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流逝,很快便是新的一天的开始。
次日凌晨,凌家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凌平睁开双眼,苏醒过来。
“凌少爷您醒啦?”
凌平的身侧躺着一个披头散发,一身白大褂打开能窥见其中风光的护士,那护士睡眼朦胧,灿笑道。
凌平显然对女子极为满意,翻身又压了上去。
“嗯。”
美女护士嘤咛一声,媚声酥骨,她很懂事,灵活的舌头舔着凌平的脖颈。
凌平性质被挑起,正准备再续昨夜兴事之时。
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他起身去接起电话,谁知道那美女护士很识趣瞥了一眼凌平。
他舒畅的哼了一声,随后正色对着电话那头道:“何事?”
“凌少,昨晚李家全家老小,全被人杀了,除了几个李天的包养的女人之外,他的打手、保镖、乃至管家,全部死亡,同时,李家名下所有灰产一夜之间都被警方查封,还有那一堆来历不明的资产也被清查出来,按照目前官方说法是黑吃黑,但按小的猜测,恐怕和姜氏三兄弟有关......”
忽然,凌平察觉到护士停止了动作,他面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用手挑起对方的下巴。
护士很是配合起身,正准备亲吻过去的时候,突然双眸圆瞪,满目不可思议盯着凌平。
“凌少.....我......什么.....都.....”
“嘘!”
凌平平静掐着护士的脖子,直到她无法反抗,彻底没了声息,瘫软在地。
他起身套上衣服,看一眼地上尸体,“想入豪门,就得学会伪装,最起码要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
话罢,他跨过护士的尸体,朝外头走了出去。
.......
溪江县,玉如颜会馆。
叶闻君坐在梁韵的床头,昨晚他并没有回大鱼村,而是一直待在玉如颜照顾着梁韵。
忽然一声电话铃,打断了叶闻君的瞌睡。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道:“楚医生。”
“很抱歉,叶先生,昨天县里发生了件大事情,深夜被喊到医院来忙的团团转,这么早给你电话,是怕误了外公治病的事情。”
叶闻君心思一转,县里发生的大事,怕不是和姜氏三兄弟有关,正好他也想知道,杀自己的人是谁。
“无碍,这样吧,方便的话,我去县医院找你吧,忙完,我们就走,如何?”
叶闻君试探道。
“那感情好啊。”
楚染墨自然听不出叶闻君话里的意思,她笑着说道:“正好,我这边事情也快忙完了,你过来吧。”
叶闻君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梁韵,出门只会何老之后,便驱车直奔县医院。
一到这里,他便按照楚染墨的引导,直奔她办公室而去。
一进县医院便能感受到紧张的气息,数名医生快步走着,所有人都是一副愁云密布的样子。
叶闻君敲开楚染墨办公室的门。
“请进。”
门内响起,楚染墨有气无力的声音。
叶闻君推门进入,便看到楚染墨坐在办公椅子上,仰着脑袋,闭着眼睛双手按压着太阳穴。
见到叶闻君后,楚染墨这才将手放下来道:“来啦,这么快。”
“这事怎么回事?”叶闻君用手指了指屋外忙碌的医生和护士。
楚染墨叹了口气道:“别提了,李家昨晚出了事,大半夜,因为巡司那边的法医不够用,便让我们来配合帮忙。”
李家吗?
叶闻君知晓雇凶杀人的人是李家后,神色如常,他心中很明白,以李家自然没那个本事能请得动姜氏三兄弟,恐怕,真正真正雇主是千秋财团。
心虽然想着事情,但他表面如常,却将手伸了过去道:“看你面色发白,需不需要我帮你把把脉?”
楚染墨则是故作紧张缩着手,一脸揶揄打量着叶闻君道:“叶先生,你是不是经常以这种借口骗女孩的小手的?”
“呃.....”
第一次遇到楚染墨这样类型,一时间,叶闻君居然不知道如何应对。
“和你开玩笑,能被你这样的神医把脉,那可是我荣幸。”楚染墨没有丝毫扭捏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楚染墨没有多大毛病,就是劳累过度、脉搏有些软绵无力,加上还来了大姨妈,才会这么累。
叶闻君没有言语,而是起身帮其倒了杯热水,放到楚染墨的热水。
楚染墨调笑道:“都说懂事的男人,知道女人来月经后,不是让对方多喝热水,而是主动倒一杯热水,叶神医你很守男德哦。”
她以前说话有这么调皮吗?
叶闻君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哼了一声,“不喝就疼死你。”
“哈哈哈哈,哎哟。”楚染墨一边笑一边捂着肚子道:“笑岔气了。”
“活该!”
叶闻君毫不客气鼓着掌。
两人逗了好一会嘴。
楚染墨眉头一皱,俏脸惨白,趴在桌子上,一只手捂着小腹,冷汗不断冒出,手颤抖的将叶闻君倒的那杯热水一饮而尽,痛经的疼痛才缓解不少。
小腹的微痛,让楚染墨的神色好了些许,但她感觉到自己两只脚有些发酸,兴许是高跟鞋穿太久,加上从昨夜开始,她就忙的团团转。
只不过,办公室里有个男人在这里,她也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把鞋子蹬掉。
可一阵有一阵的发酸,让楚染墨忍不住的用粉拳捶打自己的腿肚子。
叶闻君看了一眼道:“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你揉揉。”
虽腿疼的要命,楚染墨的性格总会在奇怪的地方犯贫,“没想到叶神医还懂推拿啊?是不是没少帮美女按过?”
“试试,楚医生说得对极了,我可没少帮美女按摩,昨天我还帮一个大美女按摩呢。”
叶闻君愣是被楚染墨给气笑了。
调侃归调侃。
叶闻君不由分说的单膝跪地,将楚染墨脚上那双恨天高脱掉,露出那双温润的脚丫,透过薄薄的灰丝,宛如一块精雕美玉。
楚染墨被叶闻君这么看得,脸上顿时浮现一抹红晕,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自己的脚道:“看什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