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莞尔以听说为由,告诉了两人林诚温会陷害她的完整过程,这一步,自然也在其中。
两人看懂了顾莞尔眼里的意思,聂冰龙眯起眸子,黎小雨咬牙,心里闪过一抹愤怒,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扇周雅几巴掌。
但好在还有些理智,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冲着周雅打招,然后眸光微闪,指着她的衣服惊呼。
“哎呀,你肩膀上好像沾到了什么,黑乎乎的一团。”
周雅立马瞪大眼,扭过头看自己的右肩:“真的么?在哪里?”
在她扭过头的时候,顾莞尔迅速将杯中的红酒,暗中倒入了一旁聂冰龙的手中的酒杯里。
黎小雨摆摆手:“不好意思,我看花了,是顶上的灯照出来的,还以为沾到了什么。”
周雅松了口气,转身之际,刚好看见顾莞尔喝酒的动作,杯中的酒也空了,她眼里瞬间闪过一抹喜色和毒辣。
顾莞尔有心之下,看的分明,心里冷笑。
这个女人知道自己酒水中被下了什么,也知道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什么,却丝毫不觉得心虚,以为她中招后,却是兴奋。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这辈子的人,换成了周雅,但丝毫不妨碍,顾莞尔对她产生同样的恨意。
她原本的计划,忽然想改变一下了。
顾莞尔重生回来后就发过誓,她这辈子,都不会放过任何想要害她的人,不管是上辈子的,亦或是……这辈子的。
“小雨,你们俩去跳舞吧,我还有点事,待会儿见。”
她说完,不在犹豫,朝着二楼走上去。
顾莞尔步伐略快,在周雅的眼里,就成了迫不及待,她心里不屑地狠狠的呸了一声,林学长告诉她的时候,她还有点怀疑。
但现在看来,这个顾莞尔,果然也是个喜欢勾引男人的贱货,恐怕,压根都不需要她的加料,这女人上去后,看见林学长,指不定会主动扑上去。
都是贱人,哼。
周雅想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痛快,让这些人平时在自己面前高高在上。
让她们敢欺负,骂她,等着吧,很快,你就会在临近毕业的今天,成为整个帝都大学的耻辱,呵。
顾莞尔走上楼,给聂冰龙发了一个信息,收起手机转弯。
空无一人的阳台,安静的氛围,和一楼大厅截然不同,她看着前方阳台上,那一抹修长的身影,唇角泛着无边的冷笑。
“林同学。”
林诚温转身看着她,一向温和的双眼里,闪过一抹邪戾和得意,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之前都是在装矜持。
呵,女人都是这种货色。
他眼里的情绪转瞬即逝,再次恢复成那个风度翩翩,优雅绅士的美男子形象,缓步上前,轻声的喊着她。
“小莞。”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情意,若是真的喜欢这家伙,一定会被瞬间攻陷,好比上辈子的她。
顾莞尔笑了笑,随即眸光轻眯,微微摇了摇头,脚步不自觉的晃了晃:“林同学,你,你说有重要的东西要给我,是什么啊?”
看着她这个样子,林诚温就确定,她已经喝了那杯红酒,并且药效开始发作了,上前一步,扶住她,声音里满是关心。
“小莞,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么?”
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的温度和碰触,顾莞尔只觉得无比恶心。
强忍着想要狠狠推开的冲动,只觉得自己身上,仿佛搭着一条毒蛇,随时吐着猩红的芯子,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生吞一般。
她微微摇头,揉着太阳穴:“没事,可能是刚才喝了一些酒,才有些头晕。”
林诚温立马‘体贴’的道:“原来是这样,吓死我了,这二楼有一个储物间,我记得里面有张床,我刚好有钥匙,先带你进去坐一会儿,喝点水应该就好了。”
跟上辈子完全一致的话,如此明显的不怀好意,上辈子的自己,到底是有多么的愚蠢,才会上这种当?
“好,谢谢你。”
“别这样说,大家都是同学,而且,小莞,你应该清楚我对你……算了,现在先不说这些。”
林诚温扶着她,打开了储物间的门,将她搀扶了进去。
“我,我头真的好晕。”
顾莞尔说完这句话,就真的‘晕了’过去,看起来彻底不省人事的样子。
林诚温脸上温和关心的表情刹那消失不见,满是阴霾,唇角泛着一抹冷笑,将顾莞尔扔在了床上。
他嗤笑一声,然后松了松脖颈的领带,看着顾莞尔白嫩绝美的面庞,眼里闪过一抹蹂躏的欲望。
“呵,落到我手里,有你好受的。”
他说着,一脸恶意的开始脱外面的衬衫,才解开两个扣子,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动静,心里一紧,猛地转身看去。
但什么都还没看清,眼前一黑,脖颈一疼,整个人就直接瘫软到了地上。
床上‘昏迷’的顾莞尔也刷的一下睁开眼,面目平静的坐直了身子,看着面前的聂冰龙。
聂冰龙手里还拿了一根棍子,身后还跟了一个人高马大,类似保镖的人物,这位保镖肩上还扛着一个人。
赫然是周雅。
上来之前,顾莞尔给聂冰龙发的信息,就是让他帮忙多做一件事,将周雅弄晕后,想办法带上来。
要将一个大活人,在一楼众目睽睽之下,弄晕带上来,显然及其困难,而且时间又短,聂冰龙直接让自己的保镖出手,将人简单粗暴的绑在身上,从一楼的外墙翻了上来。
“小雨呢?”她问。
“我没让她上来,给了个理由,让她在下面看着突发状况。”
顾莞尔赞同的点头:“挺好。”
黎小雨的性格虽然有些小辣椒,但在她印象中,却一直都很单纯,这种龌龊的事,还是不要让她瞧见比较好。
聂冰龙看着地面上的林诚温:“你是准备……”他说着,指了指周雅。
顾莞尔唇角泛起一抹极冷的弧度:“既然这两人的目的是想毁了我,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很公平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