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阮妙妙一副我都明白的表情，“阮衿希，我是看你是我姐姐，我才这么和你说。如若是别人，我根本就不管！”
“嗯。”靳聿冶也不反驳。
对于这种人，自己反驳也没用，对方只会觉着自己在狡辩。
那还不如随口应下。
“你这是承认了，这些都是你用自己身体换来的？”阮妙妙提高了嗓门。
这一句话足以让外面的人都听见。
靳聿冶眉头皱起，“不是。作为妹妹，你做的事就是火上浇油么？”
“哼，我不过是实话实说！”阮妙妙冷笑声，“这几个都是出了名的色胚。谁知道，想要和他们签约，就要和他们睡一觉！你果然是赢不了我，所以开始用这种肮脏的手段！”
靳聿冶上下打量着阮妙妙，“只有肮脏的人才会想到肮脏的手段。如若没事，我就先出去了。”
“你！”
靳聿冶甚至于都不听阮妙妙打算说什么，她转身往外走去。
阮妙妙气得咬牙切齿，拿人却没半点办法！
等对方走出后，阮妙妙气急败坏地将原先打算录音的手机丢在桌面上。
她本还想着从对方口中套话，到时候将这番话发给靳少听。
她倒要看看，如若是那个情况下，靳少还会要她这双破鞋么！
哼，想不到阮衿希还挺聪明，竟然没上当！
不行，自己不能够再等了！
那几个老人是不是已经发现了情况，所以不打算和自己签约了？
如若是这样，自己再不去找其他的合作商，到时候可就真要被阮衿希这个小贱人给超过了！
阮妙妙紧了紧握着的拳头，她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坐在外面的“阮衿希”，恨不得将那人给千刀万剐！
她重新拨通了金阳德的电话，平日里还能接通的电话，现如今却变成了无法接通。
阮妙妙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那她就是傻子了！
她恶狠狠地将手机丢在了桌面上，没想到自己到头来还被几个老头子给摆了一道！
幸好，自己还留有后手，不然岂不是满盘皆输！
这一局，她不会给阮衿希半点赢的机会！
……
靳氏。
阮衿希最后核实一遍，就连每个标点符号都确定之后才捏着文件下楼。
她把文件投递给官方人员后又寒暄一二，大概得知除却青梅那家以外，其他几家优势都不大后松了口气。
“去医院，我去看看空经理。”
“是。”
医院内充斥着浓浓的酒精味。
阮衿希坐着电梯上楼，等待着叮的一声响起。
阮衿希朝先前知晓的病房走去。
病房内，空清婉正躺靠在床上，面容憔悴。
“我可以进来么？”阮衿希站在门口敲门后询问。
“请进。”
她推门而入，一眼就瞧见了满脸苍白的空清婉。
对方连忙要下床接待，阮衿希忙让人好生休息。
“你坐着吧。那份企划案通过了，我也将竞标书拿去投递了。等下周就能够出结果。你好好养伤，指不定，你伤养好了，结果出来。日后还需要你多烦心。”
空清婉轻声咳嗽，“抱歉，总裁。这次是我疏忽大意了。”
“没事。”阮衿希摇摇头，“这种意外，谁都想不到。”
空清婉面露迟疑，“这……可能不是意外。”
阮衿希和靳聿冶早有怀疑。
今日她来，一方面关心员工，塑造好总裁形象，另一方面就是想打探看看，对方都知道多少！
“怎么了？”阮衿希状若不知地询问，“你总不会要和我说，这是闹鬼了吧？”
玩笑话的性质并没让空清婉有半点笑意。
苍白的双唇一开一合，“我……不是见着鬼了。而是有人故意推我。我能够明显感觉得到对方推我的力气很大。”
“你有看到人么？”阮衿希问。
空清婉摇摇头，“我被推倒后就陷入了昏迷，什么也没看到。”
“您说会不会是隔壁公司的人故意派人来的？”
阮衿希：……
“有可能。”阮衿希没直接告知对方真相，而是询问完，叮嘱对方好好休息，顺道在一番推搡后留下了一万块体恤金。
“你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和公司提。你这算是工伤，公司会负责的。”
“谢谢总裁。”
阮衿希正要离开，她却发现了奇怪的事情。
“你家里人呢？”
一开始她是让助理跟着的，后来空清婉醒来后就让助理回来了。
她以为对方会有家人在身边，但似乎整个病房就只有空清婉一个人在。
“啊……”空清婉笑容略带苦涩，“我父母离异，都已经再婚了。再说，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自己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阮衿希皱起眉来。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单独一个人的话会有多麻烦。
尤其是在生病的情况，这打着点滴，上厕所都不方便。
“我给你请个护工吧。现在也有二十四小时的护工。”
“不用不用。”空清婉连连摇头。
阮衿希不容拒绝地说，“就这么决定了。你自己一个小姑娘也不容易，有什么需要记得提。我还有事情，你好好照顾自己。”
空清婉想再拒绝，阮衿希却没给她半点机会。
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
平日里冷淡寡言的人，怎么忽然就变了？
空清婉可没忘记当初那个拿着企划案，把自己骂得狗血淋头的男人。
她眼神逐渐变得有些复杂。
灯红酒绿的酒店前，阮妙妙带着厚重的墨镜从车内走出。
“你就不能先和我签约么？这可是你答应我的！”
“签约自然可以，但是你也清楚的，妙妙。咱们这是各取所需。”
男人上下打量着阮妙妙，面上露出猥琐的笑容，“我要你的身子，你要我的钱，这没错吧？”
“哎呦，你说什么呢。说得这么难听，我是想和你好好合作。”阮妙妙用手指轻轻地戳了下对方的肩膀，“毕竟，这件事你清楚，我也清楚的。”
男人咧嘴一笑，“是是是，我们都清楚。你可要好好伺候，我们才能好好合作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