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矛乃是雷晶混合陨铁所铸。
矛身刻满九重雷纹,矛尖吞吐紫电,隐隐有天威降临之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乃是无限接近仙品的灵器。
凌苍握着天诛雷矛,带着破空之势直刺而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雷系矛芒瞬间爆发,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如同奔雷裂空一般,朝着震雷呼啸而去。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留下一道淡淡的黑色痕迹。
震雷见状,心中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十分清楚,自己与凌苍的实力差距悬殊,稍有不慎,便会身死道消。
当下,他不再犹豫,手中瞬间浮现出一柄雷霆大刀。
刀身之上,隐隐有雷光缠绕。
此刀,虽不及凌苍的天诛雷矛,却也是强大的神兵。
下一刻。
震雷口中大喝一声,周身天地间的雷霆之力瞬间被引动,尽数汇聚在大刀之上。
紧接着,他挥刀迎上,狂雷涌动之间,爆发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强悍力量!
“轰隆隆 !”
一声惊天巨响骤然响起,震彻整个山谷、
两人的神兵利器轰然相撞,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如同潮水一般,朝着四周扩散开来。
地面被震得微微颤抖,碎石滚落,尘土飞扬,周遭的树木更是被拦腰折断,场面极为震撼。
震雷是在汪辉帮助突破境界,实力是提升了一大截。
可凌苍乃是雷神门的门主,修为深不可测,乃是真正的顶尖强者。
震雷在他面前,终究还是有着不小的差距,如同蚍蜉撼树一般,难有胜算。
“咔嚓!”
一声脆响,震雷奋力劈出的刀影,在凌苍那道势不可挡的矛芒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被击碎。
漫天雷霆四散飞溅,如同烟花一般,而后便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道凌厉的矛芒,依旧带着磅礴无比的威势,丝毫没有减弱,朝着震雷狠狠刺落下来。
“啊!”
震雷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那道矛芒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胸膛上。
一道深深的矛痕赫然浮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身前的衣衫,顺着衣角不断滴落,很快就在地面上汇成一滩血泊。
狂暴的雷霆之力顺着伤口,如同毒蛇一般涌入震雷的体内,在他的经脉之中肆意冲撞,摧残着他的五脏六腑。
那种钻心刺骨的疼痛,让震雷脸色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他的气息也变得萎靡不堪,身形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会栽倒在地。
凌苍居高临下地看着震雷,语气冰寒地说道。
“震雷!念在你往日有功,我不杀你,今日便将你打雷狱,面壁两百年。”
“能否撑过这两百之劫,保全性命,全看你自己的命数了!”
众人皆知,雷狱乃是雷神门关押重犯之地。
那里面布满了狂暴无匹的雷霆之力,威力无穷。
即便是震雷这般的强者,被困在其中,每日承受雷霆噬体之痛,恐怕也难以支撑太久。
两百年的时间,他恐怕会被雷狱内恐怖雷霆之力彻底炼化,魂飞魄散。
震雷咬着牙,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身来,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清,却异常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门主…… 汪辉绝非寻常之辈,他乃是天纵奇才,绝世天骄,日后必定能站上缥缈城之巅,俯瞰众生…… ”
“我雷神门若能与他交好,日后必能兴盛,此乃天赐机缘啊……”
“大胆!你竟然还敢妖言惑众!”
凌苍闻言,怒火更盛,厉声怒喝道。
随即,他手掌之上雷霆再次汇聚,反手一掌,便将震雷狠狠轰飞出去。
“噗!”
震雷毫无反抗之力,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身躯猛的倒飞出去。
随即,重重地砸落在地,扬起漫天烟尘,半天都没能动弹。
他还想挣扎着起身,继续劝说凌苍。
秦岳和温门主已然快步上前,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闪过一丝不屑与冰冷。
而后,两人同时出手,两道蕴含着强大灵力的掌印,狠狠拍在了震雷的身上,没有丝毫留情。
“咔嚓!咔嚓……”
几道清脆的骨骼碎裂之声接连响起,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
震雷体内的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鲜血汩汩涌出。
他的眼神也渐渐变得黯淡下来,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可能熄灭。
秦岳居高临下地看着震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语气不屑地说道。
“震雷,你当真是愚蠢至极!”
“我看你脑子是被猪油蒙了心了,竟然甘愿给一个毛头小子当走狗,背叛自己的宗门,当真是可笑又可悲。”
温门主也随之开口道。
“震雷,你身为雷神门的副门主,本应以身作则,护我雷神门周全。”
“如今,你却为了一个外人,做出这等大逆不道、背叛宗门之事,你早已不配再做雷神门的副门主,更不配立足于这修行界!”
震雷气息微弱,嘴唇微微动了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声说道:“你们…… 根本不懂……”
“你们今日错过了汪辉,便是错过了雷神门兴盛的唯一机会……”
此刻的震雷,早已对汪辉心服口服。
他坚信,自己今日的选择没有错。
汪辉展现出来的天赋与实力,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若是雷神门能与汪辉攀上关系,依附于他,日后必定能更上一层楼,摆脱如今的困境,走向更强盛的未来。
只可惜,没有人相信他,也没有人愿意听他解释。
所有人都只当他是被汪辉蛊惑,是个背叛宗门的叛徒。
一旁的雷神门众强者,看着震雷的眼神各不相同。
他们有的带着几分同情,觉得他往日有功,今日落得这般下场,太过凄惨。
有的则满是厌恶与鄙夷,觉得他背叛宗门,罪有应得,根本不值得同情。
他们实在无法理解,震雷身为雷神门的副门主,为何会为了一个陌生的汪辉,背叛自己的宗门,做出这等不可理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