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瑾之又转身快步去追刚刚走开的陈铮，“陈铮，等下。有个事儿要问你。”
陈铮：“……”
陈铮觉得现在的季总就像被小姑娘附身了，“季总您说。”
季瑾之抓着陈铮的胳膊，努力扯开嘴角，做了一个难看的微笑。
“我朋友被一个女生问……”
“叮！”
话还没说完手机信息声响起。
“等我下。”季瑾之嘱咐完打开手机。
Yue：不说了，有事儿，回头聊。
看到信息季瑾之深呼一口气，摆摆手对陈铮说：“没事儿了，你去忙吧。”
不知从哪来的失落感，季瑾之走回办公室。感觉最近应该是太忙，有些累了。
他却没发觉，竟完全忘了话题最开始，是程悦告诉他，她有喜欢的人了。他是对这个话题感兴趣的。
＊
程悦主动结束了话题只是因为她到酒店了，一次聊完就没意思了，留点悬念放在下次，才好继续。
程悦一行四人到达提前安排好的酒店已经是晚饭的点。程悦安顿好行李，站在房间的窗户旁看着窗外的风景。
她和季瑾之住过这家酒店，店旁边不远处就有一家华人卖的煎饼果子很火也很正宗，有老北京的味儿，不远处还有一家寿司店也不错。记得那天季瑾之要去吃寿司，而她偏要排队吃煎饼果子，四欧一个的煎饼果子，她就是可以傻呵呵的捧着在路边啃得很开心。
两个中国人，到了米兰不吃披萨，不吃牛排，不吃烩饭，争论着吃寿司还是啃路边的煎饼果子。
最后的结果是，一起排队买煎饼果子，然后程悦捧着煎饼果子傻呵呵地跟着季瑾之一起去那家高档寿司店，季瑾之点了寿司，她却配了一碗日本清汤。
从那以后，两人出差过来就经常来这么干。
他们之间的相处，从来都不是谁听谁的，而是以两个人都舒服的方式相处。
程悦想着过去一起发生的事情，不自觉牵起了嘴角的弧度。
砰砰砰。
敲门声吧程悦从回忆中拉回来。打开房门，是张盼在门外。
他进房间后，没有说话，两只手握在一起搓了搓，趁程悦不注意小心翼翼地看看程悦的表情，发现她没有什么异常，才开口问：“悦悦啊，我看你今天车上……，你是不是又谈恋爱了？”
程悦：“……”
没有得到回复的张盼，看看程悦的表情，情绪还在可控范围内。继续碎碎念：“是谁啊？我们悦悦也二十岁，已经不是小姑娘了，恋爱可以谈，但一定要告诉我和程总的，我们能帮你把把关。可别再遇上渣男。”
看着张盼老父亲一般的碎碎念，还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表情，顾及着她的情绪。程悦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胖哥，你想听到什么答案，谈了还是没有？”
张盼紧张的试探，看程悦笑起来，一头雾水，“这哪是我想的，难道我想你谈了你就有对象，想你没谈还能单身不成？”
“对啊。只是个答案，不用太在意。”程悦笑嘻嘻拍着张盼肩膀安慰，仿佛说，你想听什么告诉我，我按你想的说，反正都是假的，不用太在意。
张盼：“……”
程悦打趣完，也不再和张盼开玩笑，张盼是真心对她好的，有什么事儿也不计划隐瞒，认真说起感情问题，“陈泽禹都是过去时了。现在倒是有一个喜欢着的，不过还没到手！”
张盼：“……”
“所以，现在还单身，可是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不是单身啦，我正在着手把他弄到手，到时候一定带你见见你妹夫！”程悦说完还骄傲的挑挑眉。
听着程悦如狼似虎的话，再看看她的表情，张盼感觉要晕过去。悦悦这失恋一次，变渣女了？
“悦，悦悦啊，咱们可不能玩弄人家感情啊，你还是小姑娘，不划算！”张盼含蓄的说着最直白的话。这不就是在说，悦悦啊，你还是处女，做渣女有点儿亏。
这要真是过去，期期艾艾等着陈泽禹回头的程悦，还真不一定听得懂。
但这么大年纪的程悦一下就听出了张盼话里的意思，她笑眯眯上前并排站，胳膊搭上胖哥的肩膀，用手拍了拍以示安慰，“胖哥放心，我是社会主义好青年，既然确定了，一定对你未来妹夫从一而终。”
“哈，哈，哈哈。好。”张盼看着现在程悦说话的语气，怎么看怎么有一种渣女的既视感，真害怕毁了哪家的好青年，再爆出个什么绯闻，这不是要他老命吗！
天气微凉，张盼擦擦鬓角的汗珠问：“悦悦喜欢的人是……”
程悦挑了挑眉，笑，“秘密，到手了一定带他来见胖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