咨询台的小姐被吓了一跳。
沈晏殊直接问道:“我儿子……南宫念熙住在哪个病房?”
……
经过了十几分钟的折腾,沈晏殊总算是打听到了念熙的病房,急匆匆的离开了她所在的那栋楼,去了念熙住院的楼栋。
“晏殊,你怎么来了?”
正守在儿子病床旁静静的看着公司文件的南宫璟司听到开门声便朝着门口走来。
当他看到是沈晏殊来了,不由得一愣。
“司,这种事,你们怎么能瞒着我?”沈晏殊从护士小姐那打听念熙住的病房时,就猜到了,这件事,一定是南宫璟司让人瞒着,不告诉她。
南宫璟司一脸心虚之色,讪笑的嘘了一声,指了指里面的小床上已经睡着的儿子道:“走,去外面说。”
沈晏殊看到儿子平安无事,松下一口气,这才跟着南宫璟司去到病房外,“我听说念熙中毒了,究竟怎么回事?”
南宫璟司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沈晏殊。
“念熙知道我暗中帮着尉迟祭,想要撮合你们,他不希望你离开我,所以偷偷从庄园跑出去,利用GPS定位了尉迟祭的位置,悄悄的跟到了尉迟祭的庄园……”
接下来的事情,南宫璟司言简意赅的对沈晏殊解释了一遍。
“嘶!”
沈晏殊听完,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险些惊呼出声。
“你的意思是,龚玥熙想要害死傅怡?”这一点,她如何都没能想到。
南宫璟司点头,也很意外,“我跟阿祭都没想到,龚玥熙竟然心狠手辣的想要除掉傅怡!”
“看来,龚心莲很可能已经察觉了傅怡清醒,并且记得当年很多事情的经过这件事。她害怕傅怡说出什么对她不利的话。”
南宫璟司点头,面色有些难看,“安妮的死,现在可以肯定,必然是龚心莲的手笔。而龚玥熙选择在这种时候给傅怡下慢性毒药,想要不知不觉的弄死傅怡,这也说明,龚心莲那边已经急了!”
“哼,也对。”沈晏殊冷笑:“她儿子最近频频出错。祖母给他的指标,他也未必能完得成。如此一来,若是龚心莲不快刀斩乱麻,当年的事情迟早都会浮出水面的。我在想,她是不是同样找人在关注袁淑琴的动静?”
就在二人谈论着这件事的时候,这一层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一道臭着脸的人从电梯走出来。
沈晏殊眼角余光敏锐的注意到那道身影。
她马上对南宫璟司眨眼睛,立刻皱起眉心,吼道:“南宫璟司,看你干的好事!”
南宫璟司马上意会过来,同样疾言厉色道:“我怎么会知道念熙偷偷跑出去,你最近一直在做什么,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你这意思,我人在医院里,还要把眼睛放在家里守着儿子吗?”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哟,怎了这是?”就在这时,拎着果篮的南宫哲人朝着病房门口走来,目光里含着幸灾乐祸道:“璟司,弟妹,你们怎么无缘无故的吵起来了?”
沈晏殊跟南宫璟司都注意到了南宫哲人眼底的那一抹幸灾乐祸。
沈晏殊内心冷道了一句“蠢货”。表面上却气愤的瞪了眼南宫璟司,咬牙切齿道:“总之,以后无论再忙,儿子那边你也要顾好了。免得再出事,祖父祖母问责起来,我又要跟着挨训。”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南宫璟司头一回失去理智,当着南宫哲人的面对沈晏殊急,“你的意思,儿子是我一个人的吗?”
“那我受伤了也要给你加当保姆?”
“你说什么?”
南宫璟司当下被气的扬起手来,看着就要落在了沈晏殊的脸颊上。
“哎,璟司,你们俩别吵,这里可是医院!”南宫哲人也被吓了一跳。
他从来没想过,一向疼沈晏殊疼得跟眼珠子一样的南宫璟司,居然会动了打人的念头!
虽然他心里挺高兴,可是,表面上,南宫哲人还是要装装样子,拉个架,假惺惺的装了一回大哥道:“不就是大侄子病了吗?哎,你瞧你们,跟对方出轨了似的,两个人不要面子的在这吵架,传出去,多损我们南宫家的脸面?”
沈晏殊跟南宫璟司听到这句话,才像是不甘心的哼了一声,各自扭开头去,不再搭理对方。
南宫哲人见状,说道:“好了,弟妹既然身上有伤,不如回去休息吧。璟司,我大侄子没事了吧?”
南宫璟司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回答:“还活着,大哥听到这句话,心里应该挺失落的吧?”
南宫哲人的脸皮一紧,当下攥紧手掌心,假装大度道:“怎么会呢?念熙可是祖父的心头宝。他如果出事,我这个当叔叔的也难逃一顿责骂你说是不?”
“你知道就好。”
南宫璟司立即低下头,靠近南宫哲人的耳边道。
“哲少,感谢你专程来医院探望念熙。他刚刚睡着,你如果没什么事,不如等念熙醒了再来?”
这时,沈晏殊也像是反应过来,重新站在了南宫璟司的身侧,假装夫妻和睦道。
南宫哲人心里啐了一声,脸皮抽搐了下,顺势将果篮递给了看护:“也好。那就祝福我大侄子早日康复了!”
说完,南宫哲人不悦的冷哼了一声,转身便朝着电梯而去。
南宫璟司见状,立刻拨出去一通电话:“人刚走,给我盯紧了。”
“是,司总。”
挂断电话后,南宫璟司跟沈晏殊心领神会的对视了一眼,沈晏殊声音不怎么愉悦道:“既然儿子没事,我先回去了。”
南宫璟司见她要走,示意性的抓住她的手臂,“沈晏殊,你最好记住,南宫恩熙的名字我可以赐给你,也可以收回来。你跟那个人有什么过往我不管,但是你只好身在我们南宫家一天,就不能丢了我们南宫家的颜面。”
沈晏殊奋力甩开他的手,不悦道:“司总放心,我心里有数。”
……
两人不欢而散后,立刻有人悄悄给南宫哲人打电话:“哲少,看得很清楚,他们的确产生隔阂了,好像是因为沈小姐跟祭总之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