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快速回到凡城,街道上除了医院附近,基本没什么人,家家大门紧闭,白起回到家时,家里的门也关着。
白起敲了敲门,里面很快传来白琼洁的声音:“谁?”
“姐,是我。”白起说着。
里面很快开了门,白琼洁看到白起立即像是见到了主心骨一般,一股脑儿把家里的事儿都说了一遍。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小密忽然就晕倒了,小七也在发烧,我不能带他们去医院,现在他们情况都不太好,你说让我们在家,我也不敢出去,左年也不知道怎么了,一直不说话,坐在那里怎么喊都不应。”
白起听着白琼洁的话,已经感知到了她的焦虑,虽然他也很着急,也是一头雾水,但是看白琼洁这样,白起知道自己不能乱。
“姐,你放心,我在这儿呢,不会有什么事发生,左年在哪儿,我有事儿要同他讲。”白起安抚着。
白琼洁点着头,听白起这样说,悬着的一颗心也落了下来,指着里面:“在你屋里呢。”
白起忽然想到玉絮一直住在他屋里,马上又疑惑了:“玉絮呢?”
白琼洁摇头:“她在你走后就出门了,没回来呢。她是不是也遇上麻烦了?这会儿没回来,会不会也晕了?”
白起想了想,半天才道:“你不用担心,她如果有事儿也就回来了,咱们先去看左年。”
白琼洁慌忙点着头,和白起一起进了屋里。
屋里左年盘腿而坐在白起的床上,模样安静,一动不动,活像是入定了一般。
“行了,别装了!”白起上来就揭穿。
左年还是没动,雕像一般,没了生气儿。
“小起,他是不是也像小密一样,不舒服啊?”白琼洁十分紧张,今天的事情太过奇怪了,所有人一下子就病了。
白起却不这样认为,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上去,拿脚踹了左年一脚:“再不醒,我就给你扔出去了。”
左年这才哼哼唧唧地醒转过来,脸上带着难受的样子,手捂着胸口:“别啊,我难受着呢。”
“你难受?”白起不信他,“别装了,我姐都没事儿,你一个阴间使者会有事儿?”
“这关阴间使者什么事儿?”左年张着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惊讶着。
白起白了他一眼:“这瘟疫的事儿,你知道多少?”
“瘟疫?这是瘟疫啊?”左年怪叫了一声,见白起平静地看着他演戏,知道自己演得有点儿过了,慢慢又自己笑了一声:“我知道的也不多,就是感觉这应该是蜚的比疫病吧?”
白起呵了一声:“您知道的已经够多了,别人可不知道这是蜚的疫病。”
“呵呵,不巧,我以前见过蜚害人,知道是个什么病症。这蜚病的患者脖子后面都有一种奇怪的斑点,像是月牙一般。”
听着左年这样说,白琼洁去检查了一下何必和小七的身上,马上回来道:“小起,还真是蜚病。”
白起点着头,又看着左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蚩尤会放出蜚的疫病?”
“哟,这是蚩尤放的啊!”左年惊讶地叫了一声,连着摇了好几个头,才道:“白起啊白起,我之前说什么来着?这蚩尤啊,不是个好人,你就应该和天宫合作,或者你想和姜子牙合作也行啊,可你偏偏选了个最不靠谱的。”
他在那里马后炮,白起听得不耐烦,用手抠着耳朵,眼睛瞟向一边,正看到窗户上有一个人影儿,那样子像是老白的。
白起马上坐直了身子,义正言辞地道:“左年,不管你怎么说,我是不会帮天宫的,姜子牙那边,我也是不会去的!我答应了我家老白,我哪个都不会帮,不会再掺和你们这些破事儿了,我说到做到。”
左年看白起忽然的正气凛然,心中虽然奇怪,但是嘴上却是劝着:“那你打算怎么办?现在天下都大乱了。”
“虽然我不会帮天宫,也不会帮姜子牙,但是我身为白家的子孙,当然不能看到万民受苦而袖手旁观,所以我决定查清这件事儿的原委!”白起给自己掺和这事儿找了一个正当的理由。
说完这事儿,还小心地看向了窗户外面,窗户外面的人影儿点了点头,似是对白起这样的做法十分认同。
白起松了口气,心神也定了定。
白起最在乎老白的想法,若是他不高兴了,自己心里也会不好受。
“你怎么查?我看这事儿十有八九和天宫有关,或者又和姜子牙有关?”左年胡乱猜测着。
看老白没有阻止自己的意思,白起也就放心了,应对起左年来,也显得自然了很多:“我看是和你们冥界有关吧?”
“怎么就和我们冥界有关了?你说话得讲究证据。”左年摊着手,一副你有证握就拿出来的正义样子。
白起才不管什么证据,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别装了,霍小狄中招了,说明这事儿和天宫没什么关系,何必也中招了,说明这事儿和人造神也没有关系,而我姐没中招,所以这事儿肯定和冥界有关系。”
“我呵了个呵!”何必一张嘴快撇到后脑勺了,“我看你也没中招啊,你怎么不说你和这事儿也有关系?”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没中招,但是这事儿跟我没关系,蚩尤忽然放毒这事儿于他本就不利,他完全没有道理这么做,所以我猜,他应该是你们冥界的人,你也是冥界的人,如果是冥界做的这事儿,你不可能一点儿风声都没听到,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白起十分笃定地看着左年。
左年两手一摊:“好吧,你既然都猜到了这个份上,我认了。”
“还真是冥界?”白起其实并不是很确定,“冥界为什么这么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是啊,这么做对冥界似乎并没有什么好处。
“这事儿和冥界其实关系并不大,是不是老白?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