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落下帷幕。
徐媛霜再怎么不喜欢,那也没办法不接受,阮衿希日后就是自己儿媳妇这个事实。
再加上“阮衿希”在家中很多时候似乎对自己很熟悉,说话也能恰好让她觉着舒服。
这倒是让本来对“阮衿希”没多少好感的徐媛霜,蹭蹭蹭往上涨好感度。
至于靳聿冶的父亲除却订婚宴出现过,当天晚上又坐飞机离开。
兴许是因为靳家事多,这位老父亲也常年在国外帮忙开拓国外业务。
而最有变化的便是阮衿希和靳聿冶二人。
因为彼此都要上班,所以他们在市区买了套别墅,周一到周五基本上都在别墅度过。
美其名曰上班地方近,小两口也能培养感情。
但也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这最大的原因只有一个——
“为了找到能够将二人身子换回来的办法!”
……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来显灵!”
“去!”
身穿道袍的道士把手中长剑挥去,恶狠狠地打在了桌上。
桌上随即粘着一张符纸。
那黄色的符纸在空中晃动着,燃烧着。
靳聿冶面露疑惑神色,他侧首轻声问,“这真有用?”
为什么,他觉着这东西反倒是更像是明晃晃的智商税?
看着她眉眼间显而易见的怀疑,阮衿希眉头也紧紧皱在一起,俊俏的脸蛋皱巴巴的,迟疑道:“这,兴许有用,我们试试看,要是没用再说。”
二人显然对这个都不抱有太大的希望,但却也不得不抱有希望。
毕竟,网络上那些个将灵魂换回来的办法,他们两人都一一试过了。
靳聿冶觉着自己这辈子最愚蠢的时候,除却大晚上不睡觉,陪着阮衿希开车到郊区,念着奇奇怪怪的话语外,恐怕没有了。
当然,科学的办法也问过。
最后精神科医生只是询问他们愿不愿意入院观察。
笑话。
二人自然是直接离开。
这要是入院观察,明天靳氏集团总裁发疯这个消息怕不是要挂在热搜上了。
道士挥舞着长剑往他们二人之中一劈,“去!”
“好了,二位府上的脏东西已经被贫道赶走了。”道士顺着花白的胡须摇头晃脑,时不时地在二人面前搓了搓手指头,这意图格外明显。
阮衿希捏这眉间,缓缓从口中呼出一口气。
显然,这个事情告吹了。
花钱将人送走后,二人躺在沙发上,无言地望向天花板。
“这件事,要不还是算了吧。”
就算是有脾气的靳聿冶也被这件事整得没脾气了。
什么办法都用了,但半点用处都没有。
这着实是让人头疼。
“我前几日听说了,云市外面有一家道馆,据说真的很灵验。”
“要不,我们去试试看?”
阮衿希侧首看去。
就算靳聿冶这个身子脸好看,身材好,但也确确实实不如自己的身子好。
靳氏的那些事情太多了。
阮衿希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天没能好好睡觉了。
就算是睡觉,也要被董事会追着询问这个方案,那个方案。
她是能解决,但不代表她会喜欢这样的生活。
这样的压力太大的,整个集团的决策都压在一个人身上。
这迟早是要将人逼疯。
所以,她也格外佩服靳聿冶。
旁人都看中了靳聿冶人外的风光无限,谁瞧得见他深更半夜还亮着的灯。
反正,这活谁想干谁干,她不想干!
靳聿冶眉头一皱,“嗯,最后一次。”
“好嘞,明天早上,不见不散!晚安!”
阮衿希瞬间就有了精神,兴高采烈地往楼上跑。
她希望这次是真的!
这要是真的话,她一定天天吃斋念佛!
靳聿冶瞧着对方用自己身子蹦蹦跳跳得犹如一个小姑娘,脑子里只飘过辣眼睛这三个字。
他坐在楼下沙发上,整个人往后靠着椅背。
阮衿希过得辛苦,他也觉着麻烦。
毕竟那日后,他还需顶着阮衿希的身份去阮氏上班。
兴许是那日阮衿希的嘲讽起了作用,阮家人恨不得将所有事都丢在自己的脑袋上。
最主要的还是那些小手段。
这着实是靳聿冶看不上又觉着格外嘲讽之处。
毕竟,靳聿冶现如今的高度,那是根本没人会用那种扯头花的小手段。
而且如此频繁也让人觉着烦闷。
二人都怀揣着能早点将身子换回来的美好念头进入梦乡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阮衿希开车兴冲冲地带人出城,直接朝着那家道馆而去。
道馆是建在深山之中,看着有些年限。
也不知道是不是来的时间早,周围安安静静,一个上香的人都没有。
唯独一位老道士站在三清祖师爷面前,焚香跪拜。
阮衿希拽人往道馆内走去。
老道士抬头瞥了一眼,眉头瞬间皱起,问道:“二位施主,可是来此有事?”
阮衿希觉着这句话有点废话,毕竟来这的人可不都是有事。
没事也没人会想往道观面前凑。
“二人似乎,魂不在体,瞧着眉目发黑,刚有过血光之灾吧?”
这番话让靳聿冶都愣了一下。
毕竟,车祸就是血光之灾,这点看新闻能猜得到。
而魂不在体,可不就是二人现在的情况,这可不像是普通人能看得出来的样子!
难道这人真的有办法?
靳聿冶和阮衿希互看一眼。
阮衿希淡笑着询问道:“噢?不知道道长是如何看出来的?”
“天机不可泄露。”道长顺着花白的胡须摇头晃脑,“二位如若能信得过在下,那便随在下来。”
“好。道长请。”
阮衿希和靳聿冶跟着老道士绕了一圈到后面房间。
房间内收拾得干干净净,空气之中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阮衿希一眼便瞧见了窗户口的香。
靳聿冶和阮衿希互看一眼。
老道士指了指面前蒲团,老神在在道:“我这需要帮女施主先排毒,还请男施主先在外等候。”
排毒?
灵魂互换是中了毒能发生的吗?
靳聿冶眉头一蹙,阮衿希也无语的抽了抽嘴角,但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就先听道长的看看。”
阮衿希站起身往外走,老道士没阻拦,一双眼多落在了“阮衿希”的身上。
她眉头稍微高挑,眼角余光瞥见了对方床上东西,眉头下意识皱起。
等退出后,房间门被关上。
阮衿希靠着门旁位置,拿出手机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