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孟菲后我对赵子琪说:“你喝你的鸡汤,我去热饭菜,马上就好。”说完我收拾收拾餐桌上的凉菜凉饺子就去了厨房。
在家时家里虽然没有煤气灶,可在家我也是会用烧柴的大锅做饭做菜的,锅虽不同,可使用程序也是大同小异,所以我很快就热好了饭菜。
把饭菜端上桌的时候赵子琪已经把鸡汤喝的差不多了,做手术可真伤精气神,赵子琪现在可真能吃。
“男男,你和你大姐都是好人,我原本都没敢想你会留下照顾我,没想到你大姐还拿来这么多吃的。我真心谢谢你们。”我刚坐下来赵子琪就很郑重其事的对我说。
“关键是比较心疼你,你太小了,却要经历这些。”我说。
“像你和你姐都是大学生,原本在我心里大学生都是高高在上的感觉,可你们居然不嫌弃我……”说到这赵子琪已经有些哽咽。
“你别哭啊,你刚做完手术不能哭的。大学生有什么呀,大马路上有的是。不过以后你也得学会约束自己,学会好好管自己,最起码得知道什么事是对自己有利的,什么事是对自己有伤害的。我们都只是旁观者,不会影响我们什么,可到头来遭罪的却是你。”我想我应该劝劝她。
“其实我的想法很简单,我只是单纯的喜欢上了一个人,我想和他永远在一起,他对我也很好的,所以我为他做什么都不计较后果。可没想到现在却发生这样的事情。”赵子琪到底还是哭了,但并不是歇斯底里的那种哭,只是不停的流眼泪。
我赶紧给她递纸,“可你们两个都太小了,你们还不能够完全承担起家庭的负担。你呀,以后可得懂得爱惜自己,尤其是自己的身体,你不珍惜,谁替你珍惜。”
“我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想着和他在一起很开心,而且他对我又那么好……可是现在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下赵子琪是真的哭了。
“你别哭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我安慰赵子琪。
“从他进去以后我一直都没有见到他,为了案子他妈去见了他几次,有一次见他,他一瘸一拐的,说在里面被人打的。里面有人威胁他让他认罪。可他说什么都不认罪,他还受到威胁,下次开庭再不认罪就把他腿打折。”
“这天底下总会有个说理的地儿的,你别担心了。”
安慰赵子琪没有用,她还是哭,我赶紧转移话题:“我们看电视吧,几点了,春晚是不已经开始了?”
电视打开后发现春晚还没有开始,我把遥控器递给赵子琪叫她调台,赵子琪总算不哭了。
我们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饭,孟妈妈做的锅包肉可真好吃,酸酸甜甜的,外酥里嫩。
吃过饭我叫赵子琪回床上休息,我去收拾碗筷。收拾完回来春晚才刚刚开始。我嘱咐赵子琪如果困了就睡觉,如果电视打扰她就关了,我可以不看。
从小除夕夜父亲都会叫我守岁,所以每年的春晚都是从头看到尾,跟春晚是否有意思无关,只是个习惯。
赵子琪却没有叫我关电视,说自己也想看会儿。
看春晚的时候我拿出孟爸爸给的红包看了下,里面居然包着整整五百块。儿时父亲也给过我压岁钱,一块五块六块,最多不超过十块,而且这钱也不许我乱花,买什么都要事先向他报告。这是我收到的最多的压岁钱,多的让我吃惊!
