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隔五年,云逸却亲口告诉她,当年的事情,与尉迟祭无关?
这让沈晏殊情何以堪?
“不过,那件事虽然不是尉迟祭亲自干的,我想,与他应该也脱不了干系。”云逸发现沈晏殊的脸色很难看,安抚道:“我知道的也只是他没在现场而已。至于其他的细节,我也不清楚。”
沈晏殊对此已经很意外了,不禁感激地看想云逸,“谢谢你告诉我实情。可是,光凭这一点,依旧没办法让我改变对那个人的看法。”
瘟神终究是瘟神!
云逸也不方便多言,只好苦笑道:“随你了。我只要看你过得好,我这里就安心了。”云逸比了比自己心脏的位置。
随后,他又与沈晏殊寒暄了几句,便打车返回了酒店。
沈晏殊知道云逸是晚上的飞机飞回云城,她特别让人送去了问候礼。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夜晚,南宫璟司回到家,当他发现沈晏殊也没睡,一个人独自在书房喝闷酒的时候,南宫璟司忍不住关心道。
沈晏殊回头,看到是他,她苦笑道:“今天,我见了五年前的初恋对象,我发现,很多事情都变了。而很多事,也不如我想的那般。”
南宫璟司不解地皱眉,“他说了什么让你难过的话吗?”
沈晏殊笑着道:“没有。他只是把当年我不知道的一些事告诉我而已。”
“你这是后悔跟我合作了吗?”南宫璟司不由得笑道。
沈晏殊白了他一眼,严肃道:“当年,我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怀了尉迟祭的孩子。可笑的是,他并不知道,孩子是他的。他千方百计想要让我拿掉孩子。结果,意外真的发生了,孩子没了。那时候,我以为是尉迟祭下的狠手,所以,我为了报复他,在他大婚当天,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他整个人都崩溃了!”
“结果呢?”
南宫璟司假装吃醋地看着沈晏殊。
沈晏殊无语回答:“结果,学长今天来,告诉我,当年在56号仓库附近,导致我重伤,差点死掉的人,竟不是尉迟祭!”
“这么说,你冤枉他了?”南宫璟司叹息,“那你后不后悔离开云城?”
沈晏殊摇头,说道:“不后悔。而且,我很肯定,即便当年的那件事,不是他亲手做的,也与他脱不了关系。”
“你恨他吗?”
南宫璟司想了想,询问道。
沈晏殊垂下眼眸,想了半天,才回答:“恨!怎么可能不恨呢?如果没有他,我可能也不会卷入这场风波。”
南宫璟司无奈地叹气道:“其实,前几天,那个男人找到我的助理,让我的助理替他约我私下见面。”
“你去了?”
沈晏殊的反应很激动,“他有没有伤害你?”
南宫璟司安抚得轻轻用掌心拍了下沈晏殊的肩头,道:“别激动。他没有伤害我,我们也没有发生你想得那种事。不过,你猜,他究竟是因为什么来找我的?”
南宫璟司故意卖了个关子道。
沈晏殊不解地皱眉头。
“他拿着DNA验证证明,希望我跟你离婚。为此,他说他可以放弃所有属于我姑姑南宫千寻的财产。”
南宫夫妇最疼爱小女儿南宫千寻,这件事,整个慕尼黑的老人都清楚。
可惜,南宫千寻却莫名其妙失踪,这么多年过去,杳无音信。
可即便是这样,南宫老爷子跟南宫老夫人依旧保留了属于南宫千寻的那一份家产,一直派人在海外不断地寻找她的踪迹。
“你说什么?他要用属于千寻小姐的财产,换取我跟你离婚?”沈晏殊被震惊了。
南宫璟司则哭笑不得道:“是啊!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你是真的很执着。多疑,你要不要考虑……”
沈晏殊却一口拒绝,“不可能!我跟他绝无可能!”说完,她又讽刺道:“而且,像他那种唯利是图的人,怎么可能用千亿资产,换我这样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
“可是,念熙他……”
“啪嗒!”
就在南宫璟司还想说什么的时候,书房的门外却忽然间传来了异样的响动。
“糟了!”
沈晏殊跟南宫璟司二人立马察觉。
只是,当他们打开门,却发现,门外只有一只正在玩毛线球的波斯猫!
沈晏殊松下一口气,重新把门关上道:“看来,我们以后在家里谈话,真的要多注意下了。”
南宫璟司目光微凝,“你说得对。”说完,他看了眼时间,说道:“别喝了,明天还有事情需要你亲自去办,今天晚上早点睡。”
沈晏殊点点头,目送南宫璟司离开书房。
此时此刻,城堡的另一边,一间卧室的房门,轻轻地被人关严。
房间的主人大口地喘息了几次,直到“怦怦”乱跳的心脏平复下来,黑影才终于有力气提起手臂,将房间的灯打开。
一张极其猥琐,长得像个女人似的年轻男人的面孔,就这样呈现在光亮之下。
“没想到,那个瞎子的老公,居然就是千寻姑姑流落在外的儿子?”南宫哲人瞪直了那双紫色的眼瞳。
此刻,他的脸上止不住地露出一抹邪笑。
想到尉迟祭居然会为了沈晏殊放弃唾手可得的千亿资产,他内心的黑暗止不住地开始翻滚起来。
……
第二天一早,很难得的,在一家人用早餐的时候,一向要睡到下午,或者彻夜不归的人,居然主动下楼来用早餐。
南宫老夫人以及南宫老爷子见到南宫哲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走下楼来,顿时,一脸难堪的训责:“看看你穿的那是什么玩意儿?”
南宫老夫人也道:“马上去给我换掉,否则,你就不要进餐厅吃饭了。”
南宫哲人却大咧咧地坐到了小念熙的身侧,故意逗弄了小念熙两下,痞子一般道:“哎哟,祖母,我房间衣柜里全是这种衣服,最近,这家新入住慕尼黑的品牌好不容易给了我代言的机会,我怎么可能食言,不帮人家做宣传呢?”
私下,南宫哲人除了在南宫财阀挂名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职位以外,他还兼职做潮牌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