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国东一直没有找到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现在出现在了一个陌生人手里,如果这是真的话,又如何能瞒得住?
他想了好几种办法,但都一一否决,不可行。
自己的处境,实在太被动了,顾国东想着,脸色更是阴沉了好几分。
这时,柳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顾国东脚下的狼藉,忍不住皱眉:“国东,这是怎么回事?其他人都是死了么,也不知道清理一下。”
顾国东思绪被打断,恶狠狠的看着她,毫不客气的一个巴掌狠狠的扇了过去,将火气全都发到了她的身上。
“你给我闭嘴,看见老子你就觉得晦气,滚。”
无缘无故的挨了一巴掌,柳涟捂着火辣辣刺痛的脸,狠狠的咬牙,心里愤怒至极,但是却不敢发火。
她咬着唇,眼泪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看着顾国东满脸委屈:“国东,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只是关心你。”
“哼,关心我?妈的,你最好离老子远点,这么多年一直都好好的,就是因为你个臭娘们上次做出了那种丑事,所以我才会这么不顺,这么倒霉,都是你。”
顾国东咬牙切齿,又上前踹了她一脚:“滚,给我滚。”
柳涟不敢在待在下面,被顾国东踹的生疼,手忙脚乱十分狼狈的爬上了楼,她站在拐角处,听着下面各种难听的谩骂,死死地咬着唇。
她摸着脸,心里充斥着恨意,自从发生了上次的事情,家里这种情况,每隔几天就会上演,并且受伤害的都是自己。
顾国东在外面,在公司,甚至在家里,稍微有哪里不顺心不如意就会骂她,哪怕她稍微敢回一句话,换来的就是一顿打。
这种日子,柳涟真的快受够了,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日子会变成这样?她有天大的愤怒和怨言,却一声都不敢坑,她不甘心。
本来还想着,那件事,顾国东可能只是一时生气,毕竟他们俩的感情都这么多年了,事后自己伏小做低好好地哄哄就好。
但后续的发展,根本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乐观。
顾国东变了,在对待她上彻底的变了,以往的温柔和善,统统好像一场过眼云烟一般,再也不会出现。
柳涟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长时间,但是她很清楚,她必须忍,只能忍,离婚她是绝对不愿意的。
她都这个年纪了,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一旦离了婚,就什么都没有,她根本舍弃不下顾夫人的位置。
现在的情况,就好像是一个死循环,柳脸夹杂在这个能将人逼疯的死循环里,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走出来。
翌日
陈鑫站在穿衣镜前面,正在整理衣服,他昨天特意睡的很早,就是为了确保今天会有一个非常好的状态。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所谓人靠衣装这句话果然不错,穿上名贵的西装,稍微打理了下头发,戴着银边眼镜,整个人精英气息逼人。
完全想不到,他几天,还在为了母亲治疗的费用抛下尊严求人痛哭的颓丧模样,所以说,果真是世事无常啊。
看了看时间,陈鑫拎起了公文包,在各个老师一脸惊诧的目光中,出了校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去了顾氏集团。
“您好,请问您找谁?”前台小姐礼貌的询问。
“我叫陈鑫,跟你们顾总约好了今天见面。”
“原来是陈鑫先生,没错,顾总是有交代过,说是您来了,直接上去就行,董事长办公室在二十八层,直走左拐有电梯。”
“好的,谢谢。”
陈鑫乘坐电梯,被秘书领进了办公室。
顾国东今天来的很早,一个多小时什么事情都没有做,一直紧紧皱着眉头,在等着陈鑫,顺便想着待会儿说些什么。
秘书带人进来后,他眉目舒展,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站起身亲自过来迎接:“是陈先生么?幸会幸会。”
他一边握手打着招呼,一边不着痕迹的将陈鑫上下打量了一遍。
秘书给两人泡了茶便出去了,还带上了门。
顾国东坐在沙发上,跟对面的陈鑫笑着介绍了一下面前的茶:“我这个人别的都不喜欢喝,唯独对茶偏爱一些。”
“这是上好的铁观音,陈先生尝尝。”
陈鑫勾唇,从善如流的端起抿了一口,扶了扶眼镜,笑着道:“实在抱歉,我平常不怎么喝茶,喝不惯这个味道,平常还是喝咖啡多一些,倒是浪费了如此的好茶了。”
“没事没事,年轻人喜欢喝咖啡也能理解。”
陈鑫笑了笑,也不着急,跟顾国东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天来。
“原来是您在帝大读的书,佩服佩服,那可是全国名校学府,巧了不是,我的一个女儿,也是帝大的学生,今年刚毕业。”顾国东笑呵呵的道
“是么?看来令嫒很优秀啊。”他笑着道。
“还算可以吧,也就读书上用了点功。”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这个天气,茶水都快要放凉了,陈鑫依旧没有说到正经事上来,好像忘了今天的来意一般。
但顾国东心里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后来实在忍不住就主动提了出来:“陈先生,昨天在电话里,你是代表你的老板过来……”
陈鑫一愣,随即恍悟,歉意的笑了笑:“没错没错,瞧我,聊得太投入,差点把正事给忘了,顾总别见怪。”
他说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递过去:“这个是机构认证的文件合同,我的老板手上一直有顾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不过之前,我的老板一直在国外做生意,所以没顾得上国内的,最近想起来,才委托我过来,帮他打理这笔股份。”
顾国东接过这份文件,迫不及待的打开,看清里面的内容后,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份文件明确的表明了,他一直找不到的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真的出现了,不用在怀疑。
他眼里闪过一抹极致的阴沉,看着上面公证的转让日期,脸色止不住的难看起来,居然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