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再次一换,来到了高耸入云得奥林匹斯山上,金碧辉煌得神殿是整个世界最为宏辉壮观得城堡,比其他普通众神居住得城堡要大上十几倍。
光是参观整座神殿,不用魔法得话,起码要花上三天得时间。
一个高大得男人现在金色的光辉中,他身穿着银色的铠甲,手持银色的闪电剑,摇曳的披风被风吹起,他银色的长发也随风飘荡,英俊的脸闪耀着神的光辉。
“新的世界,新的创元,众神之王,请接受诸神的祝福和敬仰。”
“迎接众神之王——宙斯。”
夏莉娜惊醒了过来,身上出了一身冷汗,整个人迷迷糊糊的。
窗外还是一片黑暗,墙上的挂钟提示着她时间也只是到晚上十二点钟而已,距离天亮还有六个小时。
夏莉娜躺了回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了,脑子里的画面实在是太清晰了。
她做的梦里面,那个银发男人被所有的神成为众神之王——宙斯,而这个银发男人却和斯德长了一模一样的脸,更离谱的是她喊他为哥哥。
但是神谱中,和宙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也只有五个,身为天后同时也是宙斯的姐姐的天后赫拉,还有海神波塞冬,冥神哈德斯,农神得墨忒耳,灶神赫斯提亚。
根本就没有叫西亚这一号女神!
夏莉娜怎么想也实在是想不通,放弃了思考。
不管她身体里的女神是什么身份,在她觉醒之前,这个身体还是由夏莉娜控制,作为人类的夏莉娜应该过人类的生活!
夏莉娜放弃了对于身体女神的研究,闭上眼睛逼迫自己睡觉。
但是无论她如何试图摆脱脑子里的画面,那画面越是在她脑子里重复播放。
“啊啊啊啊啊啊!”夏莉娜控制不住大吼了出来。
“呵呵,原来你也会失眠,倒还有点良心。”一道熟悉的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金色的光瞬间充斥整个房间,一个高挑修长的人从光源中走出来,金色的光芒才消失。
夏莉娜看清楚来人,心情就更糟糕了,“你来这里干什么?”
雅典娜拨了拨金色的卷发,即使是在晚上,还是漂亮的风情万种,“我本来不想过来,但是你这个样子对待米洛斯,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呵呵。”夏莉娜想起了和米洛斯分手的原因,扯了扯嘴角,讽刺道,“你不是很爱米洛斯么,既然你这么爱他,那么你应该和他在一起,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
“真是傻的可以。”雅典娜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不管是从前的女神,还是现在的人类,都愚笨的可以,连爱你的人都分不清楚。”
第一次被人说笨,夏莉娜气的不轻,“我不想和你废话,你有什么事情赶紧说,说完赶紧离开。”
“米洛斯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是我逼他的。”
“什么意思?”
“米洛斯很爱你,如果我是你,我一定会和他复合。”雅典娜顿了顿,“不过这一切都来不及了,祝你好运。”
雅典娜说完话,便瞬间消失不见,夏莉娜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第一次觉得头疼的厉害。
雅典娜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突然出现和她说这些话,到底是抱着什么目的性?
什么叫做一切都来不及了,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
因为雅典娜的突然出现,夏莉娜更加睡不着了,快要到天亮的时候,因为太过于疲惫不堪所以才睡了过去。
但是根本没有睡多久,就被吵架声给惊醒了过来,急促的声音竟然是塞涅的。
“我们不是约好了吗,和平分手,你为什么又要出现在这里,放开我,不要抓着我!俄尔!”
“我知道你爱着那个男人,我不介意你喜欢他,我只要你回来,只要你待在我身边就好了。”俄尔的声音竟然透着一丝哭腔,“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塞涅,我爱你,我愿意放弃一切,甚至是神力。”
“我不在乎你愿意放弃什么,我也不是因为别人和你提出分手的,我只是觉得我们都需要冷静一段时间,确定我们彼此到底爱的是谁,或许你也没有你想象中的爱我。”
“那天是我喝醉了,我因为是你……”俄尔没有说下去,但是后面的内容其实谁都听的出来。
夏莉娜有点惊叹,没想到她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接下来的一幕让夏莉娜差点惊掉了眼睛,俄尔居然抓住塞涅,强吻她。
理所当然的地被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巴掌声太响亮了,引得路人发出倒抽气的声音。
俄尔最后还是被塞涅的守卫带走了,夏莉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换了衣服立刻下了楼。
“上楼去吧,不要坐在地上。”
塞涅抬起头看着夏莉娜,眼眶红红,但是还是倔强地扯了扯嘴角,“我可一点事情都没有,不就是分手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夏莉娜露出笑容来,“我知道,我们先回去吧,大早上的也应该先吃个早餐才是,毕竟饿着肚子可没力气整理渣男。”
“噗嗤……”塞涅被逗笑了,“也是,我大早上的连早餐都没来得及吃,我们去吃早餐去,等会一起去逛街,让你看看我们女巫一族的传统服装有多漂亮。”
夏莉娜本来想拒绝,但是也不好让她心情不好。“行吧,陪你逛一次街。”
“对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米洛斯昨天晚上就离开了。”
夏莉娜感觉到心脏又一次抽痛,忍下这痛苦,扯了扯嘴角,无所谓地说,“是吗?”
塞涅打量她的脸,没看出什么,又继续说,“他昨天不是一个人回去的,还有一个女人。”
“我知道,是雅典娜。”夏莉娜抿了抿唇道。
“要不要我帮你去把米洛斯抢过来?”
夏莉娜摇摇头,“比起我,雅典娜才是最适合他的人才是,他们两个才是最搭配的人,我只不过是局外人,而且我也不在乎他。”
塞涅盯着她,“你说的是心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