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除了远在燕京的六号里那几位,也就只有大师知晓了。”
叶闻君回道。
诫石呼出一口气,咬牙道:“恳请叶落神,抹除我的记忆!”
叶落神的控魂术和针法,当时威名赫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让无数敌人闻风丧胆。
诫石本就是道上中人,能知晓这些不足为奇。
世间邪术无穷,诫石深怕自己脑海中关于叶落神还活着的记忆,被人窃取。
佛说,无知乃是乐事。
他自己也不想带着这个消息终日寝食难安。
叶闻君却摇了摇头,“我还指望大师,帮我给诫律大师问好呢。”
“可您的身份......”
叶闻君抬手打断诫石大师的话语,“无碍,大您只需要告诉诫律大师,叶落神虽死,但叶闻君还活着,正因为叶落神当年顾虑太多,才导致如今的这番局面,但也正因我想弥补,才用自己真名叶闻君行走世间,我已经隐姓埋名过一次,绝对不会再有第二次,倘若,这天塌了,我叶闻君来顶就是!”
诫石心中震惊不已,一是因为叶闻君的话语那份豪气,二是,叶闻君说得对,纸终将包不住火,他活着的消息势必会传出去。
可以想象。
大夏最年轻的武道尊者还活着,那将会引起多大的动荡。
“哦,对了大师,仇五的事情,也请您一同禀告戒律大师,不是我不愿意除魔,而是,他是我恩人苗疆圣女仇素瑶的弟弟,恩人遗嘱,不能不从。但我保证,仇五日后绝对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曾经犯下的罪孽,我也会让一一偿还。”
诫石点了点头道:“叶落神的话,诫石定会带到。”
叶闻君忽然打量着诫石看到对方方才那修为,陡然下沉,问道:“大师是不是服用了舍利子?”
诫石摸了摸鼻子,无奈道:“那邪......不对,仇五,所行之法与我佛门心法相生相克,若想胜他且需要和达到同等水平,但.......”
输了。
输得很彻底。
叶闻君却笑道:“大师倒不必一直念叨此时,不过我可以传你一套法门。”话罢,他指向诫石眉心道:“此法名为燃灯,顾名思义将你腹部丹田中的舍利子,化作一盏佛灯,佛灯不灭,威能永在。”
诫石大脑再次当机。
世间还有这等逆天之法?能保舍利子威能不灭?
陡然间。
诫石空荡荡的脑海中便涌现一大段复杂有深奥的信息,他顿时只觉得脑袋饱胀,连忙闭上双眸,感悟那燃灯之法的玄妙。
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叶闻君已经消失无影无踪,他摸着脖子上的佛珠,不禁概括,“此乃妙人也!”
......
回到大鱼村,已是深夜。
农村里空气薄凉,且有灵气相逞,倒是让叶闻君气息平稳些许。
此刻,他需要闭关去抹除失去一滴精血带来的负面影响。
只不过,想要短时间内,恢复实力,他还需要几样外物来辅佐。
第一,便是郑落英当初想要帮叶闻君一家抵债的黄玉镯。
那黄玉镯,不止是蕴含着灵韵,或许能他有所帮助。
他来到郑落英门外,敲了敲。
“谁呀?”
郑落英语气透着几分慵懒。
“我,闻君。”
很快,叶闻君便听到院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下一秒,郑落英便打开了房门,俏脸通红,“闻君,这么晚了......”
月出乌云,皎白月光落在郑落英的身上。
因为起得匆忙,郑落英仅是套了一个外套,在外衣的遮蔽之下,那圆润白嫩的庞然大物若隐若现。
郑落英见到叶闻君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一晚未完成之事,脸颊绯红,心中羞赫,抬眉看向叶闻君眉眼中多了几分期待.....
“落英姐,我.....”
叶闻君刚一开口。
郑落英让开身子道:“进来说话吧。”
叶闻君点了点头,朝着屋内走去,郑落英瞧了瞧路口,反手就把门给锁上。
郑落英坐在床边,低着头小心打量着叶闻君。
若是平时,叶闻君可能还会冒出点怀心事,但此刻,他满脑都是修炼,他开口道:“落英姐,我想和你借一下那黄玉镯。”
“啊?”
郑落英惊愕一声,她有想岔了,脸更红了。
她就好像受惊的小兔子,猛然从床上蹦了起来,连忙打开抽屉取出那只黄玉镯,有些幽怨道:“闻君,你若喜欢,这镯子就送你了。”
叶闻君有些感动,要知道这可是郑落英母亲的遗物,亲人的唯一念想,郑落英此刻却毫不犹豫拿给了他。
“谢谢,落英姐。”
叶闻君真重说道。
当他走到院门口是,发现已经从内上锁的门栓时,他不禁哑然失笑,回头看着站在门口看着自己的郑落英温和的说道:“落英姐,开开门。”
郑落英恨不得立马找个地缝钻进去,连忙拿钥匙把门打开。
叶闻君迈出门槛那一刹那,忽然回头将郑落英拥入怀中,咬住郑落英的嘴唇。
唇齿交融。
郑落英身子一下就酥了,就好无骨一样贴在叶闻君的结实胸怀之中。
叶闻君分开,看着满脸羞赫,满目春水的郑落英他笑道:“等我。”
随后,直径转身离开。
郑落英微咬双唇,满脸娇羞,看着叶闻君背影越走越远,嘟囔一句,“坏家伙......”
叶闻君并没有直接回去闭关。
而是,打了一通电话给王铁柱,将其约到村口。
王铁柱套了件外套便立马跑了过来,见到叶闻君坐在树下抽烟,“闻君,有什么事情吗?”
叶闻君也没有客气,直接开口道:“铁柱哥,两件事需要你帮我办。”
“一,你拿着这张纸条,明天一早就给纸条上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就说是我叫他帮我密切关注天通路五十五号一个叫仇五的动向。”
纸条上的号码是林天一的,这种事情交给他,叶闻君很放心。
王铁柱点了点头,将纸条贴身放好。
“二,就是密切叮嘱徐大坤,一旦有异常立马通知我,这段时间我都会在村里。”
王铁柱猜不到叶闻君为什么要盯着一个农村教师,但下属对上官的命令是绝对服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