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
我今天救人的时候一直跟在他身边,都不知道他受伤了。
我愣了一下,睁大眼睛盯着他光裸的上半身看。
“你伤哪里了,严重吗?”
随后又觉得有点尴尬,我们之间,已经熟到可以面不改色地直接脱衣服了吗?
我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过来给顾准擦药,几乎从省城回来以后就没有擦过。
他背上的伤早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擦的只不过是祛疤痕的药膏,他自己反手到后背上,也够得着。
加上这几天我确实忙,简单汇报完工作就已经很晚了,靠意志力强撑,有一次汇报工作的时候都差点靠墙站着睡着了,还是顾准伸手来推我才猛然惊醒的。
他指了指自己的左臂,“被水里一根铁丝给扎了。”
我这才注意到,他左边上臂,确实有一个伤口。
伤口不大,但我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种穿刺伤,特别是被生锈的铁丝扎到,如果伤口比较深的话,很容易感染破伤风,这可是要命的!
我连忙去拿了医药箱出来,小心翼翼地碰触他的伤口,“疼吗?”
顾准淡淡地扫了一眼自己的伤口,没说话。
他应该自己已经简单处理过了,我不放心,又重新用盐水清洗伤口,再仔细地涂碘伏消毒。
伤口其实并不深,但我不太放心,“要不,还是去医院打一针破伤风吧……”
“不必了,以前打过。”
我:“……”
顾准扫了我一眼,也不知道看出什么来了,淡淡吩咐道:“顺便把祛疤的药擦了。”
我“哦”了一声,有些机械地给他上了药。
在我处理完一切,准备离开的时候,顾准又说道:“没事别胡思乱想,做好自己的本分。”
我的本分?
我胡思乱想什么了,他指的是林芊羽的事,还是在警告我别对盛天哲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想法?
我还想再问问他具体指的是什么,但顾准显然没有再跟我说话的意思,低头做别的事去了。
躺在床上的时候我又猛然想起来,他这个伤口的位置,他自己都能用右手处理到,而且明明已经处理过了。
胳膊上的伤口,不应该是把袖子卷到最上面就行的吗,所以他为什么要脱上衣?
该不会是因为先提了盛天哲,他吃醋,美男计都用上了吧。
那也不至于啊,我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
而且,一提到林芊羽,他就避而不谈了。
一直在苦苦等着一个姑娘,难道他觉得是件丢脸的事不成?
我想不明白,迷迷糊糊也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刚到公司,就接到财务经理的电话。
“贺总,昨天晚上下大暴雨,我……我骑电动车下班回去的路上,摔了一跤,摔伤了腿,我最近可能没办法去公司了,得请一段时间假……”
我问:“你腿怎么样,到医院检查了吗,有医院出具的检查报告吗?”
他忽然支吾起来,吭哧了半天才说道:“有,有,检查报告晚点我发给您看,就是……就是可能最近都没办法上班了,先跟您说一声,请个假……”
他说了几句,越发的为难起来,“贺总,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做事总归不能像您一样果断,注定束手束脚,求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