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又是黄龙!
好一个冤家路窄!
顾北兀自点点头,低道:“成交。”
弄明白了自家老丈人并没有在外面搞七搞八。
顾北总算是放了心。
可他再度回到二层时。
鲁医生却依旧闭门不见。
只从门内道:“小伙子,我答应你的事还在考虑,你给我半天的时间,今天晚上,我回给你一个答复,你告诉我你住在哪儿。”
“不了,”顾北隔着门应道,“那晚上我来找您……还有我岳父Y……未来岳父,他还好吗?”
此时此刻,他最是好奇苏斌金到底患了什么病。
那手臂内侧的伤口。
又究竟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你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他有事的,但有一件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
话音落下。
顾北眼前的房门被人从内打开一条缝。
正是鲁医生。
顾北心下疑惑。
这老头儿走路怎么没动静啊……
“小伙子,”鲁医生从门缝内低道,“黄家要拆我的楼,别有用心,你若是有实力,不妨去调查一番。”
“哦?鲁医生,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一心行医,有钱人的事不愿掺和,你长了一副小白脸,还是你去调查比较妥当。”
“……”
顾北神情一滞。
哭笑不得。
一时之间,分不清鲁医生这话到底是垮夸他还是骂他。
只能点头应下。
很快,顾北和小孙爷返身朝御格园而返。
就连小孙也对黄家也来了几分兴趣。
堪称跃跃欲试。
“你这么兴奋又是为何?”顾北不解。
“好久没教训不长眼的了,看到有人头铁,不兴奋才怪。”
小孙爷倒是坦白。
没再忌讳的。
可他驱车回到御格园门前。
却嗅出了一种不祥的味道。
“姑爷,闻到了吗?”
“闻到什么?你是狗鼻子吗?”
“我不是狗鼻子,但这杀机太清晰了……你之前说,姓黄的搬了进来?”
顾北当即明白了小孙爷的意思。
轻轻点头。
他们的车刚开到宁家别墅园子内。
那杀意似乎更明显了些。
顾北从车上跳下来。
正要跟小孙爷道别。
却看方大海急急忙忙从正厅内跑了出来对着他挥手道:“顾医生!您可算回来了!有客人等您!”
“客人?来宁家找我?”
顾北心下一顿。
他跟着苏斌金来春城宁家的事。
没几个人知道。
“对,还好没让客人等多久,他刚来,说是咱们的邻居。”
方管家说完。
顾北已明白了来的是谁。
“呵呵,”他轻笑道,“来得真快。”
说罢,起身朝正厅内而去。
果不其然!
只见黄龙当真就坐在宁家沙发上等着。
且是宁东篱作陪!
顾北忙冲宁东篱使眼色。
示意他该干嘛干嘛去。
宁东篱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头雾水愣在远处。
而黄龙,此时已起身转了过来,直勾勾盯着顾北。
“顾医生,久闻大名。”
说着,唇角一勾带了笑。
更惹顾北嫌厌几分。
“我们认识吗?”顾北竭力堆了一个假笑。
“算不得认识,只是之前有误会,”黄龙却是一副虚伪模样,“顾医生忘记了?之前我们的车不小心撞在了一起,当时不知道车上坐的是顾医生,若是知道了,我定不会让我的手下跟顾医生发火。”
好家伙。
先示威的是黄家人。
当下说好话的也是他们!
当真是当了婊子还立牌坊。
顾北听他这一番话。
心下倍觉恶心。
只道:“小事情,毕竟黄家那车几千万,撞了御格园几百万的车,又如何呢?更何况听说那车已经被你买走了,黄先生来到御格园就这么大动静,我也很是好奇,黄先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之前在路上莫名挨了撞。
顾北一直不解其意。
如今黄家一系列搞事情,更是表情如情报所言——黄家怕是要有动作了。
“顾医生言重了,”黄龙将手中茶盏放下,起身朝顾北走来,行至跟前道,“听闻顾医生是神医,不知道有否机会切磋一番?”
“切磋?”顾北当真没料到,对方竟要来比试,“你跟我比吗?”
“当然不是,”黄龙笑道,“我黄家也认识一位神医,自然要他跟顾神医比,才配得上顾神医的名声,怎么样?顾医生,你敢吗?”
顾北本要拒绝。
可身后却传来脆邦邦一声——“有什么不敢的!比!”
正是小孙爷。
顾北周身一顿。
回身朝小孙爷看去。
双眸之中满是“我谢谢你啊”的神情。
他可不愿逞这个能!
自然不是因为担心输掉,而是没必要!
可小孙爷已经应了下。
此时再拒绝。
就会被黄龙当作把柄。
果不其然!
黄龙笑了。
笑得志得意满。
就好像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一般。
“好,那我们就一言为定,”黄龙一边朝外走一边道,“谢谢这位兄弟仗义执言帮顾医生先应了下,这样以来,我也好去交差。”
话音落了。
小孙爷眉心一跳。
交差?什么意思?
他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激将让顾北答应比试?
其中必然有诈!
但此时后悔也来不及了。
小孙爷小心翼翼朝顾北看了去。
顾北却朝他递了一个“别担心”的眼神——顾北这人最喜欢反着来!看黄龙的气势,不挫挫他的锐气还当真是便宜他了!
“黄先生,”顾北上前道,“比试可以,但我有一事不太明白。”
“哦?请顾先生直言。”
黄龙笑得道貌岸然。
顾北强压怒火。
朝前几步。
直接走道黄龙跟前。
转眼间。
两人半步之遥。
顾北盯着他的双眸看了一阵子才开口道:“今日你的手下去了城东一栋浴池找麻烦,这件事是你授意的吧?”
闻言,黄龙眉毛微抬。
满脸不屑。
稍后才轻轻点了点头。
“为什么?”
“自然是因为我买了那里的地,顾医生,我总不能让自己的钱白花吧?那栋楼本也不是那几个老家伙的,他们最多算得上是租户,仅此而已。”
他的话听上去没错。
但顾北压根儿不信。
可顾北并未戳破。
只道:“那我们比试了再说,你要怎么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