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得好!”
掌皇者眼中浮现出昂扬无比的战意,他看得出来,汪辉这一掌十分强大,更是能看得出汪辉这掌法的高明之处。
那宛如巨龙冲击一般的掌击,让掌皇者久违地兴奋了起来。
“战!”掌皇者暴喝一声,手掌之上光芒呼啸。
“轰!”
两人的掌印如流星一般狠狠碰撞在一处,无形的气浪如炸弹般炸开,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巨响。
这巨响让人浑身气血震动,仿佛心脏都要从胸腔中跳出来一般,耳目更是瞬间失聪,只能看到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气浪。
在没有接触之前,掌皇者就预料到汪辉这一掌很强。
但真正碰撞在一起后,掌皇者才感觉到自己还是有些小看了……
汪辉这一掌,让掌皇者感觉自己在面对远古巨兽一般,那种镇压一切的气势,让他都忍不住的心生寒意。
“破!”掌皇者再度暴喝一声,手手掌之上光芒大震,无尽的战意弥漫。
他的手臂上更是青筋直爆,如同一条条蚯蚓在皮肤下蠕动。
下一刻。
一股恐怖的力量浮现,掌皇者的掌印是瞬间爆裂。
他的身躯更是不断后退,脚下的地面承受不住这股狂躁的力量,被踩出一个个深坑,大地仿佛在颤抖……
最后,掌皇者足足退后了五六步才停下来。
掌皇者稳住身影后,大喝道:“再来!”
他一头白发乱舞,眼中的战意高昂。
随着与掌皇者交战,汪辉对掌意的理解也在逐渐加深,他开口说道:“前辈当心了。”
刹那间。
两人的掌印再度弥漫。
双方的手掌不断碰撞,发出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响之声。
每一次碰撞,都如同惊雷在耳边炸响!
那爆响之声在整个空间中回荡,周围的物品都被这强大的震动震得纷纷掉落,整个场景一片狼藉……
香江城。
李家庄园一处阁楼之中,十道身影鬼魅般出现。
屋内灯火通明,将他们的影子映在墙上,显得扭曲而诡异。
一名中年男子面容憔悴,原本梳理整齐的头发此刻凌乱不堪。
他神色慌张,身体微微颤抖着,朝着十人深深鞠躬,卑微地说道。
“苍天有眼,我终于将诸位大人给盼来了!”
这名中年男子是李天的父亲,名为李翰文。
这十人身上气势恐怖,犹如冰冷的潮水般向四周蔓延。
其中一人满脸邪气,脸色苍白如纸,眼神中透着丝丝阴鸷,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是朝着李翰文询问道:“魂皇者了?”
此话一出,李翰文眼眶猛地一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哽咽着:“大人,魂皇者被杀了,我的儿子也被杀了。”
“我的下属告诉我,杀他们的人是一个年轻人,名叫汪辉。”
十名修真者闻言,脸上皆露出震撼之色。
他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魂皇者竟然被汪辉斩杀了……”
“看来他的战力的确如传闻那般恐怖,要不然宗门也不会派出我们十人来诛杀他。”
“魂皇者死了,我们恐怕也难以争夺那异宝了。”
“是啊,我们一旦催动秘法,要不了多久便会死去。”
“看来那天地异宝是与我们无缘了……”
满脸邪气的男子朝着李翰文询问道:“汪辉现在在何处?”
“我也不清楚……”李翰文说道。
汪辉太过强大,李翰文不敢派人跟踪,这是让他憋屈至极!
“不知道也没事,只要汪辉那小子还在香江城,过几天异象出世,他一定会现身的!”
其中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大声说道。
他身上隐约有雷光闪烁,气势逼人。
满脸邪气的男子点了点头,随即开口说道。
“我们这十人都是宗门精挑细选的死士,在围剿汪辉之前,可要先享受一番才行!”
“老家伙,赶紧给我们找几十名美女来,我们要好好享受享受一番!”
李翰文连连点头,不敢有丝毫迟疑,转身匆匆离去。
大约二十分钟后,三十名美女被带到了阁楼之中。
这些美女各有千秋,身姿婀娜,肌肤如雪,双眸明亮如星,眉如远黛。
她们身着薄纱长裙,裙摆随风轻轻飘动,若隐若现地勾勒出曼妙身姿。
十名修真者见状,眼睛顿时亮得如饿狼一般。
满脸邪气的男子邪笑一声,大手一挥,一股无形之力袭来,在场三十名美女的衣服瞬间被撕裂,露出白皙肌肤。
随即,这十人如饿狼扑食般朝着美女们扑去……
一名美女欢笑着说道:“别,别急嘛……”
李翰文给了这三十名女子每人数百万,她们为了钱财心甘情愿跟来。
却不知这十名修真者残忍至极,等他们发泄完,这群女人怕是离死不远了……
与此同时,顾家的顾柔也在恭敬请天门的三位长老进门。
为首之人,一身强悍的狂暴之气。
正是之前出现在了山峰之上的狂皇者。
他的身后是跟着两名面容苍老的女长老。
“见过三位长老。”
顾柔是无比恭敬地说道。
“严长老了?”
狂皇者环顾四周,轻微皱眉的朝着顾柔询问道。
顾柔刚要回答,远处便传来严长老虚弱无比的声音。
“狂皇者,你可算来了,我被人重伤了,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众人望去,只见严长老坐在轮椅上,被一名下人缓缓推了过来。
此时的她口歪眼斜,模样十分凄惨。
狂皇者见状,急忙上前几步问道:“是谁打伤你的?”
严长老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但他是个年轻人,跟顾柔关系不错。”
“那小子目空一切,狂妄至极,还说我们天门是忘恩负义的修真门派。”
狂皇者听闻,眼底深处瞬间浮现出一抹浓烈的杀机。
下一刻,狂皇者目光不善地紧紧盯着顾柔,冷冷地问道:“严长老说的可是真的?”
顾柔浑身一颤,被狂皇者这么一盯,她仿佛被一头凶兽给盯上了一般,全身冰寒,一股寒意直冲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