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我男朋友,你弄错了。”她冷冷说道,她可不想让别人误会了她和他的关系,给自己又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不好意思啊,在别人面前,她有点害羞,哈哈哈。”他礼貌地对常静一伙人道,仿佛他很了解身边的女人一样,替她们解释道。而那些话,又让人觉得他们两之间真的有什么,她只是出于害羞,不愿承认他们的关系。
她闻言,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他分明就是在无中生有,她极力地辩解着自己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可那些女人就是不相信,反而一脸暧昧地看着他们两,你一言我一语地唱起戏来。
“你们看看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呀。”
“可不是嘛,看得我酸死了,我就是个柠檬精。呜呜呜。”
“哈哈哈哈哈,你啊,赶紧去找个,别再这酸了。”
“顾先生那宠溺的眼神,啊,我沦陷了。”
“醒醒,顾先生是沈小姐的,沦陷也没用。”
他听着她们的谈论,内心一阵暗喜,就是要这种效果,没人相信她的辩解,都觉得他们是般配的一对,他觉得,只要她和薄颢泽分开了,她就会回到自己的身边,嗯,她永远是他的,谁都抢不走她。
常静看着她焦急解释的模样,她嘴角微微勾起,内心一阵冷笑,看她那副沾花惹草的摸样,哪里能跟自己的专一比呢?就这种段位,这种小贱人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对手,她内心升起一股强烈的自豪感。
真不知道薄大哥看上她哪里,身材没自己好,脸蛋也没自己好,比不上自己跟薄大哥门当户对,他应该就是玩玩她而已,玩腻了就会甩掉,到最后留在他身边的女人,只会是自己一人,她得意洋洋地想着,脸上却不表露半分。
沈文葭见解释没用,不再理她们。
“斐斐我们走,不跟一群狗见识。”她拉起一旁的好友,向前走去,继续逛街。和那些人在一起,心情都被搞差了。
而他见心爱的女人走了,连忙跑过去跟在身后,他要陪着她逛街,增加好感度,弥补之前结婚没有陪她的一切,这样她没准就会回心转意接受自己了。
她俩走进了一家珠宝店,女生总是会对这些亮晶晶的东西有种莫名的兴趣,见她们试着那些项链戒指试得不亦乐乎,他悄悄叫来服务员。“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能帮到你的吗?”服务员毕恭毕敬地弯了个腰说道。
“那边那两位小姐试戴的东西,你都给包起来给那位穿红色衣服的小姐,我买单。”他指了指她,豪气地说道。
“好的好的先生,有你这么个男朋友,你女朋友可真幸福。”服务员听到他要包下那么多,自己这个月的月绩不愁了,赶紧拍着马屁说道。
“小嘴真甜,那就承蒙你的好话了,快去忙吧。”他很是受用地说道。目光跟随着那个正在挑选着饰品的她,珠宝店那皎洁的灯光撒在她身上,看起来像一个下凡的仙女,一颦一笑皆牵动着他的心,真的是越看越好看,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她那么美,那么有魅力,他一定要得到她,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势在必得。
等到她们两个逛完打算要出去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叫住了她们,迎着笑脸说道:“两位小姐好,请拿好这些东西,感谢您的惠顾,慢走。”说着,递过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
她听得一头雾水,立即说道:“等等,你在说什么,我们没有买东西啊?这是什么?”她看着那个袋子。
“这些是你们刚才试戴过的饰品,钱那个顾先生已经付过了,他说送给两个小姐,小姐,你男朋友可真浪漫。”服务员笑着解释道。
听到又是他,她只觉得烦躁,她对服务员道:“不好意思啊,麻烦你把这些退了,我跟那位先生不熟,这些东西我不拿,麻烦退了把钱还他,谢谢。”说完不等服务员再说什么,她快步走了出去。
见她不拿东西离开,他立马追出去,一把拉住她的手:“文葭,那是我的一点心意,你收下嘛,就当弥补我之前对你的忽视。”
“滚,你不要再来烦我了,收起你那虚伪的关心,我不需要!”她一把甩开他的手。
他哪里就会那么轻易放弃,正当他还想跟她说些什么时,身后响起一道声音,“呦,小两口这又在秀什么?怎么?闹别扭啦!顾少还不快好好哄哄!”
一听声音就知道是常静,好巧不巧,又碰到她和那群姐妹,只见她们一个个都等着看好戏。
“是是是,常小姐说的对,我的错,该哄该哄。”他附和着她的话,他不傻,自然看出她三番两次故意把他们两个捆在一起,目的和他不谋而合,都是要把他们两个拆开,各自得到自己想要的人。
他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表,说道:“现在也差不多到午饭时间了,这样吧,我请大家吃个饭,看你们之前发生了点小矛盾,希望吃完这顿饭,看在我的面子上,和文葭好好的相处,不打不相识,以后就是朋友了。”他装作温和体贴地说道。
常静笑着说道:“那是自然,谢谢文葭男朋友啦。你男朋友真好!”
听他们这么说,她只觉得烦躁不已,她真的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见自己好友陷入困境,一直站在她身后默默无言的郁裴裴,站出来,拦在她面前保护她,对着面前假惺惺的人,面带讥讽地说道:“我看你是不安好心啊,看你老是夸他好,怎么不自己嫁过去,一直撮合他跟我们文葭,意图不轨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男朋友,她真正的男朋友,是薄颢泽,至于你,不过是他把你当做妹妹,劝你自己不要在使坏心思了,不是你的,终究不会是你的,还有你,顾先生,当初是你要跟她离婚的,现在就不要来烦她,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怎么?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你这样算什么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