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梦兰淡淡地笑了,随即再次比划道,“爹爹,在我看来,任何人都不是什么奴婢不奴婢的,而且林嬷嬷这话也不算错呢。”她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林嬷嬷对她有看法啊,所以,得要帮助林嬷嬷一下,否则,她这个本来就不是樊府的小姐更加没有立足之地,现在是有樊义晨,要是没有了,那么她什么也不是啊。
林嬷嬷似乎没有想到樊梦兰竟然会替她说话,顿时张嘴,可是却不知该如何说,说感激吧,觉得过于较真,可是要说不感激,那么她还是有些感谢,毕竟,樊梦兰从未把她当作一个奴婢,而是当作一个长辈了。
“不过,”比划到刚才之时,樊梦兰又继续比划起来,“我是会沉思的,但是我绝不会把自己的幸福拿出去,因为我的誓言永远不会改的,哪怕就算让我死,我也会拒绝的,而且我并不喜欢强迫我的人。”
“一个女人的幸福就是要自己找的,而不是让别人来强迫,那么强迫的瓜并不甜。”
“这话倒是不假。”樊义晨自然点头,“当初我和樊兰怡结婚时,也是我们都相中了对方,如若不是一眼相中,我相信,我们也不会这么幸福呢。所以,我也不会拿女儿的命,来替换我的军资,这不符合我的个性,更加不符合我的决定。”
“可是,你们拒绝了,恐怕皇上不会放过咱们的啊。万一皇上再次下旨,又该怎么办呢?毕竟,兰儿已经拒绝过一次了,再要拒绝,会不会对皇上更加不好呢?”樊兰怡还是担心自己的丈夫前程,毕竟,在她看来,还是前程比其他更加重要,再说了樊梦兰虽然是上了樊家的族谱不过也是一个义女罢了,何必要为这个不是自己骨肉的女儿来得罪皇上呢。
“这个不用担心,我会想办法的。但是请假这个倒是可以利用一二,不过,皇上一定会让人来查看的,如若发现是假的,那么就难说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啊。还有……”
就在樊义晨说到这时,何小静突然开口了,“将军,我倒是觉得以小宁的能力就能让将军想病就病,而且就算太医或者什么人来查看都是看不出来的。”
何小宁又是一怔,随即明白过来,点头道,“的确,我手法过于隐秘,而且真正是查不出来,除非是我的师傅才行。”毕竟,她的手法就连汪晨宁的眼瞎还给治好了,反而让他逃了一劫难啊。
“真得?!”樊梦兰倒是惊喜不已,不由比划问道。
“的确是,而且这个手法隐蔽的很,将军想休多长的假都行啊。”何氏两个姐妹异口同声道,随即把目光转向了樊义晨。
樊义晨倒是沉默了,虽然他也想过告假休病,这样以来,也能避开皇上的追迫,甚至还不让皇上再提这事,可是心里却是极没有底啊,因为他觉得这样造假似乎是有些不妥当。
就在这时,慕容离的声音悠然响起,“本王倒是觉得樊将军不如就听兰儿的话。告假休病,本王也相信这两个小丫鬟能做是逼真得很呢。”原本他是想离开的,可是因为担心樊梦兰被皇上强迫嫁入皇宫之中就来樊府,结果听到这事,他心里不由觉得头大起来,也多亏自己没有及时离开,否则他后悔来不及了。
樊梦兰听到这时,再看到两个小丫头的眼睛之时,顿时有一股想法,莫非这两个小丫头是慕容离送来得,所以,带着那么唯唯诺诺的样子,否则怎么会在她的面前轻松自如,而一听到慕容离的声音都各个紧张起来了。
“王爷,您……您怎么来了?”樊义晨和樊兰怡急忙站了起来,就要行礼,慕容离淡淡地一笑,随即挥手,“不必客气,以后你们就是本王的亲人,有本人来照顾你们呢。”
“王爷这话说得也够强的,难道王爷不怕皇上再怀疑了?”樊梦兰不由比划出来这么一句话来。
“我不怕,反正有兰儿这个将军在,我怕什么啊。”慕容离说着,就要上前想要搂住樊梦兰,结果樊梦兰一个闪躲,反而让他摸了一个空,随即樊梦兰又比划道,“请王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看到这时,慕容离不由眼睛一挑,“男女授受不亲?那么,兰儿,你与那些将士手与手的接触,怎么不提呢?还有,你抱着樊弘才你怎么……”
“王爷,”樊兰怡急忙站了起来,随即把樊梦兰往后一拉,然后开口,“王爷,请上座,不知王爷意下为何?还有,这个病如何做才行。”
看到是樊夫人说话,慕容离也只有收了脸色,开口道,“小宁,你来说一说。”
樊梦兰一愣,只见小宁乖巧的走了出来,先向慕容离行礼,随即又一一向他们行礼,这才说道,“这个病,说难不难,说易不易。其实……王爷,倒是不如由你来替将军来告假呢,这样以来,皇上想必也不会怀疑呢。”
“不行!”樊梦兰立马比划道,“如若是慕容王爷替父亲告假,那么你们觉得皇上会不会怀疑慕容王爷和父亲有阴谋呢?毕竟,慕容王爷是掌管经济脉搏的,还有,这对慕容王爷也是不利的,再加上父亲是掌管兵权军权的,如若两个人联合在一起,那是不是会……让他更加疑心呢?”
“毕竟,当初兰绍海说得就是父亲要篡夺皇位啊,所以,他才在父亲失败之时,一言不合就把父亲给关了起来。如若不是有疑心,又岂能会这样呢?所以,只有让他不再疑心生暗鬼,才是最好的!”
“无碍。”慕容离脸色倒是恢复了刚才一进来之时,估计是觉得樊梦兰是在担心他吧,不过,他并没有坐在樊义晨的主位上,反而是坐在了与樊梦兰对面,因为他觉得将来,他是樊梦兰的未来夫婿,而樊义晨和樊兰怡又是樊梦兰的父母,自然他得要敬他们,对于王爷这个位置,他并不在意。
“小宁,你好好说一说,到底怎么做,才能让皇上不再怀疑樊将军的病不是假的。”慕容离点点头,随即又问何小宁。
何小宁开口了,“首先,就是在将军身上种上水痘,而且再让将军腿上出现被蛇咬得样子,还有口吐白沫之类的。”
听到这时,樊梦兰比划道,“演一场戏,就是我的义父被蛇咬,然后晕倒,随即中毒,然后经过治疗发现长了水痘?!”
“不错!”何小宁点点头,“小姐,的确是聪明。”因为时间长,她自然也看得懂樊梦兰的比划,因此连连点头称赞道。
慕容离倒是笑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妨试一试呢?明天我上朝时,自然会替将军告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