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天地异象,声势极为的浩大。
明眼人都能看出,定是顶级宝物现世的征兆。
在场的长老们,谁不觊觎这等机缘?
更何况,几位副门主之间,本就有着明争暗斗的竞争之心。
若是震雷真的得了什么绝世宝物,或是收了什么逆天弟子。
秦岳和温门主自然不会坐视不理,定然要想方设法分一杯羹,甚至暗中动手破坏,绝不能让震雷独占这份机缘。
震雷眉头紧锁,心头暗叫不好,额角甚至渗出了一丝冷汗。
他太清楚秦岳和温门主的性子了,两人都是心胸狭隘、贪得无厌之辈。
若是让他们登上山顶,看到汪辉正在冲击境界、炼制丹药的身影,定然会出手干扰。
到那时,汪辉不仅无法顺利突破,恐怕还会遭到丹药反噬,身受重伤。
甚至还有可能就此陨落,这是震雷万万不能接受的。
“秦岳,你敢!”
震雷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还有几分掩饰不住的怒喝。
紧接着,震雷周身的雷光又强盛了几分。
秦岳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嘲讽。
“怎么?难不成你还想拦我?”
“震雷,你莫不是忘了?三年前的宗门大比之上,你可是惨败在我手中。”
“今日,你难不成还想再输一次,丢尽脸面不成?”
话音刚落,秦岳也不拖沓。
只见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璀璨的雷光,速度比温门主还要快上几分,径直朝着山顶疾驰而去。
只是眨眼间,他便冲出去了数丈之远。
“给我站住!”
震雷怒吼一声,周身狂雷炸响,噼啪作响。
下一刻。
无数道白色雷霆,如同灵动的灵蛇一般,窜了出来。
它们带着刺骨的杀意和强横的气势,朝着秦岳的身影席卷而去,试图将他拦下来。
秦岳冷哼一声,丝毫不惧,双手快速结印,口中低喝一声。
刹那间,一道凝练的雷光手印瞬间成型。
手印之上,雷光闪烁,带着磅礴的威压,朝着震雷袭来的雷霆迎了上去。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雷光炸裂,气浪滔天。
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席卷开来,震得周围的山石都在滚落。
震雷与秦岳各自后退了一步,脚下的地面都被震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纹,可见两人这一击,力道之强。
秦岳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上下打量着震雷,说道:“你的实力,竟然精进了这么多?”
以往秦岳与震雷交手,每次都是秦岳占据绝对上风。
可今日,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震雷爆发出来的雷霆之力,比以往强横了数倍,几乎有着撼天动地的威势。
即便自己全力以赴,也只能与他打成平手,这怎能不让他诧异?
震雷眼中杀意涌动,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冰冷。
以往他总觉得,雷神门弟子,就该有这般霸道之气,这是宗门的本色,也是修仙者该有的傲气。
可今日,看着秦岳和温门主这般蛮横无理、贪得无厌的嘴脸。
震雷才发觉,这种不分青红皂白的霸道,竟是如此令人不齿,如此令人厌恶。
震雷沉声道:“不错,我确实有所精进。”
“秦门主、温门主,今日我震雷守护之物,不便与诸位共享,还请二位暂且退去,莫要再苦苦相逼。”
“否则,休怪我不顾同门情谊,痛下杀手!”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最后再说一次,谁若敢强行上山,便是我震雷的死敌。”
“哪怕拼得鱼死网破,我也绝不会让他前进一步!”
震雷的话语掷地有声,带着一抹决绝之意。
在场的长老们心中都泛起了嘀咕,看向震雷的目光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他们愈发觉得,震雷今日的举动太过反常。
平日里他虽也霸道,却从未这般决绝,不惜与两位副门主撕破脸皮,甚至摆出鱼死网破的架势。
此刻的众人是无比的好奇。
他们好奇震雷到底在山顶之上隐藏了什么,竟然如此拼命?
而本就与震雷不和的秦岳和温门主,自然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
更何况,震雷越是遮掩,他们心中的好奇心就越重,越想上山一探究竟,看看震雷到底藏了什么宝贝。
温门主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阴狠之色,挑衅道。
“震雷,你越是这般遮遮掩掩,就越能说明,山顶之上的东西不简单。”
“今日,无论如何,我也要上山一探究竟。”
“我倒要瞧瞧,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竟敢如此放肆!”
话音未落,温门主双手快速变幻,摆出一个诡异的姿势,口中低喝一声:“惊雷碎岳掌!”
下一刻。
温门主的双掌之上,雷光暴涨,瞬间凝聚成一双巨大的雷霆掌印。
掌印之上,纹路清晰,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朝着震雷的胸口轰去。
秦岳也冷笑一声,身形一闪,如同鬼魅一般,瞬间来到震雷的侧面。
他是不给震雷任何反应的机会,一拳轰出,拳头之上,雷光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雷虎,张牙舞爪,眼神凶狠,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朝着震雷的扑去。”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攻势凌厉,显然是打算联手拿下震雷,强行上山。
震雷神色凝重,心中清楚,自己即便实力精进,面对两位副门主的联手夹击,也很难占到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急躁,周身的雷霆之力尽数爆发,双掌快速翻飞,一道道层层叠叠的雷霆屏障,瞬间在他身前凝聚而成。
同时,他身形灵活闪避,左躲右闪,硬生生接下了两人的联手一击。
“轰隆!”
天地轰鸣,整座山峰都在剧烈震颤,仿佛要崩塌一般。
无比狂暴的气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吹得长老们纷纷后退数丈。
他们脸上满是惊愕,纷纷运转灵力护住自身,生怕被这股气浪波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