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鬼冢雄一不断口念咒语,一道道黑煞之气不断涌现。
他那重创的肉身,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作一道道血雾。
“他,他这是在自杀吗?”
熊若汐眉头紧紧皱起,眼中满是疑惑,忍不住询问道。
火凤见状,心中涌起一抹不妙之色。
她与鬼冢雄一打过几次交道,深知鬼冢雄一这种人绝不会轻易自杀。
无论是小日子国的强者,又或者是影杀殿的其他成员,他们都掌握着极其诡异的招数。
“鬼冢雄一深知已经无法击败汪辉,与其死在汪辉手中,选择自杀也说得过去。”
一旁的熊川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火凤却感觉不对,她的美眸紧紧盯着鬼冢雄一化作血雾的身躯,随即娇躯一颤,大声道。
“鬼冢雄一不是自杀,他是在施展夺魂咒!”
“汪辉,你要小心啊!”
“这夺魂咒乃是影杀殿的秘术,可以入侵他人的意识之海,吞噬对方的灵魂,侵占对方的躯体。”
话音刚落,鬼冢雄一的身躯彻底化作了血雾,消失在天地之间。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片漆黑无比的黑煞。
黑煞之中隐约可见黑色符文闪烁。
“汪辉,你的强大大大超乎我的意料,但不要以为你赢了。”
“虽然放弃我的这一具肉体十分可惜。”
“但若是能够夺舍你这样的绝世天骄,我必然能够达到一个全新的领域。”
“那我就有可能成为影杀殿殿主的左右手,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
鬼冢雄一阴恻恻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仿佛来自九幽深渊,让人不寒而栗。
紧接着,那些黑煞之气如汹涌的潮水般朝着汪辉的身躯笼罩而去。
“夺舍术吗?”
汪辉冷哼一声,眼眸之中流出一抹杀意。
下一刻。
汪辉身上金光弥漫,站立在原地,并没有要躲闪的意思。
刹那间。
这些黑煞瞬间便将汪辉给笼罩住了。
“汪辉!”
火凤是大惊失色。
若是汪辉被夺舍了,不单单他们都要死,恐怕谭老想要重铸内堂司的计划也将成为泡影。
她焦急万分,却又无法帮助汪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
火凤双手紧握,指甲几乎嵌入掌心,美眸中满是担忧与恐惧,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她是生怕下一秒汪辉就被鬼冢雄一给夺舍了……
在汪辉的意识之海中,鬼冢雄一的身影缓缓浮现。
“汪辉,你太自傲了。”
鬼冢雄一带着浓郁喜悦的声音响起。
“你的这具完美肉身归我了!”
鬼冢雄一满心盘算着,若是能成功夺取汪辉的身体,他有信心在十年内达到全新的领域。
影杀殿的夺魂咒,便是以自身灵魂侵入对方意识之海,成功吞噬对方意识,就能夺得身体掌控权。
这秘法与当初小日子国神明大天狗最后时刻使用的法门类似。
不过,这鬼冢雄一的灵魂之力明显比大天狗更强。
在汪辉的意识之海中,鬼冢雄一周身散发出的浓郁黑煞之气,几乎笼罩了汪辉意识之海的一半。
“你年纪轻轻,不仅修为强大,就连意识之海也如此庞大?”
鬼冢雄一看着汪辉这宛如汪洋大海一般的精神领域,眼中流露出一抹凝重之色。
这等浩瀚的精神领域,比他的要强大太多了……
“你还真敢来啊。”
意识领域之中,汪辉的声音缓缓响起,十分平和。
“你这话什么意思?”
鬼冢雄一听后,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妙之感。
下一刻。
汪辉的意识之海里出现了一道宛如谪仙一般的汪辉法相。
这道法相周身散发着柔和而又神秘的光芒,一袭蓝衣,随风飘动,衣角处似有星辰闪烁。
长发如墨,自然垂落,每一根发丝都仿佛蕴含着天地间的奥秘。
他的面容清冷出尘,眉眼间透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双眸深邃如渊,仿佛能洞悉一切。
然而,这道法相之上,却有着一道巨大的裂缝。
这是汪辉白天与玄皇者交手后遭到的反噬。
“你竟然在意识之海中凝聚出了如此完美的法身!”
鬼冢雄一脸上满是惊悚之色。
哪怕他拥有庞大的精神力,也没能在意识之海内凝聚出如此完美的法身。
在这一刻,鬼冢雄一立马意识到汪辉的精神力远在他之上,达到了一种极为恐怖的地步。
汪辉缓缓说道:“鬼冢雄一,你的灵魂之力很庞大。”
“我之所以放你进入我的意识之海,便是想用你的灵魂之力来修补我的这道受损的法身。”
其实之前鬼冢雄一化作的那些黑煞之气,汪辉能够轻而易举地躲开。
汪辉之所以没躲开,就是想让鬼冢雄一的灵魂进入自己的意识之海,以他庞大的灵魂之力来修复自己这具受伤的法身。
“你竟然是故意让我入侵你的意识之海的?”
鬼冢雄一的声音又惊又怒,他的灵魂体剧烈颤抖着,
那些黑煞之气都跟着翻涌起来,仿佛随时都会因为他内心的愤怒与惊慌而失控。
汪辉冷漠的道:“你才看出来吗?”
“你真是卑鄙!”
鬼冢雄一愤怒地吼道。
他的灵魂之力疯狂涌动,试图寻找汪辉意识之海的破绽。
那些黑煞之气如同黑色的火焰般燃烧起来,却又在汪辉意识之海的力量下有些摇摇欲坠。
汪辉不予理会,他那宛如谪仙一般的法身手一招,意识之海内顿时风云变幻!
这意识之海是汪辉的一方世界,而他凝聚的这道法身便是这方世界的主导者。
在这里,汪辉的这道法身就宛如至高无上的创世神。
他想要海啸便是海啸,想要山崩便是山崩,想要雷霆,虚空便会降下神雷……
鬼冢雄一想要在汪辉的意识之海内存活下来,除非他的灵魂之力比汪辉更加庞大,不然根本无法在这意识之海中立足,更别提吞噬汪辉的灵魂进行夺舍了。
此刻的鬼冢雄一,心中充满了紧张与担忧。
他开始意识到自己陷入了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那原本的喜悦和自信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浓烈的恐惧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