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说,今天总裁好像比平常都要晚到啊。”
“别管早到晚到的事儿了,来了来了……”
吴助理也是好像走钢丝似的,小心翼翼地在电梯口迎接。“总裁,早。
我已经把今天开会要用的文件都整理好了,会议将在九点准时开始。
他照常做着行程汇报,这三年来,每天你都如履薄冰。冷少川下了电梯后,步子轻快。
“辛苦了,吴助理。今晚早点回去陪老婆吧。”
吴助理直接愣在了当场。
刚才他听到了什么?
总裁居然让他早点回家陪老婆!
而且总裁看起来心情很不错啊。
天哪!
真是美好的一天呢。
午休时间,公司楼下的餐厅里,几个白领八卦起来。“你们发现没有,今天总裁比平时温柔好多呢。”
“是啊,我也发现了。早上开会的时候,总裁的嘴角上扬了十三次。”
“你们说,到底什么事儿让总裁这么高兴啊?”
“这谁清楚啊,莫不是咱们总裁夫人怀上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表示会不信。
“这都三年了,不太可能吧。”
“就是,要怀的话早就怀上了。而且我听说啊,这三年,总裁跟夫人的感情不怎么好呢。”
一群人都在猜测冷少川的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好的时候,正好就被“潜伏”在餐厅的封谨言听到。
他是来蹭饭的,没想到听了这样的八卦。
总裁办公室,冷少川正在查看今天的股市,封谨言直接推门进来,连门都没敲。
“你来干什么?”
“来看看你,听说你今天心情很不错啊,是不是跟嫂子和好了?”
封谨言往沙发上一坐,完全把这儿当成了自己的办公室,非常随意。
“正好,我也想找你说这事儿。”
冷少川非常信任封谨言,所以便完全没有隐藏地把真实情况都告知了他。
包括他是怎么从瑞士把唐木苒偷偷带回来的。
包括他将她关在了自己的私人别墅里。
封谨言听完后,甚觉惊诧。
“你你你……你的意思是说,半山别墅的那个女人不是真正的唐木苒?
“天哪,这不是魂穿,这比魂穿还狗血。
“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好端端的,人怎么就给调换了呢?”
冷少川摇了摇头。
“就是因为不知道,所以才要调查清楚。”
想到自己被骗了三年,他心情也是一阵窝火。
“不过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还好你把嫂子给找回来了,否则定然早被那宋铭给趁人之危了。”封谨言是个乐天派,不过想到这一茬后,还是犹豫着问了句。
“话说回来,嫂子不会已经被宋铭给……”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冷少川那杀人的目光给逼退了。其实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他这三年都没有碰过那个女人,不代表宋铭这三年就能忍得住。
冷少川的手紧攥了起来,眸中的愠怒之色,仿佛能够摩擦出火星子来。
该死的宋铭,如果他真的碰了唐木苒,他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了晚上,冷少川出了公司后,直接去了城郊的私人别墅。“她人呢?”
他身上散发着阵阵戾气,令保镖们不敢直视。“太太在二楼房间。”
砰!
冷少川直接用脚踹门。
而这时,唐木苒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后不久,身上只穿着浴袍,浴袍里则什么都没穿。
她没想到他会回来得这么早,还把门该踹了。冷少川顺手关上了门。
唐木苒身上的浴袍下摆勉强遮盖大腿,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来。
她头发披散着,宛若天使一般迷人的脸蛋因为刚洗完澡的缘故而泛着红润。
浴袍的领口很大,他能够看到她那若隐若现的**。冷少川看到她这出浴后要迷死人的模样,上前将她堵在了墙角。
“谁让你这么穿的?”
他的目光透着股强烈的不满,语气也是充满质问。“我刚洗完澡,这么穿有问题吗?”
冷少川想到白天封谨言说过的话,心中烦闷焦躁。“你在瑞士也是这么穿的么。
洗完澡后,你也是这么出现在宋铭面前的吗?
唐木苒,你穿成这样,是想要勾引谁!”
听到他这样说,唐木苒宛若炸了毛的奶狮子,狠狠地踩了他一脚。
“冷先生,我怎么穿都是我的穿衣自由,但你用你那下@流的思想来定义我,那便是你的狭隘!”
“呵,这倒成了我的狭隘了。那我换个问题,回答我,唐木苒,你跟宋铭税过么。”
闻言,唐木苒瞬间就感觉到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受到了侮辱。“冷少川,你混蛋!”
他怎么能这么想!
“三年。唐木苒,你要怎么相信你,这三年那个混蛋能忍住不碰你?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是不相信他。
告诉我,唐木苒,他哪根手指碰的你,我找人废了他。”
唐木苒非常愤怒地挣扎推开了冷少川。
“我不许你伤害宋铭!他没有你想得那么龌@龊!这三年来,他很尊重我。他从来没有像你这样强迫我!”
冷少川见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愤怒和仇恨,顿时便慌了神。
于是他立马抱住她,向她认错。
“对不起木苒,我不该这样怀疑。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受不了。”
“你放开我,冷先生,请你自重……”
“我不要自重,我只要你,唐木苒,你是我老婆,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的。”
冷少川直接将她悬空抱起,放在了床上。
看到男人那炽热且而充满占有的双眸,唐木苒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衣领。
她抬脚踹他,却反被他给抓住了脚踝。
“冷少川,你混蛋!无耻下@流卑鄙的大混蛋,你别碰我!”
啪!
情急之中,她慌乱挣扎,狠狠地给了男人一巴掌。
即便实实地挨了一巴掌,冷少川仍然没有停下。
“不碰你是不可能的。我这个混蛋,就是要日日强迫你,直到你想起我来。”
他一口咬上她的脖子,与她两手十指相扣,将她的手摁在了床上,免得她再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