快十点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父亲发来的短信:行啊,翅膀硬了,都在外面过年了。
家里的习俗夜里十点左右会吃年夜饭,我想这个时间是父亲在吃饭吧。没想到他会惦记我。
如果不是赵子琪的事情过年我是有五天假期的,回趟家也是足够的,可我原计划去孟菲家过年,并没有想回家。为什么?心疼火车票钱?不?不完全是。我想应该是我闻到了自由的味道。
我并不想撒谎,赵子琪的事我也不能对父亲说,在父亲眼里赵子琪一定不是好女孩,父亲一定不许我和她搅和在一起。况且我也不想用赵子琪这件事做推脱。我给父亲回复:我们五一应该会有七天假期吧,到时候我回去。
父亲没有回复我,我想不出他现在的心情。事实上从小到大我是排斥过年的,我几乎没有过过一个快乐的年,小时家里虽穷,什么都吃不起,可我还是很挑食,我特别不爱吃饺子,所以每年的年夜饭也就吃点饺子皮,正月初几的几天里父亲会去朋友家打麻将,逢赌必输的父亲每天晚上回家都会找出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打我。儿时的我活的很无奈,感觉自己多余,却又不得不活着。我一直以为就算有一天如果我真的发生了意外,父亲也不会有什么感触,就像那次自杀,父亲最先考虑的不是我有没有状况,只烦躁于我给他制造了麻烦。所以我想不到不陪他过年,他居然会给我发信息。
十点过一点一切收拾完毕我也窝到了床上,息了等,房间里只剩下电视的昏暗的光一闪一闪。关于看春晚,我想大多数人也都像我一样,不是出于节目有多精彩,仅仅因为守岁的习惯。我比较喜欢语言类节目,歌舞类,尤其大型歌舞类,真的是是希望直播也需要个快进功能!
无意间一回头发现赵子琪已经睡着了,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睡着的,为了不打扰她,我悄悄下地把电视关了。这是我第一次不守岁,守不守又怎么样,旧的一年终会过去,新的一年终会开始。
新的一天开始,我起床的时候赵子琪还没有醒,看来做这种手术真的很伤元气。
我起床的第一件事是给孟菲发信息,给他们一家拜年,又给苏韵莹和杨凌发了拜年短信。然后才去洗漱。洗漱完毕又去厨房熬了粥,煮了两个鸡蛋。而我自己只是把头一天晚上的剩菜和剩饺子热了,为了不打扰赵子琪,只在厨房对付吃了。
一系列事情都处理完毕,我回到卧室,赵子琪还没有醒,我轻轻躺在床边开始翻手机里的电子书。又过了一会儿赵子琪才醒过来。
“醒了琪琪!过年好啊!现在还感觉难受吗?我饭都做好了,你等下就可以吃了。对了,我给你烧了热水,等下你可以先洗刷。”我先向赵子琪打招呼。
“过年好男男。我已经不难受了,没事了。只是耽误了你去你大姐家过年,不好意思啊!”赵子琪说。
“客气什么啊,都是朋友嘛!朋友需要帮忙,自然要尽力啦!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做,年在哪儿过不是过啊!”我说的都是真心话。我不评论赵子琪的对错,真心觉得她现在需要帮助。
“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也很感谢你大姐。你们都是好人。”赵子琪从床上做起来说。
“行啦,你就别煽情啦,快点起来,我去给你兑水,你好洗洗脸洗洗手,然后好吃饭。”我伸手拉赵子琪下床。
赵子琪吃过了饭,我的家务也收拾完毕,房间里待着无聊,只有选择看电视。
我们先看了会儿春晚的直播,后来觉得无聊又开始转台。由于我并没有固定想看的节目就随着赵子琪转到哪里看哪里。赵子琪看我这么随和就向我推荐了一部她正在追的电视剧。我从不看电视剧,可消遣时间嘛,也就没有拒绝。
电视剧的名字是《千金不错嫁》,我开始看的时候已经演了十几集了,所以边看赵子琪边向我讲述之前的剧情。
