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辉听闻,眉头微皱,随即再度开口问道:“你让李天对顾柔下手,是想将她当初你修炼的鼎炉吗?”
魂皇者狂妄大笑道:“没错,那哥婊子能够成为我的鼎炉,是她这辈子最大的荣幸!”
汪辉心中暗叹此人无药可救,难怪加入了上丧魂宗。
当即,汪辉面色一沉,道:“既然如此,我就先杀你,再杀李天!”
魂皇者满脸不屑地说道:“你能办得到吗?”
下一刻。
魂皇者用庞大的精神力封锁了这一片区域,紧接着,他的身躯化作一道阴煞,瞬间朝着汪辉袭来,阴煞弥漫!
魂皇者一掌朝着汪辉头颅拍去。
这一掌带着浓烈阴煞,强大无比,仿佛能将空间都撕裂,空气都被扭曲得不成样子,发出阵阵尖锐的呼啸声。
在魂皇者的身后,浮现出一道黑魔虚影,张牙舞爪,狰狞至极。
汪辉见状,瞬间出掌,施展出焚天掌。
刹那间,掌心处生出金色火焰,火焰有着恐怖的高温,阴冷的李家大厅温度瞬间上升了许多……
金色火焰带着恐怖之极的高温,猛然冲向魂皇者带着阴煞的一掌。
“轰!”
双掌碰撞,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恐怖的战斗余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片区域都剧烈震颤,整栋别墅仿佛在颤抖,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随时都有坍塌的迹象。
汪辉后退一步,心中对于魂皇者的境界有了大致判断。
这魂皇者的实力胜过岳家掌舵人岳衡,但还无法跟彭阳虎相比。
再看魂皇者,他的手臂发出一声闷响,皮肤瞬间爆裂,露出一道深可见骨的掌印。
那是被焚天掌烧焦的痕迹,皮肉烧焦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跪在地上的李天见状,惊得眼珠子都要爆裂。
眼前这个小子,竟然能打伤魂皇者,他到底是什么人?
“竟然能伤到我?”
魂皇者面色微变,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又死死盯着汪辉,询问道:“小子,你究竟是什么人?”
魂皇者本以为能轻易拍碎汪辉脑袋,可这一交手,不但没伤到对方,自己反而受了伤。
这是让他十分惊讶……
魂皇者身为丧魂宗的核心长老,是将血煞分身术是修炼到了极强的地步。
只见他手臂上那些被烧伤的伤口,正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几乎瞬间便恢复如初。
汪辉淡淡道:“我叫汪辉。”
魂皇者听闻,瞳孔猛地一缩,说道:“你便是在帝都击杀彭阳虎的那个汪辉?”
汪辉淡淡道:“没错,就是我。”
魂皇者恍然大悟。
“原来你就是最近出尽风头的那个汪辉,丧魂宗可是一直都想要你的命。”
“没想到,你竟敢自投罗网!”
魂皇者是发出一阵狰狞的笑声。
要知道,丧魂宗的核心二长老下达了命令,要将汪辉诛杀。
魂皇者本想拿到神木,再与顾柔双修之后,找出汪辉将其斩杀。
没想到,对方竟然自动上门了。
汪辉冷冷道:“你说错了,今日我来并不是自投罗网,而是取你性命的。”
魂皇者听闻,嗤笑道:“汪辉,你少在这里狂妄!”
“据我所知,你能够击败彭阳虎,是使用了丹药以及秘法,你不过是一个金丹境的修真者而已,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说罢,魂皇者手腕一翻,下一刻,他手中出现了一把散发出浓郁黑气的黑色大刀。
这大刀是跟刀魔隐者的极为相似,都是丧魂宗强大的灵器之一。
这把黑色大刀的剑身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哀嚎,黑气缭绕,诡异至极。
魂皇者紧紧握住刀柄,眼神中透露出凶狠的光芒。
他身上的阴煞之力与黑剑上的黑气相互呼应,周围的温度似乎又下降了几分,整个李家大厅都被一股阴森恐怖的氛围笼罩。
下一刻。
魂皇者猛地将手中黑刀高举过头,大喝一声:“万鬼噬魂斩!”
刹那间,周围的空气被疯狂搅动,发出尖锐的呼啸声,仿佛无数恶鬼在地狱中嘶吼……
魂皇者身后的黑魔虚影骤然凝实起来。
他头颅之上,紫色光辉如闪电般跳动,这正是元婴期强者的恐怖标志。
在这一瞬间,魂皇者元婴境的强大境界毫无保留地爆发而出,周围的空间都似乎被这股力量扭曲。
紧接着, 魂皇者手中黑刀裹挟着这股恐怖的力量,狠狠朝着汪辉劈下!
一道黑色的刀光如闪电般划过虚空,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整个李家大厅都被这股邪恶的力量笼罩,温度急剧下降,让人毛骨悚然。
汪辉神色凝重却毫不畏惧,手中银鎏金刃陡然浮现,发出了一阵刀吟之声。
刹那间,天地都仿佛天色。
汪辉的身上,淡淡的混沌之光浮现,那是混沌融神诀的力量在爆发。
下一刻。
一道金银色的庞大刀气在汪辉身前迅速汇聚,宛如一条即将腾飞的巨龙,浩浩荡荡地朝着魂皇者的黑刀斩杀过去。
几乎同一瞬间,魂皇者的黑刀也裹挟着‘万鬼噬魂斩’的恐怖力量劈来。
“轰!”
两道恐怖的刀气轰然碰撞,发出震天动地的巨响,這片区域是剧烈的震颤起来,宛如是发生了大地震一般。
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空间,余波如汹涌的浪潮般席卷而出。
整个别墅在这股力量下瞬间炸裂,坚固的地面如同蛛网般开裂……
李家藏在暗处的一众强者,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这股恐怖无比的战斗余波震得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喷出殷红的鲜血!
“这年轻人好强,他竟然能够硬接魂皇者一刀!”
“不,不止接住了,他还伤到魂皇者了……”
被余波伤到的几名李家强者们面面相觑,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魂皇者胸前,一道狰狞伤口触目惊心,从左肩直直划至小腹,深可见骨,隐约甚至能看见内脏。
他捂着胸口,滚烫的鲜血从指缝间渗出,难以置信地看着汪辉。
刚刚的碰撞,他竟再次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