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被阮妙妙害得本来有几个打算合作意图的对象都跑得没了影子。
阮盛至气得浑身发抖。
关月丹也没好为阮妙妙说话。
眼见着日子越发靠近,阮盛至能够找人来买公司。
那人看了一圈,将阮盛至原先提到的三百万降到了两百万。
眼见着价格直接被人降低了将近一半,阮盛至自然是不愿的。
“这,价格能不能再多点。你也知道的,我们家公司可算是老企业了,而且那些个设备都是新的,厂子也能够直接接手。这直接降低一百万,未免太狠了点吧?”
买公司的男人一脸精明,他推了推面上带着的眼睛,淡淡道,“这对你来说是值钱玩意。但对我们公司来说却不过是锦上添花。”
“这价格是我能够给你出的最高价了。你可以好好再考虑一下。毕竟货比三家,你当然也可以看看别人给的价格。”
阮盛至面露难色。
自从他将要把阮氏集团出售的消息放出去,直到今日才第一次有人来看。
其他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人来看甚至于大家都格外避讳。
再加上债务日期逼近。
阮盛至自然不想再拖下去。
他咬咬牙,“可以,就两百万!”
“那你这早点说不就好了。”
两人签了合同。
转头,精明的男人下楼嚯便将合同递给黑色豪车。
“靳总,夫人。这公司已经签下,价格是两百万。”
阮衿希接过后扫了一眼。
“两百万,多了。”
原先还在阮盛至面前颇有气场的男人,此时此刻却低垂着脑袋,似是怕人再说什么。
而阮衿希倒也没再说什么,“你做的不错。”
“多谢靳总夸赞。”
“这是你的酬劳。”阮衿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支票递给对方。
“是,是。谢谢靳总。”
精明的男人拿着支票离开。
车窗缓缓摇上。
阮衿希翻看着手中的合同,随后才丢到一旁。
“我还以为,阮盛至能坚持久点。多要点钱,倒是我高看他了。两百万就能够把他打发了。”
“本来应该是可以的。”靳聿冶的视线从财经报纸上挪开,“但阮妙妙那次做的事后导致不少人都不敢再和阮氏有半点关联。”
“只能说,我们也许需要感谢一下阮妙妙帮忙让对方束手就擒了。”
阮衿希挑挑眉,“呵,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走吧,回公司。等会还要开会呢。”
“嗯。”
黑色的豪车在阮盛至和关月丹面前呼啸而过。
关月丹看着那熟悉的车牌号,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那……是不是靳家的车牌号。”
毕竟,能够拥有那么多的8恐怕也就只有靳家了。
阮盛至烦闷不已地挥挥手,“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人家又不打算绑我们。我算是看明白了。走吧,快把钱还了,到时候留点钱,也好做些小生意!”
关月丹撇撇嘴,“两百万那,还能留多少。”
“你还敢说!”阮盛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关月丹。
关月丹不敢吭声。
一路上阮盛至骂骂咧咧地往回走。
……
晚上十二点的钟声敲响。
阮衿希伸了个懒腰,整个人从劳作的文件之中起身。
她旁边坐着的靳聿冶还在翻阅海外资料。
靳承言将海外部门的事丢下,导致那些人都纷纷来找总公司,想要一个答复。
这也使得两个人的工作量大幅度增加。
阮衿希翻看着手头上的资料,她主要处理的是靳氏国内的事,倒也算得心应手。
而靳聿冶要处理的则是海外的,时不时该翻阅资料。
“好了么?”阮衿希起身倒了一杯咖啡开口问道。
靳聿冶头也没抬,“还没呢。还有一点没搞定,你要是累的话,你先去休息,我晚点处理完了再喊你。”
阮衿希掩唇打了个哈欠,“没必要。我还没那么困。”
“那你要不考虑下,阮氏收购下来。你打算怎么样?”
收购阮氏集团的钱并不是靳聿冶出的,而是阮衿希自己那些年在国外炒股赚的。
她站在高楼大厦之上。
这边是整个云市最为繁华和精英最多的地方。
放眼望去也是加班最多的地方,周围依旧是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不少刚刚结束下班的人纷纷离开了大厦。
周围的灯光也在一盏盏熄灭。
阮衿希忽然想起了当初外公和自己说的话。
“其实,那家公司一开始是为了让大家都有衣服可以穿得上才开的。所以价格主要就是低廉,但是能够保暖。”
“后来,阮盛至接手了。整个设计倒是变得花里胡哨了起来,而且价格也因此水涨船高。本来扣掉所有成本只能赚一两块钱,现如今被阮盛至一捣鼓倒是能够赚个一半的钱了。”
“钱赚得多了,但却似乎已经和外公当时的想法背道而驰了。”
阮衿希伸了个懒腰,她嘴角微微上扬,面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这是她回国以来,笑得最为灿烂的时候。
“我想要遵从我外公当时的看法。那些钱的价格,我会再压下来。最后看看,如何在能够维持着经营的情况下去尽可能价格便宜。”
“我也想着让人都能够穿得上衣服,好看的衣服。”
靳聿冶停下手里的动作,侧首朝人看去。
“嗯……你可以的做个计划。”
“还有,陷入及你的服装行业可不是普普通通的设计就能够脱颖而出的。你想让许多人能够穿得上衣服,倒不如用赚的钱去将衣服捐给贫困山区的人。”
“不过,这点还需要你自己好生考虑。”
两条路。
全然不同的路。
阮衿希陷入了沉思之中。
靳聿冶也不催促,他继续忙着自己的事。
阮衿希则是拿着手中咖啡杯站在窗户前。
她看着窗户外的景色,回想起当年外公说的那些话。
外公虽然想要让更多人穿上衣服,但却也想要让这家企业能够继续下去。
如若企业倒了,那才是辜负了外公的心血。
靳聿冶所说的这个办法确实不错,虽然兴许只能够帮得了的是一些人,但那些人却是最最需要衣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