这是一部豪门现代穿越剧,开篇剧中的女主角还活在前世,女主的母亲家产很多,女主的父亲为了钱娶了女主的母亲,可就在女主即将大学毕业之时女主的母亲心脏病突发离世,在此前不久女主的舅舅因贪污巨款而被判入狱,女主的父亲说女主的母亲是因为舅舅的事一时着急才引发的心脏病。女主想去狱中看舅舅,可其父亲却劝说她一切都交给父亲处理,说不想让女主再因过多的事忧伤,希望女主尽快从悲伤中走出来。女主的母亲去世留下了遗嘱,写明自己所以的资产皆由女主继承,并且劝说女主将来资产也皆由自己的子女继承,而且劝女主尽早立遗嘱。女主大学毕业后其父劝说她先去旅游散心,等到旅游回来再将所有的资产交给女主打理,女主知道父亲一片好心,便同意了。
女主有个铁蜜,比女主大一岁,却和女主从小就是同班同学,从小就对女主特别好,女主开心的不开心的也愿意和铁蜜分享,女主旅游的时候铁蜜也主动提出陪伴,可就在这次旅游途中,一天晚上女主因忧伤喝醉,醒来发现自己居然被玷污了,而且不知道嫌疑人是谁。女主恨不得去自杀,还好被铁蜜拦下。
不久后女主发现怀孕,女主想去堕胎,一心不想留下这个不明不白的孩子,可其父亲以伤身体为由劝说女主留下孩子,女主最后被劝通。铁蜜也放弃找工作,主动提出搬到女主家精心照顾女主,女主没有拒绝。
女主每次向父亲询问舅舅的案情其父亲都以不希望女儿过度劳心为由拒绝告知。直到有一天女主无意撞见舅妈和表姐来自己家请父亲帮忙,两人都哭成了泪人,可父亲却无动于衷,甚至表现十分不耐烦,甚至最后将两人赶了出去,女主问父亲原由,其父却说舅舅的家产已尽数查封,舅妈和表姐就来家里一而再借钱,说是为了舅舅的案子上下打点,其父暗中调查了她们母女,说是她们母女已赌博成性,借去的钱其实都花在了赌博上,所以其父才不想再理会他们母女。女主心中纳闷,因据自己的了解舅妈和表姐都不是那样的人,于是想上网偷偷查舅舅的案子,可一直以来铁蜜却以手机和电脑辐射为由不让女主碰。无奈女主只能把此事压下。直到一次女主去看医生,支走了铁蜜女主借了医生的手机才偷偷搜索到舅舅的案情,据网上说舅舅在职期间在近郊买了处房子,面积倒不大,可却金屋藏娇,而且屋子里摆满了钱,而这次也正是被情妇翻脸举报舅舅才被抓。女主深知舅舅为人,知道舅舅一定是被冤枉的。而就在此时脑海里开始萌现出一个个问号。舅舅的情妇是谁?为何好日子不过要举报他?为何父亲不告诉自己实情?为何铁蜜时时刻刻都以照顾自己为由盯着自己?那晚和铁蜜一起喝酒为何自己被强奸了而铁蜜丝毫无事?为何父亲对舅妈和表姐的态度那么冷淡?这段时间父亲真的在帮舅舅吗……
女主开始留心观察,她居然发现铁蜜和父亲的关系非常亲密,每天铁蜜都会送父亲出门,而且都是拥抱作别。难道他们两人在这段时间内生出的感情?两人年龄相差甚多,都是怎么想的呢?而且母亲刚刚离开没多久,父亲就如此乱来,难道父母之间的感情是假的?女主想去找舅妈,可无论走到哪里铁蜜都会跟着,女主才明白铁蜜可能是在监视和约束她。可女主去无可奈何。
直到女主临产,父亲领回一个打扮十分时髦的女人,父亲说是他的朋友,特意找来照顾女主的,可此时女主才真正被软禁了起来。直到女主临盆,女主苦不堪言,却又被医生告知难产,要剖腹,折腾了好久孩子终于生出来了,可医生却没有将女主的肚子缝起,而是将女主的父亲,铁蜜及照顾她的女人找了来,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早在女主的父母结婚之前父亲和这个女人就已恋爱多年并怀孕,当时父亲在母亲的公司上班,最后他们为了钱蓄谋了这个惊天计划,包括舅舅的事都是他们一手策划的,而母亲也非自然心脏病而死,而是药物引起的,因母亲的靠山----舅舅倒台,父亲敢于在母亲的饮食上做手脚才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