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很快,赵凰歌便后悔了。
眼前男人失去了理智,一双眸子里满是暗沉与赤色,头顶的夜明珠散落下来柔和的光芒,叫人影都笼上了一层雾气似的。
他便在这样的雾气里面影影绰绰,赵凰歌恍惚觉得,眼前男人像是化成了一头狼。
恶狼叼住了她脆弱的脖颈,将她抵在墙上,在赵凰歌卸去反抗力道的时候,他非但没有停手,反而因着她的顺从而变本加厉。
唇边的鲜血凝成了血珠,赵凰歌抿着唇,那铁锈的味道在朦胧中被扩大,连带着萧景辰的动作都越发的清晰了起来。
少女的命门被他所掌控,萧景辰眸中充血,呼吸落在她的身上,让赵凰歌不由得一阵心惊。
她下意识的想要推拒萧景辰,却反而被他顺势将手攥住,将她转了过去。
萧景辰辖制着她,一只手禁锢着她,另外一只,却是抵在墙上,让她的半侧脸落在了掌心。
便是没了理智,他也记得她的安全。
然而这点温柔,却半点没有体现在吻上。
那血腥气,让赵凰歌颤声道:“别……”
然而一个字才出,便被萧景辰咬住了唇。
那是一个近乎粗暴的吻。
赵凰歌的手,也被他拢住,从粗暴的辖制,变成了与她十指交握。
少女柔软的手在他的心口处抵着,下一刻,她便被萧景辰握住了手。
他并非全然没有理智,然而那残存的理智,却不足以抵抗眼前人。
萧景辰低下头,将她的手拽上来,在上面虔诚的落了一吻。
……
密室之中有一张窄小的竹床,衣服凌乱的被堆在一侧,可见人影成双。
分明是冬日的天,二人却都出了汗。
少女三千青丝都被打湿,那一双眼中更带着泪意,咬牙控诉:“禽兽!”
而被骂禽兽的萧景辰,却是俯下身来,在她唇边落了一个吻:“嗯,我是禽兽。”
他们的唇都破了,不等血迹结痂,便会被新的吻所覆盖,再次染上殷红的血。
密室之中无日月,她不知哭了几次,眼眸中像是被笼罩了一层雾气,唯有眼前人是真实的,却又真实的有些可恶。
他赠与她欢愉与痛楚,让她瞧见白光与烟花。他将她辖制在怀中,在她的心口刻上属于他的痕迹。
还有他心口的那一道疤。
那是为她所留。
赵凰歌鬼使神差的仰起头,轻轻地吻上了那个疤痕。
萧景辰的身子一僵,下一刻,她便被萧景辰拽了起来,与他气息交叠的对视:“这是何意?”
他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清明,然而那么点迟来的清明,却又被她这一个吻所打乱。
而后,便见赵凰歌伸出手来,搂住了他的脖颈:“你说呢?”
眼前女子吐气如兰,眸子里却带着泪意,瞧的人既想将她揉碎,又想将她捧在掌心里,好生的呵护着。
萧景辰额头抵上了她的。
至少在这一刻,她是他的,无可置疑。
夜色很长,长到足以让这密室里的温度渐渐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