自己的,谁都别想抢走。
又想到刚才的那通电话,他说等把酒给沈文葭喝完,打电话告诉他,她“呵”了一声,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想趁着她春药药效发作,趁人之危,和她上床。
她心理扭曲地想,上床这种事她怎么可能让给顾桓阳来做,这不让他心想事成了嘛,她不要的东西,就算是毁掉,也不会让给沈文葭这个贱女人,包括男人,她怎么会看着自己的男人和那个贱女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