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去请你义父义母过来。”慕容离正准备去找樊义晨和樊兰怡时,却见樊梦兰已经止住了笑,这才不由停住了脚步,“你没事儿了?”
“没事。”樊梦兰急忙摇头,“我都说了,我只是想了一个笑话而已。”她其实还是在隐藏着笑意,没有想到自己的演技竟然会这么好,把一个王爷也给隐瞒了,随即又比划道,“你所说得女帝又是怎么一回事?”
在她印象里,只有中国的武则天,才算是女帝呢,怎么在这个不知朝代的时空里也会有女帝一说。
“熙朝,其实原本并不是熙朝,而是林朝,只是不知在林朝第几代的皇帝身上,他最爱的人妃子被他的皇后陷害而死,在那个妃子死后,他查明了真相,就把皇后处以极刑,然后更名为珍惜的惜字,因此林朝变成了惜朝。”
“可是人死如灯灭,再后悔,也是晚矣,所以,无论如何,也只有心中怀念了。带着郁郁之心,惜朝的祖先皇帝就病逝了,可是却未想到,他一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叫熙,据说是那个妃子临终前偷偷摸摸藏起来得。”
“而他去世之前,立下了遗言就是让自己的这个唯一女儿任皇帝,也算是报答自己那个最珍爱之人吧。可是,当年女帝才刚刚八岁,就被她的皇叔,给立为皇帝,而他自封为摄政王,还有当年的贵妃,也就是抚养她的养母,最终立为太后。”
“而为了让女帝不能出现过于……”
“你们这个女帝等于就是傀儡之帝了?”樊梦兰忍不住比划问出来,“太后和摄政王处处困她,是不是?”
慕容离一怔,再次露出笑容,“没想到你还真是挺能懂呢,而且说得还真是巧。的确如你所说,女帝还真是傀儡帝,甚至还被太后和摄政王给她安排了好多男宠,其中一个就是她的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去!”听到这时,樊梦兰忍不住一拳砸在了桌子时,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女帝真是够差得。
“没砸痛吧。”慕容离急忙伸手就要去拉樊梦兰的手,樊梦兰一个缩回,让他有些尴尬,随即收回手,“对不起,是我孟浪了,忘记了男女授受不亲。”
樊梦兰不由撇了撇嘴,心里暗想:她并不是介意授受不亲,只是觉得那种有点太热情了,而且也让她一时无法说清楚自己心里感受。还有,他不是抱着自己回了将军府吗?怎么还说如此话,看来,真是不能轻易相信男人的言语啊。
“你继续说吧,我不会再打断你了。”樊梦兰比划道。
慕容离点点头,“可是,谁也没有想到,在女帝十五岁那年,她竟然联合了自己的兄弟姐妹,也包括她的男宠,把太后和摄政王给统统关了禁闭,而她也因为在战争中受伤了,或许是因为男宠过多,而她身子也发育不好,再加上,一直是被囚禁在皇宫里,所以没有孩子。”
“当宫变之后,她就陷入了沉迷之中,甚至再也没有醒来过,而她的侄女,本来是想代替她成为女帝呢,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她的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竟然害死了自己的亲女儿,并诬陷她,甚至说她害死了她的侄女,然后就准备一刀结果了她,好给女儿报仇。”
“然而,那个刀就在准备结果她之时,她似乎被她的父皇附身了,顿时来了力量,把他的刀给撞开了,与此同时,那个被自己父亲杀害的女孩子也跑了出来,证明了女帝的清白。”
“当那个哥哥死后,她也笑了一下,抚摸了一下侄女的头,然后给她留下两个字,‘嫁人,把皇位还给男人’,然后,就走了。”
说到这时,慕容离缓缓闭上了眼,泪却悄悄从他的眼角流出来。
樊梦兰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张大了嘴,这女帝还真是可怜又可悲啊,八岁当上女帝,十五岁好不容易收拾了太后和摄政王,竟然又被亲哥哥给陷害,真是帝王之心不可测。
“那她那个侄女呢?”樊梦兰忍不住比划问道。
“她遵从了她姑姑的话,嫁人,并把皇位还给了先皇。随后消失去了雷朝。”慕容离在这一句话说完,不由低下了头。
“雷朝?!”樊梦兰一惊,突然问道,“莫非她是陆振明的亲人?!”
慕容离突然站了起来,直直地望着樊梦兰,诧异道,“你怎么会知道?难道你认识她?”可是话音一落下,他又急忙摇头,“不可能,你才十一岁,当年你在坟地上时,我见你你才八岁啊,怎么会认识她呢?”
“我不认识,是从你的言语里察觉到的,要不你神情不会那么伤感呢。还有,我曾经在我的那个世界里破过案子。”樊梦兰急忙比划解释道。
“这也对,是我自己过于心急了。不好意思,误解你了,反正年龄也对不上呢。”慕容离这才发现自己过于心急报仇,竟然忘记了这么一截,再说了,樊梦兰出生前那个女人早已死了,就算是再投胎,也得要多年之后吧。
“陆振明不是陆义兴的父亲吗,但是听你所说得,那个女人似乎比陆振明还要大许多啊。”樊梦兰又忍不住问道,自然再次用手比划出来。
“可以说那个女人是陆振明的姥姥,因为她到雷朝更名改姓了,为得就是不让熙朝的人找到她,从此改为陆姓了,而且无论所生男女,一律姓陆,所谓路人而已。”慕容离再次缓缓说道。
“看来,熙朝她的逃亡也是故意得,看似是让了其实,他有了后续之人,因为陆振明那不在熙朝有了自己的孩子吗?”樊梦兰在这时比划着说道,“也许从那个女帝,不应该是说女帝的那个母妃开始,这一切就是一个阴谋,他们要得不是别得,而是……颠覆全国!”
“你这话何意思?”从字面上,慕容离能察觉到,但是他竟然不懂樊梦兰所比划出来得意思。
“也许他们是有意挑拨矛盾,为得就是渔翁得利。不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寓言故事,是说一鹤一蚌在争执某件东西,而路过的渔翁却是顺势把这两样都拿走了。而雷朝因为有陆振明,你不得不逃离。”
“可是,在逃离之后,在熙朝竟然会有陆振明的儿子陆义兴,那么,你觉得会那么巧吗?还有,兰承信他们呢?如若这次不是我无意逮捕到金朝的三王子,你觉得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