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爹爹找女儿有何事?”樊梦兰比划问道。
“你可知道韵朝虽然是与熙朝是友谊,但是……也是危机重重呢,尤其是据我所知……这次兰承信还有魏珂他们受伤,除了他们的粗心之外,还有就是……不懂得那边的风水。而且熙朝是属于北方,干燥,而且也没有河,所以不会下水,但是韵朝却是属于南方,也就是江南,水兵比较多。”樊义晨缓缓说道。
他作为一个老将军自然了解这一些,所以,就想说给女儿听,也好让女儿能想通,到时候换他前去,毕竟,女儿只是一个女儿身啊,又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不对,就算是亲生的也不舍得啊!
“爹爹的意思是,熙朝是陆兵比较好,而水兵就是差劲了。既然如此,反正黄清和王勇他们也要休养,我倒是可以让他们在这短短六天里学会游泳呢,这样将来也对打仗有点好处呢。”樊梦兰其实经过看书,也知道了,所以就在思考如何做。
“这游泳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会的,兰儿,这个打仗可不是好玩的啊。而且女孩子还是离打仗要远一些吧。”说到这时,樊义晨又想起来什么,“对了,兰承信和兰绍海又是为什么要夸奖你呢,他们又怎么得罪你了?”
樊梦兰笑着,“这个爹爹就不用管了,他们得罪的不是我,而是我们一家人而已!还有,爹爹,你莫怕,我会有其他训练方式让他们快速学会,如若实在不行,还会有其他计策。”
“我既然已经领旨了,就不会再出尔反尔了,我也不是那厚脸皮之人,不像某个小人一样。”
“可是,这打仗更加是危险之事啊,还有……”樊义晨考虑了半天,最终还是用手沾水写下两个字“平衡”。
樊梦兰这才明白过来,樊义晨写这个词的意思,也知道为什么会有皇帝要保持平衡,但是现在根本不是平衡不平衡之事呢,因为这根本就是一心偏向,樊梦兰一笑,同样用手沾水,但是她并没有写出字来,反而就是在刚才樊义晨写的“平衡”两个字后又加上了问号和感叹号,因此变成了“平衡?!”
樊义晨无奈道,“兰儿,我知道你是心里不平,但是如若这样下去,你会完全得罪人,而且也会让他们更加记恨你呢,还有能饶人时就饶人一次吧,可别把人都得罪光了。”
“虽然他们也是害过我,但是在我看来,毕竟,也是为了熙朝而已。”
听到樊义晨这话,樊梦兰不由笑了,这个樊义晨不知是包子还是过于迂腐了,人家都要杀他了,甚至还要谋反,还说是为了熙朝,这樊义晨真是……
一时让樊梦兰竟然无法用言语,不,应该是无法用手来比划,在她看来,无论怎么解释也是无用的,因为樊义晨还是觉得他是当家之人,所以,说的话必须听。
然而,还未等樊梦兰再有比划,又突然听到樊义晨问道,“你和慕容王爷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樊梦兰立马比划出来,她虽然对慕容离有好感,但是也不想让樊义晨在这个时候对她有任何异常举动,随即又有意改变话题,“爹爹来就是为了这些小事吗?”
“不,”樊义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说什么,本来是想劝樊梦兰放弃这次出征呢,毕竟这次与边关完全不同啊,所以,不愿意让她这么冒险呢,可是看到现在的场景,又让他有些发现自己的正事似乎还没有说,只得再次说道,“除此之外,还有他们还有神箭手呢,而且射箭是极为利害呢。”
“如果你有轻功还好一些,也许能躲得开,但是你并没有,如果换成为父,一定能躲开呢。”
“还有就是那边还有……其它……”樊义晨似乎是对韵朝有极大的不满的样子,倒是让樊梦兰诧异了,她不由又比划道,“那么,我们是要助韵朝,又不是要防备它,为什么会说它有危险呢?”
“呃。”樊义晨顿时有些懵怔了,他稍微考虑了一下,突然来了一句,“防人之心不可无。”
樊梦兰一同样一怔,随即比划道,“那么,爹爹对我是不是也有防备之心呢?还是害怕我……一去不回呢?”
“不,你是误会我的话了。”樊义晨摇头道,“韵朝这次危机也是过于冒失了,而且是突然来的,谁知是不是有意调动咱们兵权呢,也是调虎离山啊,万一……”
“既然如此,不如这样,爹爹就在家中或者军营里等着,我只率领木兰军前去,而男子将士就不用带了。”樊梦兰有些生气了,这过几天都要出征了,竟然给如此泄气之话。
然而,樊梦兰的比划刚刚结束,就听到孟峥天的声音,“不可!”他可心急了,如若全部是女子,或者丫鬟,他就没有什么用了啊,这不也是白跑一趟了,而且要的是双全军,这又要失信予人了啊。
“为何不可?”樊义晨诧异道,樊梦兰也挑眉看向孟峥天。
“我们已经有过失信一次了,再有一次,那完全就是把韵朝当作不重要之国了,那么就有可能让韵朝的人投入敌国的怀抱反而会打击报复我们。还有,樊将军不要因为当初的一箭之仇还记恨,当时那也是无心之举啊。”孟峥天这么一说,反而引起樊梦兰的疑惑,直至后来,当得知神箭手是何人时,才明白原来樊义晨是害怕那些人而已,顿时让她笑个不停,樊义晨这完全就成了惊弓之鸟,也可以说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吧!
“孟大人,我倒是觉得这个事情,的确有些不妥当呢,还有,韵朝的人又是如何知道双全军呢?而且双全军也只有熙朝的人才知道!”樊义晨突然开口问道,而这一问,恰巧把人给问住了。
的确如此,樊梦兰的双全军,也只有熙朝的人知道,那么韵朝的人又如何知道的,而且又怎么会遇到危机呢,难道这真得是一次骗局吗?
“可是我倒是觉得没有人会把这个危机当作骗局啊。”孟峥天思考了半天,答出来这么一句话。
“是本王传给韵朝的!”随着慕容离的声音,众人又看到慕容离阴沉着脸站了出来,“而且本王这也是为了救你们父女一家,如若不这样,你们谁愿意看到樊将军惨死在牢里,樊梦兰成为妾室吗?”
“慕容王爷你……”樊义晨一时回答不出来,倒是樊梦兰笑了,随即比划道,“慕容王爷,你且请回吧,今天是我们樊府家事,至于其他的等以后再说吧。关于双全军之名声……小将谢过慕容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