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樊义晨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竟然会同时奏请皇上给他的女儿赐婚,这明明应该是私事啊,竟然被他们说得这么理直气壮,再说了,他的女儿他们又凭什么非得要插一杆子啊。
樊义晨的话音未说完,就被樊梦兰按住了,怪不得昨天上晚上,她睡觉时就觉得不舒服,原来这两个人还真是会把握时机,甚至还能搞这么一出啊,不过,她不能让义父再为自己擦屁股,否则她就对不起义父了。
高旭俊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会心的笑容,“既然左右丞相都这么说,朕也不会批驳了。不过,不知左右二位丞相,说得樊小姐到底是嫁哪个人好啊,毕竟,她可是咱们熙朝之人,更加是我们的恩人,所以,我们要能让她能成为我们最好的人。”
“自然,臣不会推荐其他人,因为好事不能落于外人手下。本来臣是曾经派过媒婆,当时是想娶她为续弦,不料,她因为早已与那些将士有所接触,再想到当时那种情况,所以,臣觉得还是自己纳入最好。”陆义兴这话一出,又是语惊四座,他竟然想要纳樊梦兰这个女人,不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这陆义兴真是痴心妄想啊,他的年龄完全可以当樊梦兰的祖父了!
樊梦兰不由把目光转向了陆义兴,这一招她还真是没有想到,要从她和他的关系上来讲,他还是他的嫡外祖父,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得想要老牛吃嫩草呢,看来,他这是有意在辱自己,为得就说是自己勾引他而已,更加是给他自己找理由,到那个时候,她是生是死一切都不好说了。
樊义晨再次怒火攻心,就在他准备再次说话时,外边突然传来侍卫的禀报声,“慕容王爷到!”
随着侍卫的话音落下,只见慕容离身着王爷服,缓缓踏入朝堂,再次半弯腰,“慕容离见过皇上,吾皇安康。”
“平身,给慕容王爷赐座。”高旭俊又是一怔,没有想到慕容离竟然会这么短得时间就回来了,难道说他真得是看中了樊梦兰吗,这才出现,如若这样,倒是让樊梦兰纳入陆义兴后宅也是不错的。
“不知何事儿,竟然会让两个丞相跪在这里啊?能否与本王说一说呢。”慕容离如同没有看到樊梦兰一样,而是把目光转向在了陆义兴和兰绍海身上,语气带着戏谑的神色,他正是听到这话,这才现身的,可恶的陆义兴,竟然敢肖想樊梦兰,他可不会给他机会的,一个老人,一个当上外祖父的人,竟然肖想一个十一岁的闺女,真是气死他了。
“兰丞相以为如何?”高旭俊并没有答慕容离的话,反而问起兰绍海,其实这两个丞相,他还是最相信的就是兰绍海,要没有他当时的鬼主意,他能不能当上皇上还不一定呢。
“微臣倒是觉得陆丞相这想法过于浮想啊,而且樊小姐过于年幼,这完全就是禽兽之想。所以,只有最好一事,那就是成为微臣的儿媳,微臣可没有陆丞相那付胆量啊,更加不敢成为人人辱骂的禽兽而已!”
“不过,也因为她有哑疾,所以不能成为正室,要是没有哑疾,这倒是真正的能成为正室,甚至还能给兰家传宗接代呢。”兰绍海立马就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随即还着重打击了一下陆义兴,似乎这一下能打击两个就好。
陆义兴倒是淡淡的一笑,“是你们过于敏感了,微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们给误会了,告诉你们,微臣的话其实还有后边半截呢,那就是纳入微臣的圈子里,让她成为微臣的手下一员侧室最好,这样不正好与兰丞相的想法不谋而合吗,可见我们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
慕容离听到这时,突然把杯子一摔,听到这响动之声,所有人诧异的把目光投向了,难道说慕容王爷对樊小姐也起了爱慕之心吗,如若是他,那么对他们可真是危险不已啊。
可是慕容离的话,再次让众人大为失望,“抱歉,是本王一时失手而已,你们继续,本王就当看戏。”
此话一出,顿时让兰陆二人脸色苍白,这不是明明晃晃在打他们的脸吗,而且他们竟然被慕容离讥讽为戏子了,这可是朝堂上啊,慕容离如此小瞧他们,甚至还皇上的脸色也不看,这让他们岂能。
“兰儿,你别怕,有为父在,为父不会……”樊义晨低声在樊梦兰耳边说道,他想豁出去为樊梦兰作主,就算自己死,也不能让女儿落入这两个仇敌手中,他明白,只要樊梦兰落入他们手中,那么樊梦兰一切都会完蛋的,所以,他必须要帮助女儿。
樊梦兰一笑,摇头,随即比划道,“陛下,微臣有话说,不知陛下可否听微臣一言呢?”本以为樊梦兰会避开这事呢,却没有想到,樊梦兰竟然“说”自己有话要说,虽然她的比划大部分能看懂,但是也觉得好奇,她比划出来的理由又会是如何呢,更加会如何替自己辩解。
其实对于兰陆二相来说,他们说得也不算错啊,毕竟,樊梦兰是打破了他们的常规这让他们觉得有些不舒服,更加觉得只有樊梦兰成为侧室成为姨娘才有可能让他们这些男人觉得舒服一些呢。
“哦?”高旭俊本以为在这个时候,樊梦兰是回避的,因为这亲事本来就不应该当着她的面说,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她竟然要替自己辩解,“准奏。兰将军可以说了,不知有何理由?”他倒是真正想听一听樊梦兰的理由,更加是想看一看她的脑海里还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又异于常人啊。
“陛下,不可,这事儿本来是私事,哪里有女子自己说这婚姻之事,应该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兰绍海顿时紧张了,要是真正让樊梦兰来说,这次机会可能远远要失去了。
然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却听到一声冷冷的嗤笑,“没有想到,兰丞相竟然会以私事为主,你们在朝堂上能谈起樊小姐婚事,怎么当初就没有想到是私事呢?还是说,这朝堂上就有你们二相一言堂了?”当然说这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慕容王爷慕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