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梦风,好你一个郑梦风,看来,我还真是白疼你了,白爱你了,我害樊梦兰是为了谁?自然是为了你啊!我害死云怡又是为了谁?同样是为了你,只有你才能将来继承郑陆两家的财产,我万万没有想到,竟然会让你如此抛弃我?”
“你还真是你父亲的亲生女儿,抛弃人来,真是够心狠的,也是够手辣的,一切的一切,不要全部怪罪到我的头上来。”陆蓉天也天真的以为郑梦风并不会在朝堂上说出这话来,可是当第二次听到女儿骂她为猖妇时,她的心完全是痛得很。
这个孩子是她把她当作了宝贝,更加是生怕是被糖化掉的,所以,处处保护着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可是就因为这种真心的关爱,这种真情的关爱,反而让她得到了对方的辱骂,这让她能不难受吗?
“那你也比不过三妹的难受?要不是你冒充云怡公主,三妹出生也会顺利的,更加不会有白发,甚至也不会被父亲给嫌弃的,更加不会……被父亲棒打了然后扔到坟地上来。”
“如若不是你给她下药,她又岂能活得那么悲惨,那么不幸福呢?所以,这完全就是你的罪有应得。这与外公并无任何关系,这一切全部是你自己的过失,而且我也小,当时你下手之时,也没有考虑过我。”
“还有,你就放心吧,就算你死了,我也会给你披麻戴孝,给你守三年的孝,也不会让你死得……过于惨,只要皇上判了你,给你留下一个全尸已经是皇上的光明正大了,否则,你这不是让皇上为难吗?”郑梦风竟然还振振有词的说道,说得是那么义无反顾,说得是那么句句有理,反而让陆蓉天真是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云晨彬不由握紧了拳头,他也看出来这个郑梦风也不是一个好人,就连抛弃自己的母亲还是如此面硬,心冷,更加就是歹毒不已,这样的女人,要是做起事来,估计更加是心里歹毒!
“正如梦风所说,的确这一切皆是你的自私自利,这与岳丈有何关系?就连岳丈也是被瞒而已!”郑森也急忙附和道,脸上不再有任何对陆蓉天的宠爱之情,可以说,他也做到了真正的亲情不顾。
稍微停顿了一下,郑森又把一种和善的目光望向樊梦兰,脸上露出一种讨好的神情,“梦……梦兰,我也不要求你回郑家,也不要求你上郑家族谱,但是……我这样做,你能原谅爹爹吗,再说了父女又哪里会有隔夜仇呢?如果不是这个毒妇,咱们也不会离得这么远呢!”
看到郑森这种没脸没皮的样子,樊梦兰嗤之以鼻,随即冷冷道,“我的爹爹只有樊义晨,他才是我真正的爹爹,不过,我也要感谢陆蓉天,如若没有她,我也找不到这么好的爹爹呢,也找不到这么好的娘亲呢,所以,你对于我来说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我早已说过,我早已不是郑梦菱了,而是一个崭新的樊梦兰呢!”
“三妹,不必为一个不值当的妇人……”郑梦风似乎是想劝解樊梦兰,结果被樊梦兰一句回击了过去,“很抱歉,我并没有姐姐,我亲娘只有我一个人,而且我只有一个弟弟,那就是小弘才,在我看来,他比你这种冷血动物更加有人性!”
说完,樊梦兰再次抬起头,直视望着高旭俊,“陛下,民女所提的三个要求,皇上是要如何做呢?”
本来是想把难题交于樊梦兰,结果因为慕容离的插话,又因为陆义兴和郑梦风的这种话语,反而又让樊梦兰得到机会又把这个难题交给他自己手里了,这可真是踢皮球又被踢了回来,真是无奈啊。
“樊梦兰,不知本王可否说一句话?”眼看自己皇兄又被难为了,高平善突然开口了。
“三王爷请说!”樊梦兰点点头,虽然她和高平善并不怎么说话,但是也看得出来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自然也就平静的同意了。
“本王倒是觉得,陆蓉天这个死是应该的,不过,碍于陆相的自认罪,倒不如留下一个全尸呢,这样也算是给陆相的一个教训吧,樊小姐意下如何呢?”高平善笑问道。
云晨彬正要再次张嘴之时,樊梦兰倒是比他抢先一步,“可以,不过,这个赐死,必须由皇上来宣旨,否则,民女不乐意的。”
“自然。”高平善点点头,“如若是本王宣旨,那就是代替了皇兄之旨,有可能被当作谋朝篡位了,自然不可能的。不过,你与郑森解除父女关系这一事,本王看来,是不可取的。”
“有何不可取?”樊梦兰诧异的挑眉,“难道他害死我的亲生母亲,我就不能为母亲报仇吗?难道我还要与他有任何关系吗?三王爷,你觉得这样对我母亲,对我是不是一种侮辱呢?正如我刚才曾经说过的,我的亲生父亲是一个杀人犯,是一个……罪犯,那么你说那些将士们还会原意要这么一个有背景的人当领导吗?”
“也许你们会说,时间一长就会淡忘的,可是,我在梦里,梦到过,我的亲娘明知山有虎,可是她偏要虎山行,为得是什么,为得就是要让她的未来的孩子替她报仇,这个仇是血海之仇,也是亲情之仇!”
“她托梦给我,就是让我报仇,让我不报仇,让我与这样的人在一起,如若换成三王爷,你会吗?还是说,你们不相信托梦吗?”
樊梦兰这次是真得气急了,所以,也没有任何敬语了,反而说得过于犀利,倒是把高平善给吓了一跳,他似乎没有想到樊梦兰会是如此激动呢,如此反应呢,或许在他看来,这个解除关系是完全没有可能呢。
高旭俊挑眉,“樊梦兰,朕本来是考虑到你已经死了母亲,可是你如此说朕之弟……”然而,高旭俊话音未落下,云晨彬开口了,“熙朝的皇上此言就差了,而且熙朝的三王爷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呢,因为这并不是处在他的身上,你们以为本宫的外甥女就不难受吗?”
“一边是亲生父亲,一边是亲生母亲,这两个事件放在任何人身上都是两难之事,而且正如她曾经说过的一样,如何才能是孝?亲生父亲是杀死自己亲生母亲之人,这告是不孝,可是不告也是不孝?”
“还有,本宫的皇妹为何而死,又是因何人而死呢?还有,她为什么要托梦给本宫的外甥女呢,因为她想要她的亲生女儿给她报仇!只有这样才能让人说她孝,如若不报仇,她心里也不是不舒服,甚至也会被人指脊梁骨的,那么,不是你们被说,自然你们不会了解的。”
“但是在韵朝,如若不为自己亲母报仇雪恨,那就是被人指责的,而且本宫也不会要这种不顾仇恨的人当自己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