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离本来过来是不想现身的,可是当他刚刚来到这个紫菱苑时,就听到看到樊梦兰的问话,而樊兰怡的肯定答复,就见樊梦兰两眼落泪,她的眼里有着种种伤感,还有一种被辜负的心情,顿时心情不悦,这就飞跃下来,随即付出那么一道严厉的声音。
“樊夫人,本王觉得你似乎还没有搞明白樊梦兰的用意啊?还有,这几年的平静生活似乎是让你觉得……”慕容离心疼的向那边还处在伤感中的樊梦兰,有些心疼她,她自小就是被人冷落被人欺凌,而且后来还是因为被诬陷是所谓的灾星而被抛弃,现在又被自已一直当作亲娘的樊兰怡说出这么肯定的答案,能不伤心,能不心寒吗?
“慕容王爷,”樊兰怡似乎也有些急了,急忙辩解道,“我也知道我说得是过于伤害兰儿,我也心疼她,可是你不知道那些人竟然伤了将军,还把他的手指给切割下来了,还威胁我们,如若我们再不做出选择,恐怕将军命都保不住了。”
“可是,你也应该明白,将军就是将军府里的天,天塌了下来,我们就没有生路可走了,更加没有什么路了。而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我自已,而是为了我们整个家。”
“毕竟,将来樊梦兰进入皇室,或许对将军府会更好的,会更加……有利的。就算将来将军当不了将军,交了兵权,也能安然无恙的在我和儿子身边。难道我这么做有错吗?难道为了我们的家,为了我们完整的家有什么错啊!”樊兰怡说到这时,也落泪了,这一切的一切全部是为了将军府,可是她不愿意被人误会,更加不想被人给误解。
“我明白。”就在樊兰怡话音刚刚落下,樊梦兰这人伸出手,缓缓比划道,“可以说,娘和我都没有错。”她的眼泪还挂在眼角处,可是起了某种笑意,但是这笑意,在慕容离看来那是悲伤,那是悲哀之神情,“只因,我们各自站的角度不同。用阿拉伯数字的6来看,翻过来就是9了。所以,可以说,这是没有对错的。”
慕容离和樊兰怡虽然不知道樊梦兰比划出来的6和9,但是知道她此时心情很复杂,而且还能坚持如此说,那泪竟然一滴也没有掉下,只是挂在她的眼角之处。
“还有,慕容王爷,你也不必再气了,因为你是为我,而娘是为了……整个将军府,这点我谁也不怪,只怪我的运气不好而已。”樊梦兰无奈摇摇头,又比划出来这么一段话来。
慕容离的胸口某处更加带着某种情愫,他眼里有着盼望有着期望还有着同情,开口道,“兰儿,我刚才也是一时心急,这才……”
“我懂,不过,我也想通了,我会明天上朝时,告诉皇上,我的选择……”樊梦兰这比划还未结束,就被慕容离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准,你是我的人,而且你是我认准的王妃,我不会……放开你的。而且旭达也与我说了,他只是保下你而已,并不是真正要与你成亲呢!”
樊梦兰和樊兰怡听到这时,不由诧异的看向了慕容离,却见他脸色阴沉得很,语气也是急促不已,身子还在晃动着。
“慕容王爷,你能否放开我的手呢?男女接受不亲啊!”樊梦兰虽然没有比划出来,倒是写了出来,而且为了能挣开慕容离拉着她的手,还有意用手写得是简体字。
“男女授受不亲?!”慕容离大笑,随即一把扯过她,然后用内力把她拉起,这才一跃而起,“夫人,抱歉了,我要把兰儿先带到一个地方,等后会完整归还与你。”不等樊兰怡反应过来,他早已带着樊梦兰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樊兰怡回过神后,先以为自已刚才是在做梦呢,可是当看到樊梦兰并不在身边,这才知道刚才一切是真实的,可是当想起慕容离那种神秘的笑意,还有冷冷的神情,不由又为樊梦兰担心,这个孩子会不会被慕容离给欺负了呢,还有慕容离刚才那话到底是真还假啊。
当慕容离再次带着樊梦兰来到曾经他们说过私心话的地方之时,这才把樊梦兰给放了下来,随即指了指她的额头,“你呀,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啊。”
樊梦兰此时不由嘟起嘴来,“我怎么糊涂了?还有,你竟然派人来监视我?”
“不是监视而是保护你。”说到这时,慕容离不由回想曾经安排的暗卫还有何小宁和何小静,厉声道,“本王让你们来保护未来王妃一家人怎么都没有留意到将军出事呢?”
“是属下一时没有防备而已。”卫和木还有何小静与何小宁一同走出来认错,并跪下了,还诚恳的认错。
“慕容王爷,这根本不怨他们,再说了,在皇宫里,谁知道会有什么陷阱啊。再说了,当时时机也是很紧张的。”樊梦兰看到这四个人时,忍不住为他们解释,“不过,我倒是想问你,为什么你要说我糊涂呢?”
看到樊梦兰竟然为这四个暗卫辩解,他心里那股醋意再次起来,“都给本王起来,本王看在王妃的面子上就饶过你们了,如若再有下次,就自断一臂!”
“属下遵命,谢王爷,谢王妃!”四个人异口同声道。
在这时樊梦兰才诧异道,慕容离竟然说自已是王妃,她忍不住横了他一眼,“我才不当你的王妃呢。”
“你永远是,而且我早已做好了决定,今生……”本来慕容离是想告白,可是想到这个时候还不对,不由瞪向那四个还忤在这里当灯泡的人,“还不赶紧走,难道是想等本王反悔要惩罚你们吗?”
“属下告退!”卫和木急忙各自拉着何小静、何小宁匆匆而走。
慕容离看着一脸还犯着迷糊中的樊梦兰,不由又心疼又好笑,随即提醒道,“在战场上,我曾经给过你什么啊,你这个小小糊涂虫。”
“给过我什么?!”樊梦兰倒是有些疑惑不解了,她不记得慕容离给过她东西啊。
“说你笨,还真是笨呢。当时我们一起写奏折呢,在奏折最后那句话是什么啊?”慕容离看到她这付模样更加觉得可爱无比,不由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好想一想,可别忘记了。”
樊梦兰开始回想当初和慕容离一同写奏折之时,最后一句话,她沉思了一阵,摇摇头,还是一脸的惘然,她总觉得似乎自已忘记了一样东西,可是却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