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樊义晨刚刚下朝,正准备要与妻子、儿女一起吃早饭时,突然有侍卫过来禀报,“将军,夫人,小姐,公子,外边有三个媒婆出现,而且说是要给小姐介绍亲事呢。还说是恭喜小姐将来要发大财呢。”
听到这时,樊义晨诧异了,随即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樊梦兰身上,问道,“你在外边私定人了?”
“没有啊。”樊梦兰更加是震惊不已,因此斩钉截铁的比划出来这三个字。她根本不会私定情呢,再说了,她一个哑巴,就算是将军,可毕竟是女人,也许就这么一回吧,所以,根本不会有人给她介绍人呢,更加别说亲事了。
“那为什么咱们府里会有媒婆前来呢?”樊兰怡也同样问道,她作为樊梦兰的母亲也从未想过与女儿说亲事呢,所以,这外人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都让人根本闹不清了。
“爹,娘,你们不妨就看一看吧,再说了,姐姐这不刚刚休养身体好,就前两天才出去一趟呢,后来也一直在家里养伤,还练那个什么瑜伽呢。”樊弘才立马替自家的姐姐说话,而且也知道姐姐是根本不可能有私下交流的,那个慕容王爷还算一个特例吧,因为他对姐姐还算是比较好呢,对,就是比较好而已,所以就不把他往坏人那里推了。
要是慕容离得知后,一定会觉得哭笑不得,他明明是对樊梦兰是很好的,谁知竟然被他这个未来的小舅子给当作了半个好人而已,不过也多亏他没有在这里,并不知晓这一切。
“也对,才儿,你跟爹走,这媒婆估计是找你娘和你姐呢。还有,兰儿,你自己也小心,既然这是你的事情,你就该避开,因为现在是……”
樊义晨话未说完,樊梦兰就摇摇头,“爹,我倒是觉得你们不用避开,既然她们是趁咱们吃饭时来,也是为了与你们公开说呢,而且将来弘才也是要结婚娶子呢,自然也得要有媒婆来做,也能让他早些看清楚媒婆的嘴脸吧。”自然这番话,也是她比划出来的。
“可这算是后宅之事,我一个外男……”樊义晨还是有些犹豫不定,总觉得这个事情他参与不妥当啊,樊梦兰再次摇头,并比划,“你是我的父亲,娘亲是我的母亲,而弘才是我的弟弟,我的事情,自然要有父母来作主啊,凭什么你把自己定位在外男身上呢?”
“还有,你是将军,我也是将军,而且我这个十一岁的少女将军,还能率兵出征打仗呢,甚至还把对方的三王子给捉拿回来。所以,对我来说,这事儿,本来就是咱们一家人的,何必要分得那么清楚呢?”
在樊梦兰的建议下,最终樊义晨还是没有走,而是留下来了,随即就让人把媒婆叫了进来。
第一个媒婆,姓艳,长相比较五大三粗,而且头上还围着黑色的头箍,在她的嘴角右下处,有一个痣,似乎就是人们所说的媒婆痣,而她的左手拿着一柄黑色的烟袋子,还时不时的抽一口,随即还喜悦的喷出一口白色的烟雾来。
樊梦兰看到这个媒婆,就不由皱眉了,然而,不等樊义晨他们开口,这个艳媒婆就先开口了,“给将军夫人还有小姐和公子哥请安了,今儿奴家是专门给将军和夫人还有小姐和公子可来报喜呢。”
“不知,艳大姐是来做什么呢?”樊义晨闻到那烟袋味儿,不由蹙眉,他真是不愿意闻这个烟味儿,随即就生硬的问道。
“自然是给小姐儿来提亲呢,毕竟,小姐年龄也快到了,而且是可以订婚……”不等艳媒婆说完,樊兰怡就开口了,“我们家兰儿还小呢,不会去谈亲事,就算要谈,也得要她到十五岁才行。”
“这点夫人就要错怪艳姐姐了。”说这话者,是另外一个媒婆,好像是姓何,而且长得与艳媒婆也差不多,不过,她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痣,倒是长得一双狐狸眼睛,还有那尖尖的鼻头,一看就是一个狡猾的人。
“艳姐姐又没有让樊小姐前去结婚,只是订婚而已,订婚后,只要不出门,就可以安心在家做活了。等到十五岁时,就可以安心出嫁了。这可是天大的幸福啊。”
“可不是嘛,”何媒婆的话音刚刚落下,第三个媒婆也开口了,“这幸福就要呈现在你们眼前,可万万不能忽视掉啊。”
“你们要介绍的是什么人?”樊兰怡在听后沉思了一下,也是觉得这三个媒婆说得有理,只要女儿不再上战场,不再有任何事情,那么是不是女儿就能真正幸福了,因此,就这么问道。
樊梦兰不由皱眉,但是并没有比划,自然脸色也是极为平静的,樊义晨作为一个男主人,可是因为不懂这些后宅之事,因此也不多说话。
听到樊兰怡如此问,艳媒婆立马说道,“我给你们家樊小姐说得是一个林姓的地主,年龄大约是在三十岁吧……”
“这个有点大吧?”一听说这个地主三十岁,樊兰怡有些头疼了,她和樊义晨也不过是刚刚三十而已,要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这么大的人,她可不情愿,更加不想被一个三十岁的人唤自己为娘呢。
“夫人这点就不懂了吧,年龄大,才能更加懂得照顾人啊。不过,也因为樊小姐身子有疾病,所以,无法当正室,而林地主也已经有三房姨娘了,可以先抬为姨娘,等到生了儿子之后,就会和大夫人成为平妻。”
听到这时,樊梦兰总算明白了,这好事来了,而且还真得是好事呢,看来,这是有人故意在泼她脏水呢,这可真是军权所惹得祸!
樊兰怡一听这个顿时火大了,“怎么可能?这人既然已经有妻子和妾室了,又何必求娶我家兰儿呢,而且年龄还那么大,我可不舍得我家兰儿受委屈。所以,这林地主就别想癞蛤蟆吃天鹅肉了!”
艳媒婆,听到这时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她作为官媒可是许久了,哪里会有这种给她撂条子之事,甚至还骂自己,就在她还未反击时,就赫然听到何媒婆开口了,“夫人,既然夫人嫌弃艳姐姐所说得那个年龄大,奴这里倒是有稍微比小姐大一些,但是也不会超过未来岳父岳母年龄的呢。不知,夫人可愿意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