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这么想,对吧!”见对方停下,轩辕芍药大喜道:“你想想,白清浅,秦潜,这两个名字多么相似!很可能就是同一个人!你再想想,秦潜那长相,那身形,若是换成女子,再合适不过!
你与她相处那么久,就没想过,那人很可能是女子假扮的?
且那位白三小姐,和秦潜的模样,仔细看来,还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尤其是那双眼睛,几乎一模一样,我始终觉得,他们两个,就是一个人!”
皇甫天佑见对方一脸笃定,深吸了一口气,将思绪压下道:“我不知道你与阿潜有什么仇怨,也不明白你为何那么恨他,若是没有,你这样说他,就有些过了!你说的一切都是猜测,没有任何的证据!
他是一个男子,正常的男子,你不仅诬陷他是女子,还这样说他,若是再有下次,我会生气的!
还有,你今日差点害死了他,若不是定远侯出手,今日阿潜即便不死,也要重伤,若是如此,我定不会原谅你!”
说完,转身就走,显然与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轩辕芍药一把拉住他,带着几分委屈道:“天佑,你不要生气,好了好了,你不想听,我不说便是,只是天佑,你不能这般对我,如今太子被抓,生死未卜。我一个女子,以后不知道该如何生活,你若是再不理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不如死了算了!”说完,直接向柱子撞去!
见她如此,皇甫天佑终轻叹一声,将人拉住,神色软化了几分。
“好了,以后你不许再这么说阿潜,也不许再陷害他,否则我定不会再理你!”皇甫天佑无奈道:“我一直将你当成至交好友,而阿潜他就好似我弟弟一般,你们两人为何就不能和平相处,再说,他与你无冤无仇的,你就不能对他客气一点吗?”
“是是是,我以后定会让着他点,不过天佑,我会这么说,也是有原因!”见他这般护着,轩辕芍药眼底闪过一丝嫉恨,在皇甫天佑变脸之前,低语道:“我知道你不爱听,可你应该知道,前几日我让人查过白清浅和秦潜的关系,真的发现了一些东西。
首先,这二人从未一起出现过!
你想想,两人都是商人,白家虽然没落,白清浅却是一个聪明的,早早脱离了她大伯一家,靠着李家赔的五十万两,将生意做的有声有色,虽然无法和白家之前相比,也算是富商一个!
只有秦潜就更不用说了!
你应该知道,京城的商人有一个圈子,不时会找些借口见个面,交流一下资源。
可这两人却从未有过交集,甚至没有半点商业往来,就好似避嫌一般,你不觉得奇怪吗?”
“那只能说两人的生意没有交集,这也是正常的!”皇甫天佑皱了皱眉头,隐约有些不满的看了她一眼,道:“阿潜的生意虽然包括了不少行业,可也有漏的,这位白家三小姐若是生意不多,错开也是正常的,这不能算作证据!
我们刚说过不许再诬陷阿潜,你真的想让我生气吗?”
“不止这么一点!”轩辕芍药急忙道:“上次赵家之事,你应该知道,不瞒你说,我与皇甫瑾都安排了人,都想接手赵家,那么一大块肥肉,谁不想吃。可最终的结果,赵家大部分的生意落到秦潜和白清浅的手中,我们空欢喜一场!
若说落在秦潜手中,倒也正常,他有钱有名,身后有你和定远侯,所以赵家想要寻找庇护,秦潜最为合适!可那位白家三小姐,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也能分一杯羹!赵家不可能寻求她的庇护,那她是怎么知道赵家出事的,又是怎么得到赵家的那些铺子的,难道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皇甫天佑沉吟了一下,摇头道:“此事阿潜和我说过,那赵家少夫人白清璃乃是白清浅的二姐,两人虽然之前关系不佳,可自从白二小姐被结了个阴婚之后,两人的关系忽然好了,据说白清浅得到的那些,是那位赵家夫人帮忙弄到的!
那赵家夫人对赵家并没有存在多少善意,知道赵家出事,自然第一时便将部分铺子扣在手里!
阿潜为人和善,又不是贪婪之人,也不会做出强取豪夺之事,便被白家分了一点过去!
这些旁人不知道,才会出现那样的猜测!”
“好,这个也能解释的过去,那怎么我刚调查秦潜,定远侯就迷上了一个女子,那女子还是我认为很可能和秦潜是同一个人的人!这一点该怎么解释?
你不觉得太巧合了吗?定远侯是什么人,能轻易被人迷住?且不说白清浅是怎么能顺利接近定远侯的,即便接近了,那位白家三小姐并没有学过医,怎么能救了定远侯的!
就算她侥幸知道一些房子,歪打正着了,可定远侯那样的人,真的能那么快就对一个人死去活来?”
皇甫天佑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
“你想想今日发生的事,那秦潜是定远侯的师弟,定远侯虽然语气不佳,可疼爱之心,还是有的,我这一巴掌,很可能便是他为了秦潜打的!
这可以确定,他与秦潜的关系不错。
若秦潜是女子,两人乃是师兄妹,认识许久,日久生情,这种可能性更大一些!
你觉得呢?”
皇甫天佑没有出声,眸光不断的闪动着,过了一会才道:“这些都是你的猜测,定远侯虽然不像是会一见钟情的人,可爱情来了,也说不准,你若没确凿的证据,此事以后不许再提!”
至于心中如何想,只有他自己知道!
“那我们就验证一次!”轩辕芍药很是不甘心的道。,“你去定远侯府见那位白家三小姐,我去找秦潜,她们如果是同一个人,绝对无法同时出现,到时候便一清二楚了!”
见她如此,轩辕天佑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虽说心里并不能完全确定,这两个人是一个人,可多少被说的有些松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