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可是慕容超与你说的?那么你是被他给骗了啊。”慕容离听到这时,也似乎明白了什么,立马辩解道。
“怎么会,那可是好多大臣亲眼所见呢,而且每个人都说得头头是道。”黄素烟在这个时候并不相信别人,也只相信慕容超了,随即又训斥慕容离,“你也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竟然敢直唤你二哥的名字了。”
樊梦兰看到这时,也自然明白过来黄素烟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劝说慕容离而已,随即一笑,唤道,“王爷,我去让人做饭,你就和太后娘娘好好说话吧。”不等慕容离反应,她转身就走,结果又被黄素烟叫住。
“给哀家站住,你就这么不行礼而走吗?”黄素烟怒气冲冲的望着樊梦兰,果然是一个没有本领的女人,长得也是妖媚之样,怪不得慕容超说她就是一个狐媚子呢。
“梦兰先太后娘娘告辞!”樊梦兰也许是想到对方是慕容离的母亲,就作揖道。
“女孩子怎么会是作揖呢,应该是下跪,而且你……”黄素烟再次挑出错来。
“母后,兰儿是将军,你让她这样不是……”慕容离如若不说还好,这一说让黄素烟更加来气,“离儿,哀家是为你好。”
看到如此情况,樊梦兰咬了一下牙,看了一眼慕容离,最终还是下跪了,“樊梦兰向太后娘娘告退了。”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这四年来唯一一次下跪。
慕容离看到樊梦兰竟然为自己下跪,心里有些不安,也觉得这样对樊梦兰极不好呢。
“走吧,以后看到哀家就如此做,省得让人看了生气。”黄素烟点点头,心里这才平静下来,然后把慕容离给拉到旁边按他坐下,“让哀家看看,可有身子不适之时。”
樊梦兰看到黄素烟如此也只有谢过之后,这才起身,匆匆而走,倒是玫儿和琪儿还有小宁有些为樊梦兰叫屈,这太后娘娘一来就如此欺负小姐,真是的,樊梦兰自然阻止了她们的反对,先做好正事。
“母后儿臣很好呢。”慕容离看到樊梦兰离开之后,这才笑道,“而且也多亏了兰儿,才让我更加好呢。”
“好个屁。”黄素烟听到慕容离又在夸奖樊梦兰,自然心里更加不舒服,“哀家多年不见你,你就这么向着外人?那樊梦兰一看就是妖媚子,要不你岂能做出这种违背你父皇遗旨的人呢?还说什么清君侧,依哀家来看完全就是她挑拨的,否则你岂能如此做呢。”
“母后,根本没有……”
“不要与哀家说根本有与根本没有之事,你告诉哀家是不是她有意鼓动你的,并让你来攻打雷朝的?”黄素烟立马问道。
慕容离沉默了一阵,这才缓缓应了一声“是。”
“你看看,这就是她的儿狼子野心啊,如果不是她鼓动你,你会如此吗,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是在捣乱,甚至是在有意搞破坏呢。”
“还有刚才哀家也看到了百姓现在都活得平平静静的,而且生活也是很安稳啊,你又何必听信外人之话,反而闹起这个矛盾来呢,这不是让外人得利吗?”
“还有,哀家也是为你好啊,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以来,你会被人说是不正大光明的啊。”黄素烟越说越来气,似乎慕容离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母后,真得没有。”就在这时,樊梦兰的声音传了过来,“王爷,太后娘娘,饭菜来了。”自然这次她边说边把饭菜端了进来,还一一放在桌子上。
黄素烟又再次挑剔到,“怎么,又忘记行礼了?”慕容离正要说话,樊梦兰倒是大度的一笑,“不是,是我因为烫,所以没有办法行礼。”
“没有烫着手吧,兰儿?”慕容离反而担心的问道。
看到儿子又在关心樊梦兰,黄素烟心里的不喜更加重了,不由拍了一下桌子,“你别忘记了,离儿是哀家的儿子,就算你将来是离儿妾室也得要有规矩呢!”
“母后!”慕容离怎么也没有想到黄素烟会提到妾室。
“回太后娘娘,樊梦兰知道,所以不会要求的,而且樊梦兰不会当任何人的妾室只会当……”
“当什么?当王妃吗?你一介庶女的身份,哪里能当得起?能让你当个侧妃……还有,好好给哀家跪着,别再用那狐媚的样子让离儿宠你。”黄素烟说完这话,又看向慕容离,“你怎么找也不应该找这么一个连礼数都不懂的人啊,要找也得要找一个嫡长女身份,你二哥这点就比你好啊,那梦贵妃可是贤淑得体呢,可惜啊,如若不是那皇后有人撑腰,她可定能当上皇后呢。”
听到这时慕容离不由笑了一下,随即说道,“母后,这就是你的错了,那郑梦风并不是什么……”
“胡说什么呢,谁说梦贵妃不是好人啊?不用说就是樊梦兰这个狐媚子。哼,真是气死哀家了。你真是越来越没有当初的担当了,真是的,看样子你这是有了女人不要娘了吗?”黄素烟说到这时,声音竟然有些嘶哑,或者说是有了伤感吧,在她看来这是慕容离在一直与她顶嘴,而且完全是樊梦兰的功劳呢。
慕容离无奈撇了撇嘴,最终还是夹起一筷子给黄素烟,“母后,先吃饭吧,吃完饭再说。”
黄素烟看到儿子给自己夹菜,这才长长叹息了一声,随即就吃,可是当她低头去吃饭时,却发现樊梦兰竟然就坐在慕容离的对面,不由又是脸色不悦,“怎么让她在这里吃饭呢?”
“这是主营帐,而且这军队完全是她带领的,她要不在,要让她在外边那不是失去了军心了吗?”慕容离淡淡的说道。
“哀家与你说了那么多话,你还听不明白吗,你这是在谋反,你可知道这完全是有过错的,你这是在损害你父皇的……清誉啊!你难道只相信眼前的这个妖媚子边自己亲生母亲的话都不听了吗?”黄素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母后,父皇的遗旨在我这里,而且是我亲自在我的王府里找到的,与遗旨在一起的还有龙哨啊!”慕容离缓缓说道。
“哀家知道,你那边的遗旨是假的,是那个熙朝的先皇模仿的,而龙哨也是他偷盗而去的,这人倒是好,竟然用这个来证明……真是可恶!”黄素烟不由狠狠的咬了一下一片肉,如同那是熙朝先皇的身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