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徐嘉怡点了点头,把这两日的成果给齐远琛说了说。
齐远琛由衷的感谢道:“辛苦徐姑娘了。”
“我先去给小姑娘把把脉。”
把完脉,确保小姑娘没什么事,徐嘉怡松了口气,不由得思索怎样精进治疗方案。
“徐大夫,痊愈了。”
“可以离开了!”
“度过今晚,这个也能走了。”
“欸唉,退烧了退烧了!”
……
徐嘉怡把第二次更改后的治疗方案用作主要疗效,越来越多的患者都逐渐痊愈,一个接一个离开病人坊,不仅他们这些大夫心里高兴,也增强了外面百姓对抗疫病的信心。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年底,街上慢慢涌现出年味,只是因为疫病的原因,再加上齐远琛特意吩咐过尽量少出去,年味倒是与之前的热闹相比显得有些淡了。
“要不要包些饺子?”
看着病人坊还没离开的病人一个个情绪有些低落,徐嘉怡建议道。
按例来巡查的齐远琛刚走到门口,听到徐嘉怡的话瞬间停下脚步换了个方向走来,“好啊好啊,正好大过年的,就要吃饺子!”
因为徐嘉怡近来不是治疗病人就是在研究药方,他可是好久都没吃徐嘉怡做的吃食了,现在徐嘉怡都提出来了,他肯定第一个赞同。
“徐姑娘可是要包什么馅的?本官亲自去买!”齐远琛搓了搓手心,正好他中午没吃饱,一会要趁机会好好吃一顿。
徐嘉怡:“……”
“征求大家的意见吧。”徐嘉怡放下手中的活。
因为疫病,他们也不能离开病人坊回去过年,倒不如问问他们想吃什么,在病人坊过个好年。
齐远琛的动作很快,收集完大家想吃的馅后,马不停蹄带着人上街买去。
徐嘉怡也没有闲着,和赵大夫他们在大厅内收拾了一番,先是各种消毒,然后拼接了几张桌子,准备一会喊些人帮忙,让大家都体验下过年的氛围。
“我来我来。”正郁闷不能回家给孩子们做饭的大娘一听说这事,瞬间来了精神,举手报名。
“还有我,还有我。”另一个大叔拍了拍胸脯,“我包饺子的技术可是村里有名的,全村就数我包的香。”
“哎呦,你就吹吧你。”
“那各位一会儿记得戴好口罩下来。”徐嘉怡笑了笑,只觉得一片温馨。
等齐远琛回来后,徐嘉怡便和几个大娘一起调馅。
虽然他们已经诊治了很多病人,但现在病人坊还有几百号人,徐嘉怡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王大娘,你顺着一个方向搅。”
“杨大娘,鸡蛋要凉透了!”
徐嘉怡一边调着馅一边指挥,见一旁大叔和的面不错,徐嘉怡惊讶道:“叔你活得面倒是不错啊。”
“那是自然。”被夸了大叔十分骄傲,“都说了叔的饺子名震全村!”
“李叔你就吹吧。”被面糊一脸的齐远琛急得寻求徐嘉怡帮忙,“不是,徐姑娘,本官怎么一擀就烂,叔,你们的面是不是太薄了。”
“哪薄了?!”李叔气得拿起擀面杖吓唬齐远琛,“别以为你是县太爷就可以随意议论我和的面!”
“我教你们。”徐嘉怡无奈先放下手中的筷子,拿了一块剂子开始现场教学,“先用手压扁,然后大拇指捏着最上面,第一杖要擀到快上面,然后回来,切记每一杖结束后要旋转一部分,第二杖的时候要擀到一半,第三第四杖和第一杖差不多,而且每一杖都要力度均匀。”
她又把调好的馅放饺子皮上,“放馅的时候也要适量,多的话煮出来就皮会烂,少的话最后吃一嘴的面,最后把它捏成饺子形状就可以了。”
“比我平常擀的就好啊。”一大娘是跟着做的,最后被成果惊呆了,“徐大夫的方法真的不错。”
齐远琛又撸了撸袖子,“本官也试试。”
徐嘉怡轻笑一声,没再理会这边,专心调馅,等一锅快做好的时候,她撇到一旁的醋,忽然灵机一动。
这个朝代已经有了白芝麻,生抽等一些调料品。
她便加了几勺生抽,然后一勺耗油,醋,香油,蒜末,盐,糖,葱,白芝麻。
“徐大夫,你这醋怎么这么香啊。”赵大夫刚送来一盘包好的饺子,就闻到一股香味。
“当然是饺子醋啦。”
徐嘉怡又拿了些辣椒备着,她也不知道其他人都是什么口味,也不敢放辣椒。
她把先出锅的饺子还有饺子醋端给那些在屋里巴巴望着,但是没办法参与的患者,见他们吃的欣喜,她心情也甚好。
刚下楼,就见齐远琛旁边多了个人影,是闻君戈。
“闻大哥,你娘子来了。”有人先看到徐嘉怡,忙打趣道。
齐远琛一脚踹在了那人屁股上。
“哎呦,大人你踹我干什么?”
这个小伙子最是调皮,之前还扬言要娶徐嘉怡,等看到闻君戈后,瞬间歇了心思。
“我说错什么了吗?”
齐远琛:“……”
没说错,但又好像哪里都说错了。
“你怎么来了?”徐嘉怡纳闷的走来,这个点他不应该在忙他的事吗?
最近闻君戈稀奇的很忙,有时候她回去都看不到人影。
闻君戈瞥了她一眼,神色一如既往的凉薄。
“他是来送饭的。”王大娘指了指一旁的饭盒,偷偷把徐嘉怡拉到一边,“徐大夫你这就不对了,怎么能自己和我们在这包饺子,把你夫君留在家?”
徐嘉怡:“……”
这只是名义上的夫君而已。
徐嘉怡配合的认了错,王大娘才放她走。
回来后,徐嘉怡明显感觉到闻君戈在,齐远琛收敛了不少,甚至在屋里研究医书的杨太医也赶紧出来。
她懒得管他们,专心包饺子,包完后,她正准备吃自己的劳动成果,之前打趣她的小伙子把闻君戈拿来的饭盒递到她跟前,“徐大夫吃这个,这可是我们闻大哥的心意。”
“对对对,不管怎样也得吃几口应付应付。”李大叔他们饭也不吃了盯着徐嘉怡。
徐嘉怡知道他们是好意,但也哭笑不得,只好尝了一口。
怎么这么难吃?
徐嘉怡淡定的吃了几个,才赶紧吃她包的缓缓。
“那是柳小姐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