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再次进宫
糯米卷2022-03-17 21:003,399

  想起不久前,王爷靠在床头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淡淡吩咐他:“初九,去通知王妃一声,这几日不用过来了。”

  看到那显眼的牙印初九顿时一惊,“王爷,这是怎么弄的!”

  差点给吓跪下,到底是谁竟然敢咬王爷的手指,还留下这么深的印子!

  却听床上的人一声轻笑。

  “戏弄一只兔子,不小心激得过了头,反被咬了一口。”

  明白过来的初九表情复杂:“……”

  “去跟赵医官要些除印痕的药膏来,莫声张。”男人漫不经心吩咐。

  “……是,王爷,小的这就去。”

  初九表示,他简直大开眼界,王爷怎么又突然跑去戏弄王妃,还被王妃咬了一口。

  难道是在房里待久了,闲得发慌!

  不要说他大不敬,他确实有点觉得王爷这是活该。

  琉璃轩。

  夜色深沉,万籁皆寂。

  烛光摇曳,将房中纤细倩影映在墙上,陆酒鸢坐在桌前,抽出袖中信件,正准备将它烧毁。

  这封信,她是万不能留的,以后若让人看见,根本解释不清。

  就在此时,房间的窗户忽然发出响动,一抹影子在屋内一闪而过。

  下一秒,陆酒鸢手中的信件便消失了。

  她看向正对面,双眼微微瞪大。

  “又是你?”

  这突然闯入的戴着面具的人,不是顾西又是谁。

  还有这熟悉的从她手中抢东西的招数。

  男人懒懒散散地站立着,身形修长,给人一种神秘又危险的压迫感。

  “嘘。”顾西抬起食指,隔着面具放在唇边,示意她安静。

  然而这次被抢走的是重要的信件,陆酒鸢又怎能无动于衷。她立刻起身,试图去夺回信件,“放肆!深更半夜擅闯王妃卧房,你该当何罪!”

  她压低嗓音,试图用气势压住对方。

  “比起这个,我更好奇王妃这封信是来自于谁。才会引得王妃半夜坐在这里……试图将信烧毁。”

  顾西语气中带了兴味,仿佛真的很感兴趣。

  千万不能让他看到里面的内容!陆酒鸢如此想道。

  顾西一手将信抬高,扬起脸看了看,低头看向站在对面满眼防备的少女。

  看出她很想过来抢,但碍于男女有别,又不敢贴得太近。

  他轻笑一声,沙哑嗓音莫名性感:“哦……这该不会,是一封情信吧。”

  陆酒鸢眉头顿时皱起,“你在说什么浑话?我既已嫁入王府,自然便是王爷的人!”

  “王爷的人?”男子将她自上而下打量了一番,突然正经道:“王妃莫非以为,嫁入王府便是王爷的人了?”

  “自然!”陆酒鸢定定道:“顾侍卫,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做出这种冒犯之举,依仗的又是什么?”

  眼前的人行事实在太大胆,但他敢这么做,就代表他根本不怕朔王怪罪。

  莫非……他是朔王身边极为得力的手下,又或者手中权势很大,所以才会在王府中来去自如,还屡次来冒犯她这位王妃?

  “王妃如今,只是表面上的王府女主人罢了。”顾西懒洋洋道:“我依仗的自然是自己的实力,不过……若真有天王妃能让我心生忌惮了,或许便不用再见到我了。”

  他这是明晃晃地嘲讽她如今只不过是个空有王妃之名的花瓶。

  “这是你说的……”陆酒鸢目光炯炯,双颊被激得泛起微红,双手也紧握起来,“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对我心生忌惮。”

  她绝不会做那个让人随意看轻、戏弄的人!

  少女眼中的斗志,顾西看在眼里,却没有多少反应。

  面具下的唇轻轻扬起,走到燃烧的蜡烛前,将手中信件放了上去。

  “那么,我便等着看了。”

  陆酒鸢微微一怔。亲眼看着那封信化作灰烬,她的心还是不可控地刺痛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是了,反正终归也是要烧掉的,只不过此刻是假手于他人罢了。

  随着一阵微风袭来,灰烬缓缓飘落在地,戴着面具的男子,也跟着风消失在了房中。

  只有轻轻摇晃着的窗户在提示着陆酒鸢,刚才一切不是幻觉。

  这王府中奇怪的人简直太多,一个接一个的,仿佛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秘密,也都不如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就像初九,虽然待她热情又周全,但他一定不只是个简单的侍从而已。

  王府侍卫,也不仅仅只是侍卫。

  甚至于身边的莲心……也和普通的婢女有些不同。

  这一切,陆酒鸢都已察觉出来。

  同时对朔王府里的隐秘,也不禁开始好奇。

  八月二十,是榆王府世子祁镜与陆府千金陆庭悦大婚的日子。

  这一日,榆王府到处挂上了红绸,贴上了喜字,场面盛大而热烈。

  不过新郎官在房里坐了大半晌,也没有换上喜服的打算,身边侍从只得去找了榆王。

  “王爷……您去劝劝世子吧,他还是不肯换衣服!这吉时都要到了呀!”

  榆王冷哼一声,拂袖赶往祁镜房中。

  “这婚事是太后亲自赐下,你是不想娶也得娶!”

  “您和太后里应外合,将儿臣调离京城,就是为了让儿臣娶她的妹妹!”祁镜发丝微乱,眼底发红地瞪着自己的父亲:“父王,您明知儿臣心中所属是谁!”

