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春的特殊功能一直都是密的,谁知还是走漏了风声。华山派四掌门李雄听欧阳秋说的,他记在心里。
功夫是真是假,特殊功能是否存在有待于去证实。
江龙得知后,他也是喜出望外,于是在李雄的陪伴之下去找到了弟子白如春。
白如春毫不掩饰叙述了自己有通阴阳,精天地的通天本事,他谦虚地介绍了,功夫都来自恩师劈天老祖两件法宝。
真好,天下未闻的好事让我们赶上了,倘若三哥可以还阳,真是他命不该绝啊?李雄说。
师父,四师叔,三师傅现在的魂魄在游离,我必须先召回游离魂魄,再入尸体……
三哥的尸体不是都腐烂了吗?还有还阳的可能?
哈哈,四师叔,那是十拿九稳的,弟子有百分百的把握把三师叔起死回生了。不过不是这几天,我要夜观星斗,寻找属于三师叔的那个小星星。
哦!真有其事,太复杂了,三哥的尸骨会不会太寒难成其事?
不会,不会!
走!咱们一起快走吧!
去哪里?如春!李雄问。
找到三师叔的坟墓,先祭祀一番后,再经过七夕,召回他的游离魂魄。白如春说。
他们师徒三人,沿着华山去南峰绝顶的坎坷不平的山路而去。
茫茫的山峰,烟云缥缈,隐隐约约看出巅峰在云端之上。
这就是南峰绝顶?李雄迫不及待地问。
对!天气晴朗时,可见整个山峰挺拔。先找白牡丹,找到她才知道三师叔的坟墓。
几经周折,花费近两个时辰,才找了离巅峰不远一块巨石旁,曾经,白如春与何峰在此见过面,并且白如春还助了何峰一臂之力。
累死我了!李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江龙也汗流浃背了。由于高山长期空气稀薄,江龙年纪偏大,有些缺氧。他脸色有些苍白,白如春迅速取下脖子上的那块玉佩。
师父,你捏在心上,就不会缺氧了。白如春递过玉佩给江龙。
没事,为了三弟,这点算不了什么?四弟你试试吧?江龙把玉佩递给了李雄。
大哥,我身体棒,用不着,还是留给你吧!
他们正在说话之间,不远处一阵风刮来,都睁不开眼睛。
不好!邪门起,大哥,小心!李雄说。
哈哈哈,一群窝囊废,连一个江湖小人都打不过,还有何脸面来南峰绝顶?白牡丹怒怼江龙。
你怎么这样说话,当时你也不是也去了吗?怪就怪那个欺师灭祖的眠啸天,后来我们才知道叶孤也是与他一伙的,分明是来捣蛋的!李雄说。
有什么根据?凭空猜测,我不愿意听!白牡丹气愤地说。
白阿姨,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完全是出乎意料之外,白阿姨,我也知道你失去了心上人很伤心,但是,今天我们都是来为你排忧解难的。白如春说。
此话怎讲?现在他的仅尸骨而存,我当然气愤,你们华山论剑,是不是摆了一次“鸿门宴”?为什么倒霉的偏偏是胡虎?快说!
牡丹弟媳,息怒,事情我们也没有预料。今天我们都是带着诚意向你忏悔来的。弟子白如春可以把他三师叔还阳……
什么,什么?天方夜谭!你们还在诡辩?是不是来取山溪水而找这荒诞的借口,谁信,连鬼都不信!
真的,嫂子,白如春他真有这个本事,如果你不信我们俩,你可要相信他。白如春非凡人,他可是天庭神灵子转世,有起死回生的功能。不过,要一段时间,具体操作步骤,让如春告诉你吧!李雄说。
如春,你不可欺骗阿姨,你知道我盼望胡虎受尽了千辛万苦。为了早点拥有胡虎,我放弃了一切……白牡丹边叙述边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白阿姨,别哭!如春真有这个功能,方才江师父,四师叔听我说此事,他俩就迫不及待地让我来找你。
找我?找我有什么用?如春,你真有回天之力?白牡丹问。
白如春嗯了一声,李雄催促白如春告诉白牡丹如何如何把胡虎还阳。白牡丹听后大喜。
对不起!大哥,四弟,如春,都怪牡丹鲁莽!白牡丹来了一个万福金安。
好了,既然都雨过天晴,下一步,我要先找到三师叔的坟墓……
如春,三师叔没有埋葬,他……他……白牡丹又掩面哭泣起来。
三师叔的尸骨如何?白如春追问。
我已经把他烧成了骨灰,储存在一个罐子里……
白牡丹越哭越伤心,白如春一听,惊出一身冷汗。
这……这……怎么办?白如春说。
如春,对不起。阿姨不知道埋葬他的尸体,现在怎么办?烧成骨灰了还有还阳的可能吗?白牡丹问。
难,难,好难!三师叔的游离魂魄恐怕已经难找到。白如春说完后瘫坐在地上。
如春,你有办法的!你非凡人,你是天庭神灵子,你肯定有办法的!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三哥还阳。大哥,四弟想念他,还有白牡丹想念他啊!李雄抱着白如春,他流着泪说道。
唉!我……我……可能无能为力了!
如春,事情已经摆在你面前,三师叔的尸骨烧成灰,你去找劈天老祖,他老人家一定有办法。快去,快去呀!江龙说。
对!找天庭劈天老祖!李雄说。
好吧!为了这,我只有去东天找我的恩师去。白如春说。
等一下,你几天回来?你三师叔的骨灰指望你还阳呢!千万别让白阿姨失望啊!白牡丹弯了腰深深地向白如春鞠了一躬。
白阿姨,三师叔的事就是毕华山的事,也是我的事。
如春,我求你了。她声音发颤,鬓角的白发在风中飘飞着,她又继续说。
只有神通广大的劈天老祖,才有九转还阳技术,如果把他老人家请到南峰绝顶来,那么三师叔就会起死回生。
白如春望着白牡丹红肿的眼,喉咙上下滚了滚。他知道去东天的路险,劈天老祖一百年来无人敢见,而白如春是他关门弟子,想必这个忙一定会帮。至于什么时候来,恐怕要看白如春这些行动了。
师父、四师叔,白阿姨就此告别,我会全力以赴的。白如春转身沿着刚才上来的山路缓缓下去。
这就奇怪了,如春要帮三哥还阳,又加了难度,这叫我们如何是好?
都怪我的不是,我既爱他又恨他,当初我不该认识他,而今,我们已经阴阳两隔。
白牡丹把随身带着的胡虎骨灰的罐子打开。江龙看到这场景,心如刀绞。
唉!三弟,三弟啊!江龙捶胸顿足,以泪洗面。江龙接过那方沉甸甸的骨灰罐子。罐身冰凉,贴着掌心像块寒凉的石块。
我去也,各位保重!白如春的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三分。
路上艰险,等明日才动身,必须备好干粮与法器,省得路上挨饿,路上注意安全!江龙说。
不!我要趁早下山,抓紧时间去找我的恩师。
白牡丹感动猛一抬头,泪眼里迸出光来。
夕阳西下,天气越来越低沉,南峰也沉浸在暮阳中。
风儿卷起落叶打着旋儿飞落在他们的脚下,半山腰的松树也发出了沙沙响声。江龙将骨灰坛揣进怀中,隔着里衣能触到那微温的弧度。他望着向东方逐渐远去的背影,都挥手告别。
保重,如春,早点回来,早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