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今日听闻樊义晨樊将军及他的夫人还有他的儿子樊弘才一同生病,甚至还是得了重病,因此,朕派御医前来查看,却发现院子里,屋子里有异样。”
“当朕从御医口中得知有异样之时,就特意让霍公公请来了一个法师,他是荣翠拢道观之了了道长,而且还能算出一些异样与吉祥来。经过了了道长的查看发现异常现象。”
“将军府里,除了樊梦兰,其他人自然都生了重病,而且还危及生命之时,了了道长对朕说,这是有克星在,有妖孽在,更加是有人有意而为之。”
“当朕问之如何解决之时,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对朕说,只有那人进入皇室,才能以解这个克,因为皇室是金,樊梦兰乃是木,而将军一家是火,金能克木,毕竟,有金能克木,而木与火却是不相融的,因此,只有樊梦兰进入皇室,才能解开这一克星,也能让樊义晨一家平安无事。”
“朕也问过了了道长,樊梦兰这哑女能配哪一个皇子,据道长所算,自然与朕之心意相通,而且完全就是长皇子。”
“为了不让樊梦兰显示弱于皇长媳,也算是因为樊梦兰率领双全军而打胜仗后的奖励,因此特意赐她为朕之长子之妻,是正室,与原长媳不分大小,也算是解救了樊将军一家人。”
“也不必谢恩,直接入皇长子府内就行。”
樊梦兰听到这时,不由眼前一亮,好一个皇上,还真是会利用呢,竟然如此借力打力,看来,这个计策一定不是他自己想得而是有人故意要陷害她,那么这个人又会是谁呢?
“皇子妃,请起吧,杂家在这里向……”佘公公在讲完圣旨之后,这才把皇子妃的衣裳递给站在一旁的丫鬟手中,丫鬟小心翼翼的接了过来,就想要樊梦兰穿上。
樊梦兰摇头,“我说过我不会嫁入皇室,而且我的要求皇上是不是完全忘记了呢?”而这番比划,她的气势更加大。
“皇子妃,这是皇上的圣旨,你已经抗旨过一次,如若再有……恐怕对你家人更加不好。”佘公公不由提醒道,虽然他明白樊梦兰并不适合,但是这圣旨,可不比其他的,毕竟,在他看来,樊梦兰已经被皇上还有陆义兴给算计了,而且也是逃不出去了,再说了将军已经生病了,又岂能不如此,这也是皇上的好意啊。
“小姐,既然皇上如此,那么就穿上吧,这虽然只是皇子妃,可是将来是当太子呢,而且还能成为一国之后。”琪儿倒是闪了闪眼睛,竟然出来相劝道。
“我的意志绝不会改变,更加不会有所变动,因为我不喜欢皇室,更加不愿意自己变成与其他女人争执的,我的要求其实是很简单,那就是不与其他女人同一夫,而且我的夫君必须是完璧之身,而长皇子并不适合我。”樊梦兰再次比划道。
“可是,樊梦兰,你真得要抗旨吗,这可是对你们将军府更加不利啊,明明这是最有利之处,而且皇上也能网开一面呢。”佘公公怎么也没有想到。
“对,我是要拒绝,而且我还要让皇上知道我的心意已决了,就算他逼迫我也不行,除非我死!”然而,就在樊梦兰这番比划刚刚结束,三岁的樊弘才竟然跑了出来,随即抱住她,“我绝不允许姐姐死,更加不会让姐姐去死!还有,佘公公,你回头告诉皇上,就说我们一家并没有病!”
“才儿,你?”樊梦兰诧异的望向了樊弘才,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樊弘才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出来,甚至还说出来他们一家人并没有病,可这就是欺君罔上啊,这对他们一家人更不妙呢!
“你说什么,樊公子?!”佘公公诧异道,他从未想到这个与樊梦兰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弟弟,竟然还会如此袒护樊梦兰,还把他们没有生病给说了出来。
如果是换成霍公公心里一定是开心不已,倒是他再次担心起来樊将军,本来皇上就对他们疑心重重的,现在竟然又出现这个事情,如果他回去不说,也是欺君,可是说出来也会让人觉得樊将军死期要到了,他完全是害怕啊。
樊弘才淡淡地一笑,“佘公公,你回去告诉皇上,就说这是我幼儿玩笑,因为我一时的粗心,反而让父母身上给沾上了一些红豆粉,结果反而被御医给看成了所谓的瘟疫,还有就是被所谓的道长说我姐姐有克我们。”
“不过,我也觉得奇怪,我只是玩玩而已,也不是生病,怎么会被道长说成我姐姐有克我们呢?如果真有克,也是应该先克我的母亲啊,当初第一个接触我姐姐的可是我的母亲啊。但是她却完整无缺的,而且还顺利生下我来。这又岂能是克呢?完全就是我们府里的吉利之星啊。”
“还有啊,我也能顺利长大,甚至还陪同姐姐一同上了战场,倒让我更加有了血性的力气,可是在战场上虽然刀剑无情,但是人却有情的,尤其是当看到姐姐因为我被挟制而她英勇来救我之时,让我察觉到,我们就是亲姐弟。如果真是克星,那么她应该直接把我克死啊,可是却没有,难道说我是石头蹦出来的反而命比较硬吗?”
其他丫鬟和嬷嬷们听到这时,不由都掩嘴而笑,这个小公子还真是会混说,真是让他们大开眼界啊。
佘公公听到这时,不由看向了樊梦兰,似乎在问她,是要接旨,还是要让他转告他们欺君罔上之事!
“佘公公,请你转告皇上,我们只是一时陷入了故事情节之中。”就在这时,樊梦兰突然有了想法,既然如此那么就以故事为由,来想办法解决这一事,因此比划出来这一句话。
“故事情节,这是何意?”佘公公有些不解。
“是这样,最近因为家里人都不开心,所以,我给弟弟就编了一个故事,说是用红豆粉沾在身上,定会变成瘟疫,而且连医生都看不出来呢。而弟弟并不信,这才来此做呢!”
“可是,没有想到,我父亲因为保护母亲,被蛇咬,而母亲一时着急竟然把红豆粉的瓶子当作了药撒在了父亲的身上,反而把母亲吓得差点晕倒在地上,以为父亲生病了,又急忙去抱,结果,她自己也……”樊梦兰一边比划一边看向芙儿,芙儿一一翻译道。
“因为害怕是瘟疫,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叫来医生,所以,这才让人给皇上说了他们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