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
林天一当即的就摇头,“行了啊,我的哥哥们,做人不可能太贪心,这几款产品就够我们赚的了。”
王文撇了撇嘴,白了林天一眼,“少来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的心思,你不就是怕压在你身上的任务太多吗?少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现在你家老爷子可没少到处夸你有出息呢。”
王文主要是负责地产相关,搭上林家这条线后,没少和县官一起出入各种会议。
叶闻君听到哥几个在不停的斗嘴,也忍不住哈哈大笑。
这四个人都是他叶闻君回归都市以来的老兄弟,是他回乡后第一批支持他的人,感情极为深厚,即使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依旧没有半点生分。
即使叶闻君的现在的生意越做越大,所能接触的人都是梁玉集团,楚家、刘家这种级别的江海市顶级豪门,可对与溪江县这几个老朋友,他可是宝贝的很。
唐文龙也清楚,叶闻君的真实身份,自己所做的嫁衣,所搭的桥,任不足以偿还当年的救命之恩。
五个大男人勾肩搭背走了进去,酒是一瓶又一瓶的开。
三巡下来,众人都有些迷迷瞪瞪。
“走,叶老弟试试我们这的温泉。”王文扶了扶自己歪到一边的眼镜,大手一挥。
一行人无不应允,跟着王文绕了一圈走了一段向下的楼梯来到地下一层。
这里是一大片面积的水池,水气蒸腾,水池的中间有一根大理石的衔球的雕龙柱,正在往外头吐水。
“老弟,这个地方是我请人找了好久才找到的,正儿八经的挖出来的温泉,不是那种加热出来的水。”王文很是自豪的说道。
叶闻君含笑的点了点头道:“这个地方确实不错。”
五人换上一次性裤衩子,纷纷跳入水中。
温泉的温度刚刚好,还带着一股沁人心扉的药香,泡在其中,叶闻君顿感自己浑身上下的毛孔都舒展开来,好不舒服,就连酒意也随着温泉的泡养而驱散了几分。
五人在温泉里泡了好一会,方滔却偷偷游到唐文龙的身边,朝着对方挤眉弄眼。
唐文龙知道这小子没憋啥好屁,笑骂道:“你这个老小子,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一个一个,去吧。”
方滔乐呵呵光着大腚,朝着一个包厢走了进去,王文、林天一、唐文龙也是走进一个独立包厢内。
温泉酒店自然少不了按摩打骨之类的服务,唐文龙更是从各地挖来不少高级技师,手法精湛,当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特殊服务,没办法规则摆在那里,唐文龙也不能免俗,大家都对这样的规则心照不宣罢了。
叶闻君靠在石壁上,打眼瞧着这群猴急模样,笑着摇了摇头。
泡了一会。
他也准备起身走进那最后的包厢。
一个身穿深蓝旗袍的美女领班却拦住他道:“林先生不好意思,手里的人把按摩师安排错了,麻烦您稍等一会,我去给您换一个。”
叶闻君皱着眉头道:“什么安排错了?”
那美女领班生怕叶闻君刁难与自己,深吸一口气,神色有几分紧张,“手下安排的这个包厢的按摩师是只卖艺不卖身的,不过,您放心,我马上就给换,等个几分钟就好。”
叶闻君摸了摸鼻子有些哭笑不得,摆摆手,“我就是来和老兄弟们聚聚的,不需要那些,不用大费周章的去换。”
美女领班顿时松了口气,她没想到,这个青年人会如此好说话,“那您请!”她主动的帮叶闻君推开包厢的门。
包厢里是个独立温泉,约莫十几平方,内部水汽缭绕,朦朦胧胧的。
温泉边上跪坐着一个身着青花开叉旗袍的女子,朦朦胧胧水汽之间,叶闻君勉强能看到那隐藏在水汽之中,那女人的妙曼身子,尤其是那开叉到大腿根部的旗袍,一双肉腿之间绑着一根黑带,魅力十足。
叶闻君抬手挥了挥,驱散眼前的水雾。
当他凑近看清跪坐那里女子的容貌的时候,神色有几分惊愕。
于此同时,那坐在池边的女子看到叶闻君的时候,更是目瞪口呆。
“叶.....叶先生,是你?”
“萍姐?”
叶闻君大脑有些短路。
他万般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谢安琪的嫂子,陈萍!
回过神来,陈萍脸蛋通红。
谭嵩明设法都想得到的陈萍,说明陈萍长的并不差。
虽说没有梁韵、楚染墨那样年轻绝色,但是三十多岁熟透的年纪,有着一股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
此刻的她,身着青花色开叉旗袍,跪在池水边,身材丰腴,衣领饱满,宛若一尊青花玉器般。
“萍姐,你怎么会来这?”
叶闻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里大致也能猜到谢家肯定是不知道自家媳妇在这种场合工作,否则说什么也不会同意。
陈萍更是紧咬着嘴唇,神色尴尬到极致,脸上是又羞又慌,她万般没想到这个世界居然如此之小,居然能遇到自己妹妹的老同学。
“叶先生,你可千万不能将我在这里的工作的事情告诉安琪。”陈萍声音有几分哀求,美眸通红。
叶闻君点了点头,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放心,萍姐。”叶闻君也是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作为谢安琪的朋友,他还是出于关心的问了一句,“不过,萍姐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陈萍紧咬着嘴唇,双眸写满了无奈和苦涩,良久后才开口。
“因为这里工资高,婆婆病重之后,我才来到这里,现在婆婆病好了,我打算把家里的欠的债务还完就不来这里工作了,所以叶先生一定要帮我保守秘密。”
叶闻君闻言心里万般疑惑,想着,谢安琪不是说把债务都还完了吗?难道是还没有跟自家嫂子说?
看着叶闻君沉默不语。
陈萍有些急切,认为叶闻君误会了自己。
“叶先生,我知道你看到我在这里工作会胡思乱想,我虽然是这里的按摩师,但我一直都是清清白白,没有做过对不起安琪他哥的事情,很多来这里的常客基本都是冲着我这按摩手艺来的。”
叶闻君这才回过神来笑道:“萍姐,我知道的,领班刚刚跟我说过了,还有你别叫我叶先生,怪别扭的,就喊我名字,闻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