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阮衿希提起对方的神色,靳聿冶很难想象,如若对方发现她为自己是有目的而来的话,到时候会如何难过。
靳聿冶的手放在方向盘上,在等候着红灯时,他随口问道,“你们公司打算和靳氏合作什么?”
“稀有资源的开采,你也知道,我们家是著名的石油大亨。”
“但是,现在单独开采石油钱哪儿够啊。老头子就想着也一同开采其他的,但现在还没想好呢。”
“这不,听说靳氏集团有这个打算就让我来问问呗。”
靳聿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方向盘。
声音吸引了坐在后座的苏珊注意。
她朝前看来,“你可别多想,我家那老头子可没打算让我色诱。只是单纯谈谈生意。”
“你也知道,我不太管家里生意,所以这情况,我也不知道,这不得先问问你。”
“嗯。”
“抱歉,我帮不上你忙。”
苏珊笑了笑,“你怎么忽然和我这么客气。要知道,以前你可没这样。”
靳聿冶:……
多说多错。
他索性不吭声,安安静静地开车。
车子停在靳氏集团楼下。
苏珊拎着买好的咖啡下车,“我先上去了。”
“好。直接到顶楼就是。”
“okok。”
苏珊比了一个手势。
只不过,苏珊进了楼梯间倒也没直接上电梯,反倒是拿着手机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嘟嘟响了半天才被人接通。
苏珊往外瞧了一眼,确定对方还在停车,她才放下心来。
她对着电话吐了半天的英文。
等到靳聿冶停好车回来,瞧见站在电梯前一动不动的人,他这才想起,靳氏集团的电梯是需要刷卡的。
“抱歉,我给忘了。”
靳聿冶忙拿着员工卡在上头刷了下。
电梯打开,两人一同走入电梯内,他摁下了顶楼摁钮。
“靳总。”
苏珊喊了声。
靳聿冶眉间稍微蹙起,但却没有回应。
苏珊扭头看向靳聿冶。
靳聿冶面无表情地瞧着前面。
“小希,你说靳总会喜欢什么?”
“我要是送茶叶能不能有些好感?亦或者是送些香烟和酒?”
靳聿冶说,“你直接和他谈合作就是。你和我是朋友,他自然是会看在我面上。”
“而且,靳氏集团合作从来都不看那些东西。”靳聿冶皱了皱眉,“你别胡乱搞这些更好些。”
“嗯……”
靳聿冶停顿了下解释道,“反正,以你家的实力。如若是真的诚心诚意要合作的话,我觉得靳氏集团会答应的可能性很高。”
苏珊弯了弯双眸,“也是。你这么说倒也没错。我险些给忘了。”
“嗯。”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顶楼上。
靳聿冶侧身先让苏珊出去,自己才抬步紧跟在对方身后。
朱莉瞧见“阮衿希”时本是带着笑,但在看到苏珊时面露疑惑。
要知晓,顶楼已然许久不成有别的女人来过了。
而且,瞧着对方模样,似乎还和阮小姐相似?
“阮小姐。”
“嗯,这位是苏珊小姐,我朋友。正好要和靳总谈下合作。靳总现在在办公室么?”
“是的。”
“我带她进去就好。”
朱莉点点头应下,“好的。”
靳聿冶推门而入,“靳总。”
阮衿希抬头看来,她面前是堆叠如山的文件,“怎么了?你们怎么来了,不是说去逛街么?”
“苏珊小姐想要和您谈谈关于海外稀有资源的事。”
“嗯?”阮衿希皱眉。
稀有资源?
海外?
那不都是靳聿冶的父亲在处理么?
她这边完全没有碰过这些消息。
“嗯,我知道了。”阮衿希故作镇定地点头应下。
“苏珊小姐,请坐吧。”说着,阮衿希起身走到靳聿冶身侧,她用胳膊肘撞了一下靳聿冶,眼神交流。
靳聿冶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点点手机屏幕。
阮衿希这才稍微安定下来。
“小希,你要不先出去吧?毕竟我和靳总谈生意,你在旁边似乎不太好吧?”
阮衿希:???
不对劲。
苏珊怎么可能会自己开口让阮衿希出去?
这完全就不是她的性格。
阮衿希抬头朝着靳聿冶看去,不动声色地轻轻摇摇头。
“苏珊小姐说笑了。衿希是我以后的夫人,这点小事,她自然是能够在一旁旁听的。”
苏珊挑挑眉,“这样。我还以为靳总会觉着她不过是一个妇道人家,不好知晓这件事。”
“您说笑了。”阮衿希含笑道。
“那就坐下吧。”
靳聿冶坐在苏珊旁边的位置上,依旧是一声不吭。
“您说吧,您是打算怎么合作?针对什么项目合作的?”阮衿希故作镇定地询问。
苏珊把自己手里头拎着的拿铁递给对方,“这是温热的拿铁,我和小希逛街时给您买的,还希望能让您喝了高兴些。”
阮衿希嗯了声,她把那杯咖啡放在一旁,“我还不渴。您先说说合作吧,我比较想要听听看合作的事。”
“靳总果然是个商业强人,怪不得旁人都和我说靳总一心思都在商业上。”
“您说笑了。”
“我的家庭背景想必靳总您也调查过了。我父亲是石油大亨,他这些年打算对稀有资源下手,而听说您似乎也打算做这些。”
阮衿希一顿,略微颔首,“嗯,是有这个打算。”
“那不是正好么?”苏珊笑着说道,“我和小希是朋友,我们自然也算是半个朋友。我们合作的话,那不就事半功倍了?”
阮衿希没点头也没否认,“您说的倒也没错。但生意场上没兄弟姐妹,有的不过是合作对象,想必,您也该清楚,我想说什么。”
“合作归合作。既然您是想合作,那不如好好谈谈打算如何合作?”
苏珊见对方不好糊弄,反倒是多了几分认真。
“我们可以一起开采,不论是买矿的钱还是说设备的钱,我们可以五五支付。而后等到开采出来的话,那得到的钱自然也需要五五支付。想必,这点您应该不介意的吧?”
阮衿希皱眉。
这一番话听起来似乎很公平,但她清楚,自己这好朋友瞧着是不管商业上的事,但却是实打实的老狐狸。
她既然能说得出口,那必然不会如此简单。
这里头究竟藏着什么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