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西河的车里,左年边看着车里的真皮座椅边吐槽:“现在天宫都打到你们家门口了吧?你们老板怎么还有心思请客?”
“天宫虽然下惊雷警告,却并未出手,恐怕也是怕了我们,打到家门口,这种说法,实在是谣传。”西河边开车,边淡定应对着左年的刁难。
左年显然只是刁难一下,顺便又问:“你们老板还活着呢?我还以为死了。”
“让阴间使者费心了,我们老板一切都好,只是担心杀神大人在外面被有心人利用。”西河淡淡开口。
左年瞬间觉得自己被西河给放坑里了,好在左年是个不要脸的,紧接着就问:“你说的有心人是指我,还是指谁?”
“这话……”西河一副为难的样子,“我也不知指谁,但阴间使者若是知道,可以告知我。”
“伶牙俐齿,好,很好。”左年刚被白起怼了,现在又被西河怼了,要不找补回点儿什么,心里这口气是咽不下去了。
可是就他被气成这个样子,竟然什么都没做,连白起都觉得奇怪,不由拿胳膊碰他,小声问:“忍了?”
“哪能。”左年只回了两个字,便不说话了,也没动手,白起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是得到他的回答,便明白,左年这是在等什么时机,也便不再管。
他身上的伤虽然不疼,但也是伤了,此时两个胳膊像是油炸到炸开花的火腿肠一般,白起轻轻碰了一下,有些疼,见白琼洁看自己,他又扯了个笑。
心中对自己在医院的失常,有些不解,当时自己的意识明明是清醒的,为什么会召唤出煞去杀人?
还有后面,他明明几次想开口说话,为什么又张不开嘴?
“杀神大人,您先忍耐一下,一会儿我们有专门的医生为您诊治。”西河恭敬地说着。
白起发现这次西河好像比之前更加礼貌恭敬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你们是怎么知道杀神复活的?”白起对此十分在意,他在想杀神的复活只是蚩尤的计谋,还是说,连姜子牙也出了一把力。
“大人复活,乃是众望所归,所以,大人一复活,天下便全知了。”西河边开车边回答着。
车子进了市 里,又赶上时间是下班时间,有些拥挤。
“所以杀神复活,你们也是出了力的?”白起这次问得直接。
西河有些不懂为什么杀神一直以第三人称称号自己,略想了一下才道:“只是尽了一些绵薄之力罢了,那蚩尤一心想控制白起,我们只是给他了一个机会。”
“所以,杀神是白起,你们早就知道?”白起眉头一沉,他如果知道自己就是杀神,应该早早的躲起来了,好好听老白的话,绝对不会再管这些纷争,也绝对不会给他们任何机会。
“为了迎接杀神大人,我们也作足了准备,老白一直在和我们合作,还有一个作为人造神的,名叫何必的,也是您的后裔,一直在我们的控制之内,白起乃是战神转世,我等一直以为老板只是想利用他的身份与天宫作对,不成想,老板深谋远虑,竟然一早就知道白起的战神身份,饱含水分,竟然也是您的真身转世。”
“杀神还真的转世了?”白琼洁小声嘀咕了一句。
左年也是皱着眉头,杀神就是战神的事,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到底是谁透露给姜子牙的?
“不过事发突然,昨日我等发现蚩尤后人竟然提前复活大人,一时不察,未能及时迎回大人,是我等之过。”西河承认着自己的错误。
白起却不觉得他们是有什么过失,而且自己复活的时间十有八九也是姜子牙算到的,他没有及时出现,不过是想看看杀神的实力。
想看杀神与蚩尤后人一战,却没想到红菱没事,自己也没事,他们才想把人接回去弄个明白吧?
“咳咳咳……”旁边的左年忽然大声地咳嗽起来。
白起转头看他,皱着眉,左年却使力地给了使眼色,白起瞬间明白了,赶紧对白琼洁使了个眼色,示意她随时跳车。
打好招呼,左年忽然对前面的西河道:“西河你怎么不问问,为什么我一直跟着你的杀神大人?”
“久闻阴间使者中,左年大人,十分好大喜功,一直以拿业绩为目标,屡次犯戒,此次一直跟在杀神大人身边,恐怕也是为了业绩吧?”西河对于左年的事情也十分了解,毕竟这人出现在愿者上钩,还把他们欲投进熔炉中的小童女带走了,他们怎么可能没有调查?
“你们倒是对三界的事,十分精通,没错,我是个好大喜功的,所以,你们想独吞杀神,我怎么可能会答应!”左年说完,手中不知何是飞出一道暗光,然后他们就觉得所坐车辆,忽然冲着前方的车辆撞了过去。
西河一看,赶紧拨打方向盘。
左年趁机拉着白起从车里跳了出来,白琼洁也早有准备,跳出了车里。
西河打着方向盘控制着车辆的走向,却发现这车根本不受控制,也没想撞前面的车,只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就在他发现时,已经晚了,车已经狂加速撞在路边的路灯上,充气囊立即弹了起来。把他挤在了车里。
“哈哈哈哈哈……”左年站起来看着被众人围堵住的豪车,那叫一个高兴。
白起爬起来,又去看白琼洁,见她毫发无伤,才走到左年旁边:“你这家伙还真是不吃亏啊。”
“那是当然,老子可是阴间使者!”说着左年打了个响指,路边立即起了火,围在车前想救人的人们立即退开。
看还有人挤在车前,试图想把西河救出来,白起赶紧阻止左年:“你这是干什么?还有普通人!”
“救人的事儿,可不在我的范围之内,杀神大人。”左年说着又打了个响指,白起见那车瞬间爆炸,下意识一挡,那些靠近车的人就摔出了十米开外。
白起看着自己的手,十分惊讶,刚才自己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