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这个来要挟我。
只能说,路文博还是太天真。
我一个被骗婚、被骗得孩子都生了的女人,为了找回我的孩子,可以不惜一切代价,人贩子窝我敢闯,亿万富豪我敢杠,我的头现在比平头哥还铁,我还能怕他发我果照?
他说他有这种东西,我倒不意外。
毕竟我被他下了东西、被他带进酒店的那天,我基本上完全失去意识,顾准也大概率是不太清醒的。
这种情况下,他拍照拍视频,都不奇怪。
但我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个时候,路文博拿这种不痛不痒的东西来威胁我,很可能意味着他手上也没什么别的底牌了。
也就只能这样子而已。
攻心为上。
我微微歪了头,用一种轻蔑的冷笑表情盯着他看。
“我该说你天真呢,还是愚蠢?路文博,本来你那方面不行,还是先天不行,挺能让人放心的。但你居然手上有我的果照,你这不是自己在往自己头上扣s盆子吗?”
我媚眼如丝,继续说道:“动了顾准的女人,还拍下照片和视频。就算他因此而嫌弃我了,你以为你就能跑得了?只要我做出受害者的姿态,在他面前嘤嘤嘤哭上几次,你只会死得更惨——没办法,这就是女人的先天优势,你这种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又怎么会理解。”
我故意句句话都挑着他心窝子扎。
作为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女人当面质疑男性特征。
而路文博这种有生理缺陷的,在这方面更是比常人更敏感。
他说不出话来。
但我清楚地看见,他浑身都绷着,即使靠着墙壁,依然能看出来他身体在轻微地颤抖,牙齿咬得紧紧的,额头和手背上的青筋都一根一根地暴出来。
表情狰狞。
我抬起下巴,让自己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充分地展现出女性的优雅与美好。
这也是一场表演。
没有人给我发奖牌,但也许,能让我近乎被逼进死角的生活,涅槃重生。
“我生的是顾家三代单传的宝贝金孙,顾立安当着媒体的面,掷地有声地宣布以后整个家族整个公司都是我儿子的。所以,我进不进顾家的门,重要吗?”
我微微一笑,“我们舞蹈系的女生向来思想Open啊,一只脚都迈进豪门了,一辈子衣食无忧,嫁不嫁进门有那么重要吗?就算是当外室,也不差,有我在前,他以后就算是另娶,当小三的也是他的正妻!”
我知道很多人对于我们这种学艺术学舞蹈的女生是有些误解,路文博也不例外。
以前他跟我闲聊的时候,就问过我,我们学校的女生个个长得那么漂亮,是不是都被外面的有钱人包养、给人家当小三小四小五什么的。
我只当个笑话听了,没当回事。
今天忽然想起,就顺嘴说上来。
我微笑着继续戳他的心:“我进不进得了顾家的门,就不劳你费心了。但是,如果顾准想搞你,以顾家的身份地位,你会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