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子找的宅子十分符合徐嘉怡的心意,当即她便租了下来。
“徐姐姐。”谢轻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正收拾东西的徐嘉怡停下手中的动作,“是轻瑶啊,有什么事吗?”
“你真的要搬家啊?”谢轻瑶扫视了屋内一圈,徐嘉怡的东西也不算多,也就几个包裹,“徐姐姐在我这住着就行,怎么要搬家?是徐姐姐在这住的不舒服吗?”
听闻,徐嘉怡笑了笑,她把最后一个包裹系好放在一边,“没有啊,谢府挺好,但最近不是太忙吗?住在这多多少少有些不方便。”
谢府也不是只有谢轻瑶一个,知道徐嘉怡的顾虑,谢轻瑶便不再挽留。
“那徐姐姐看好的宅子在哪?我也要去看看。”
谢轻瑶是听下人说这几日徐嘉怡一直在看宅子,今日看过后更是直接租了下来,所以才赶紧来过。
徐嘉怡说了个地点。
听她说的,谢轻瑶脑海里想了想,在京城地段不错,离谢府也不算远,以后找徐姐姐也挺方便。
送走谢轻瑶,徐嘉怡把包裹放在马车上正准备先趁有空去新宅子收拾收拾,就被一太监拦住。
“徐姑娘,户部已经收购好了第一批需要的药材,苏太医派奴才来寻你前去验验。”
户部的动作竟然这么快?
徐嘉怡只好放下包裹,多给了车夫几两银子,“把东西放在里面就行。”
现在研制药丸才是要紧事。
“苏太医人呢?”徐嘉怡问。
苏太医是太医署有名的太医,医术了得,让人钦佩,那日吴太医把药丸拿回去,正是给了苏太医几位研究。
小太监垂眸,恭敬回答:“就在宫门外等着,还请徐姑娘随奴才一起。”
宫门外,远远能看看一位头发花白穿着官服的老人拿着一张纸在细细研究。
“徐大夫。”
见徐嘉怡过来,苏太医收回手中的纸,他这些天一直在研究药方上的药材,不得不说,徐嘉怡在医术上面的造诣远远高于他们,他就算在太医署受人尊敬,可在徐嘉怡面前,他深感惭愧。
药方上的每味药材相辅相成,用量得当,对疫病一针见血!
毫不夸张的说,仅更换一味药材,这药丸的功效必定会减弱!
“苏太医久等了。”徐嘉怡略显歉意。
苏太医摆了摆手,“哪里哪里,老夫也才刚来没多久。”
打完招呼,徐嘉怡跟着苏太医一同进宫。
户部收购的药材很多,有几个太医已经把不同的药材都分类放好,就等着徐嘉怡和苏太医过来检验。
药丸里的药材每一味都不允许出差错。
徐嘉怡仔细检验着,本来没什么,可是当她掠过刚检查的一味药材时,她下意识感觉不对劲。
她不放心,仔细扒开来看,她挑出几个认真看了看,又和其他做了对比,不由得大喊,“苏太医!快来!”
那边正检查的苏太医一惊,赶紧过来。
“苏太医你看,这是土三七!”
“你说什么?”
苏太医早已把所需要的药材研究了个通透,一听徐嘉怡所说,赶紧拿过来检查,发现竟然真的是土三七!
“何人这么大胆!竟敢把土三七和三七混淆?”
徐嘉怡心里感觉不妙,直接把三七药材全部倒在地上,细心检查着。
“土三七虽然也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但是和药丸里的另一位药材一起服用会出现休克的症状,而且土三七可是会造成肝损伤,无法逆转!”徐嘉怡沉声,周身弥漫一股戾气。
“怎么会?”苏太医也翻出了些许土三七,满脸不可置信,“土三七和三七从花和根来看区别还是能看出来的,若外行人可能会弄错,可跟着户部一起去采购的还有我们太医署的太医,这种情况是万万不会出现的啊。”
“师傅,不可能,我自始至终都监督的,我亲眼看的采购的是三七,不是土三七!”一名太医知晓事情的不妙,满头冷汗跪了下来。
“没说是你。”苏太医拿了一些不对劲的,“这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
他手上拿的,正是被加工侯看着和三七差别不大的土三七,若不是徐嘉怡翻出来,这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把土三七挑出来,徐嘉怡又仔细看了看其他药材。
忽然,她呼吸一滞,挑出一些仍在一边,越挑,她心里越惊,等全部挑出完后,她嗤笑一声,眼底散发着冷意。
“到底是何人!竟然还有霉变的药材!”
苏太医声音颤抖,这明显是有人在暗中操作,他这是把太医署当什么了?以为他们会随便检查检查就之间开始做吗!
“师傅,师傅明察,徒儿也不知,这和徒儿无关。”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太医也惊慌失措。
苏太医一甩衣袖,径直朝御书房的方向走去,“老夫,老夫要上报陛下!”
御书房内,听到苏太医的汇报,皇上龙颜大怒,“竟有此事?来人!给朕查!朕倒要看看是谁在背后搞鬼!”
等苏太医回来后,宫里也没徐嘉怡什么事,徐嘉怡便准备出宫先回去收拾她的宅子。
“那就先恭喜徐大夫了。”苏太医恭喜道。
“还好,若有什么事,苏太医直接来寻我便是。”
一出宫,徐嘉怡便叫了辆马车,刚到新宅子,就见门口站着谢轻瑶和沈祁两个。
“你说徐姐姐怎么还没来啊?”谢轻瑶无聊的说道。
沈祁冷哼一声,“徐姐姐,徐姐姐,天天都是徐姐姐。”
说完,他刚想先坐台阶上休息会,就听到徐嘉怡的声音,“不叫我难道叫沈少爷吗?”
徐嘉怡走下马车。
“徐姐姐,你可来了。”谢轻瑶扬了扬手中的礼物,“喏,徐姐姐,这是给你带的礼物,庆祝你搬新家!”
“这是本少爷的。”沈祁也递过来一个精致包装好的礼盒。
徐嘉怡收下两人的礼物,推开门,邀请两人进来,“竟然这样,那我就亲自下厨,好好谢谢两位。”
“行啊,行啊。”
经过谢庄的两天,沈祁现在是巴不得每顿都迟到徐嘉怡做的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