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途》剧组，宋尔尔这会儿还在拍戏。
她今天有一场情绪戏，已经磨了两个多小时。
邹导喊完卡，终于满意地点头：“行，这条过了！”
宋尔尔长舒一口气。
刚走下来，乔宁就冲了过来：“尔尔！”
“干嘛？”
“陆执！”
宋尔尔吓了一跳：“他怎么了？”
“他退圈了！”
“哦。”
乔宁：“……”
“你就哦？”
“我知道啊。”
“那你知不知道他还说了什么？”
宋尔尔拿擦了擦脸上的汗：“说什么了？”
乔宁把手机直接塞进她手里：“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星途发布会的直播回放，乔宁特意把进度条拖到了后半段。
她还没看清画面，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我当年进娱乐圈，就是为了她。”
宋尔尔擦汗的动作停住了，视频还在继续。
记者问他为什么。
陆执说，因为想见她。
周围不少工作人员已经围了过来。
有人拿着自己的手机，边看边感慨。
“我去，真的假的？”
“陆执亲口说的还能有假？”
“这是什么偶像剧剧情？”
“宋老师，你以前跟陆老师就认识啊？”
宋尔尔没回答，她看着屏幕，视频里的陆执站在舞台中央，面对那么多人，他说得特别自然。
可宋尔尔心里却莫名有点发酸，她知道陆执当年进圈和自己有关，但知道是一回事，听见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原来她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走了那么长的路。
乔宁原本还想调侃两句，看见她的表情，又把话咽了回去：“尔尔？”
宋尔尔回过神：“嗯？”
“你没事吧？”
“没事。”她把手机还给乔宁，“就是……”
“就是什么？”
宋尔尔想了想：“就是觉得我男朋友还挺厉害的。”
乔宁：“……”
这时候还有心情夸男朋友？
宋尔尔却已经拿出自己的手机，她给陆执发了条消息。
【发布会结束了吗？】
那边很快回复。
【刚结束，看见了？】
【嗯。】
【怎么样？】
宋尔尔盯着那三个字，想了半天，敲下一句。
【深藏不露。】
那边回了个问号。
宋尔尔又发。
【早知道你是为了我进娱乐圈，我以前应该多看几部你的电影。】
她正要继续打字，陆执的电话已经进来了，她拿着手机走到没人的地方，才接起来。
“喂。”
“还拍着？”
“刚拍完。”
“累不累？”
电话那头有些吵，隐约能听见工作人员说话。
宋尔尔问：“你还在现场？”
“准备走了。”
“哦。”
两个人安静了几秒，陆执忽然问：“怎么不说话？”
宋尔尔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想说的都让你说完了。”
陆执笑了一声：“那我说得怎么样？”
“特别好。”
“还有呢？”
宋尔尔抿了抿唇：“陆执，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陆执那边安静了一下：“告诉你什么？”
“当年进娱乐圈的事。”
“不是说过？”
“那能一样吗？”宋尔尔有点不服气，“你以前就说了一点点。”
陆执靠在车边，听着她的声音，唇角慢慢扬起来：“那你现在知道了，有什么感想？”
宋尔尔想了想：“以后对你好一点。”
陆执挑眉：“以前对我不好？”
“以前也好。”
“那怎么个更好法？”
“你别得寸进尺啊。”
陆执笑起来，宋尔尔也笑。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认真道：“陆执，其实你不用为了我跟别人解释那么多。”
“我知道。”
“他们想骂就骂，过段时间就好了。”
“嗯。”
“你以后也不用什么事都替我出头。”
陆执没接话。
宋尔尔又说：“我现在又不是以前了。”
她已经可以自己解决很多事情，不管是拍戏，还是面对外面的议论，她不希望陆执总把所有问题都揽到自己身上。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陆执才开口：“宋尔尔。”
“干嘛？”
“我知道你现在能照顾好自己，但我想对你好，跟你能不能照顾好自己，是两回事。”
宋尔尔不说话了。
陆执又道：“再说，今天也不全是为了你。”
“那还为了谁？”
“为了我自己。”陆执拉开车门，“谈了这么久，终于能光明正大介绍自己有女朋友了。”
宋尔尔忍不住笑：“你以前不光明正大？”
“以前总有人装看不见。”
宋尔尔：“……”
“现在好了。”陆执语气里带着点笑，“全国人民都知道了。”
“你能不能别这么得意？”
“不能。”
“陆执！”
“在。”
宋尔尔又好气又好笑。最后只好说：“你赶紧回去吧。”
“嗯。”
“路上小心。”
“知道。”陆执顿了一下：“什么时候杀青？”
“还有一阵呢。”
“具体多久？”
“邹导又加了几场戏，我现在也说不好。”
“行。”
“你问这个干什么？”
“想你了。”
宋尔尔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她朝周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压低声音。
“不是前几天才见过？”
“前几天是前几天，现在我也想。”
宋尔尔耳根有点热：“知道了知道了。”
“知道什么？”
“知道你想我了。”
“然后呢？”
宋尔尔实在拿他没办法：“我也想你。”
陆执笑了：“好。”
挂断电话以后，宋尔尔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直到乔宁过来找她。
“宋尔尔！”
“来了！”她赶紧把手机收起来。
乔宁一眼看出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
“今天晚上才十几度。”
“刚才拍戏太累。”
乔宁看着她，宋尔尔面不改色：“走吧。”
乔宁简直懒得拆穿。
发布会结束不到一个小时，相关词条已经占据了热搜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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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个还算正常，后面两个一出来，整个微博都炸了。
【我以为今天是退圈发布会，结果你告诉我是恋爱告白现场？】
【不是，谁能给我解释一下他俩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
【陆执出道多少年了？】
【所以他喜欢宋尔尔这么多年？】
【我现在脑子有点乱。】
【他居然说因为想见她，所以去拍戏。】
【拍着拍着拿了影帝是吧？】
【我突然有点不知道该羡慕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