  “那又如何?”榆王面如寒霜,重重一哼:“这是太后的意思,你若要怪,便怪自己为何生在这王爵之家吧!”

  说着大步往外走:“来人,替世子换上喜服!”

  下人们连忙应道:“是!”

  祁镜被一堆人架着换了衣服,梳好了发,然后又被架上马背赶往陆家,将陆庭悦接回了榆王府。

  他望着喜轿,茫然若失:坐在里头的,本应是酒鸢才对。

  陆庭悦被身边嬷嬷迎出轿,满面红光。

  她终于成为名正言顺的世子妃了。

  从陆府千金一跃而成为堂堂世子妃,这也算是她高攀了。

  但那又如何呢?太后就是喜欢她,在见过她一面后,便被她哄得心花怒放的。

  两位新人站在榆王府正门口,正要一同往里走,就听一旁的下人高声念道:

  “朔王府送来贺礼,雕花桃木梳一对,琉璃瓷枕一对,金玉鸳鸯一对~”

  祁镜脚步一顿。

  陆庭悦也注意到了,她拉了拉手中红绸。

  “世子?”

  “……”祁镜双眸微暗,终是继续向前走去。

  朔王府。

  “王妃,给榆王府世子的新婚贺礼已经送到了。”莲心垂首禀告。

  “莲心,你觉得这些贺礼置办得可还妥当?”陆酒鸢问。

  莲心答道:“王妃置办得非常妥当。”

  “那便好。”她起身道:“也是时候该去接小王爷下学了,将马车备好吧。”

  “是。”

  第二日,陆酒鸢原本打算去临枫酒肆了解那账目一事。

  但就在要动身时,宫里却来了人召她入宫。

  再次入宫,这次见的人却有些不一样。

  除了太后,各宫嫔妃们,还有刚嫁给祁镜,面色红润,容彩焕发的陆庭悦。

  见到陆酒鸢,她盈盈笑着行了个礼,“见过朔王妃。”

  尽管如今辈分上矮了一头,但看着陆酒鸢,她心里是满满的得意。

  陆酒鸢最想要的世子妃之位,如今稳稳地被她攥在手中。

  包括那俊逸出尘的世子祁镜,也成了她的夫君。

  不过,想起嫁给祁镜到现在,对方并没有碰过她,陆庭悦心中不满又升起。

  果然祁镜对陆酒鸢这狐媚子还是没有释然,也不知陆酒鸢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几日每天都失魂落魄,看都不愿多看自己一眼。

  陆酒鸢从容应对,接着给太后行了礼,面色十分平静,倒是让想看她失态的陆庭悦落了空。

  太后示意她落座,“今日是召你们来一块儿抄抄经书,近日顺德县大旱,陛下正为此事烦忧,后宫自当应做些力所能及之事。”

  说完,看了眼陆酒鸢,“朔王这几日也一直昏迷未醒,你身为他的妻子,也理应多为他抄经祈福才是。”

  “太后娘娘说得极是。”陆庭悦立马附和道:“大家一同抄书祈福,菩萨定然能感受到太后娘娘您的虔诚向佛,保佑您身子康健,无病无灾。”

  太后心知她是故意巴结自己,但人老了,就是喜欢听些好听的话儿。

  陆庭悦嘴又甜的很,很会献殷勤,太后很难不喜欢她。

  更何论她又成了祁镜的妻子,爱屋及乌,自然是更看得顺眼了些。

  “这殿中光线昏暗,换个地方抄写罢。”太后抬起一只手,陆庭悦立刻笑盈盈将她手扶住。

  陆酒鸢看着自己这位堂妹谄媚的笑脸,心里想的却是其他。

  太后对她的夫君——也就是朔王,观感似乎并不好,但显然是十分喜欢祁镜这个孙儿。

  所以,在太后眼中,她定然是配不上祁镜的。

  这便是自己被指婚给朔王的原因,陆酒鸢已然想了个明白。

  心中自然是痛的,但她也明白,木已成舟,一切已经无法再挽回。

  她成了别人的妻,而他成了别人的夫,他们二人之间什么都不会再有。

  太后选的抄写经书的地方是在殿外的一处凉亭,宽敞透亮,能容纳不少人。

  刚入亭子,便听宫人高声道:

  “公主殿下和太子妃觐见——”

  两个年轻女子带着身边仆从们走了过来,给太后行了礼。

  左边那位看着更年轻些的是皇宫中唯一一位公主,安乐公主祁星夷。右边的是便是当今太子的太子妃。

  她们也都是来和太后一起抄经书的,这种活动后宫之人通常都不会缺席,除非是生病不能来。

  太子妃行为举止稳重,很快便落了座,开始抄经,而安乐公主挽着太后的手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坐下开始做正事。

  “这丫头。”太后摇摇头,有些宠溺地叹了声:“总是长不大似的。”

  身边的吕嬷嬷低声和她说道:“太后不用担心,等公主嫁了人成了家,自然便会稳重许多了。”

  “是这个理。”

  陆酒鸢低头抄经,感觉到一抹视线总是若有似无地打量着自己,忍不住抬头去看。

  然后就见那位安乐公主被抓包似的,瞬间低下了头,装作一副认真抄经的样子。

  可方才明明就在一直偷偷地瞧她,陆酒鸢想。

  这位公主似乎对自己很是好奇,不然怎么老是盯着她看。

继续阅读:第11章 面见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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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卿我我:她成了病娇王爷掌心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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