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记者看到叶闻君的回应,他们顿时激动不已,深知鱼饵上钩了,瞬间振奋。
浑然忘记,自己一旦失去自己的摄像机、相机、手机这类的工具,就好像士兵上了战场忘记带枪一样愚蠢。
“可事实摆在眼前,受害者便是铁证,难道这位先生是想替君韵集团抵赖不成?还是说,君韵国际否认了安全事故?想要推卸这次责任吗?”
“这位先生和梁韵小姐又是什么关系?”
叶闻君淡淡一笑道:“属于我们的错误,我们自然承认,而且,梁韵小姐方才也说过,‘君韵集团会承担受害者所有的医疗费用,同时并给予受害者赔偿金’,这句话的前提是,‘受害者’三个字,我们君韵集团对顾客有着极为完善的客户档案,这里详实的记录着,顾客几时几分几秒,哪一位美容师所负责,甚至用了什么样的美容产品,剂量多少,唯有这样,才能将顾客的利益最大话,这也是我们君韵集团一直都在做事情。”
梁韵微微一惊,她不知道叶闻君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
但她不会知道的是,叶闻君从来不是盲目的选择合作者,他既然对梁韵发出合作邀请,那肯定会了解玉如颜的经营状况。
而这其中和梁韵最熟悉的人,那便是方滔,他家的老婆可是玉如颜的VIP客户。
老方没少跟叶闻君吐槽,玉如颜的档案记录太过繁琐了,就连孩子上学的档案都没有那么复杂。
叶闻君的话。
让君韵集团的工作人员都为之一惊,心中莫名振奋,他们都没有想到,梁总这位朋友是真的了解,君韵集团的经营方针。
君韵集团目前在场的人,有一部分都是直接从玉如颜直接提拔上来的美容师,她们有些时候都会觉得梁总所提出的客户资料记录详实,是一件非常繁琐的决策,可真正遇到问题以后,这反而成为了很好的追责证据。
也是最佳反驳,这群媒体记者的话术。
谁说君韵集团不负责?
正因为太负责,才会让将客户的资料都记录起来。
“那这位先生,按照您的意思,那么就是说,君韵国际的掌握了客户的资料,那么我是否能怀疑你们有泄露客户资料的风险?”
其中一位记者,以为抓到了叶闻君话语中的把柄,眯着眼睛。
梁韵神色有几分动容,神情也有些气愤,对方这不是造谣是什么?
就当她将目光看向叶闻君的时候,却发现对方此刻却闭上了嘴巴。
“这位先生,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们的问题?”
那名记者间叶闻君不回答,以为他害怕了,洋洋得意的逼问道。
叶闻君眉头一挑,轻笑着反问道:“回答什么?”
那记者想都不想再将自己的问题复述一遍,发现叶闻君此刻却不做任何回应。
“这位先生,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那记者见状有些愠怒。
“所以到底回答什么啊?”叶闻君双手一摊,比这位记者还无奈。
“我说.....”
那记者正准备再次复述的时候,却被身边的同行拉扯住自己的衣服,指了指站在叶闻君身后拿着手机录制的陆玲。
他顿时就怒了,“是你!给我们的机器动了手脚!”
叶闻君忽然义正言辞开口道:“这就是你们专业记者的职业素养吗?我和你们是第一次见面吧?凭什么空口无凭的污蔑我?是不是你们收了谁的钱?跑来污蔑我们君韵国际!”
“我没有,小心,我告你诽谤!”
那名记者声音愤怒的说道。
叶闻君冷笑道:“那你作为记者污蔑我们君韵国际的呢?你又什么证据?”
那记者顿时语塞。
与此同时,他瞳孔发出一抹紫色的光。
站在最前边的记者身子一僵,猛然回头对着刚刚那位一而再再而三提问的记者怒目而视,“王东!你真要不要脸,为了秋墨毫的五万块,丢掉了自己作为记者的职业操守?”
那个叫王东的记者神色骇然,一脸不可思看着眼前这个记者,一时间慌了神,他道:“张平,你不要血口喷人!”
王东心中愤恨不已,这张平是疯了吗?他和自己一样,都是收了钱的啊!
难道秋墨毫给王平的钱不到位?
临时反水了?
一时间,众人都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一幕的狗咬狗!
张平大声道:“难道我说错了吗?这本来就是秋墨毫一手安排的一切,先是买通君韵国际的汪春静店长,用有害的化学品给客户洗脸,然后在雇我们来报道。”
此话一出。
整个君韵顿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陆玲拿着手机的手,差点没拿稳,画面抖了一下,她重新拿稳之后,继续将画面对准此刻的二人。
“张平你疯了吧!”
王东此刻是真的慌了,脸色煞白,如果这件事曝光出来,那么他将彻底无法在这个行业待下去!
这个张平当时接过秋墨毫的钱的时候,可是拍着胸脯保证已经会让君韵国际名声扫地的啊,那副跪舔模样可比他狗腿多了。
他连忙将目光看向另一个人,示意他一起把这件事压下去。
“行了,王东,张平这么一说,我也后悔了,我就不该去收那昧良心的钱,我就不应该当记者,我这就去巡司局自首!”话罢,那名胸牌上写着李伟名字的记者,将自己胸牌扯了下来,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东此刻头皮发麻,指着头也不回的李伟骂道:“熊它奶奶的,收钱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一样,对秋墨毫点头哈腰的,就差给他舔了,现在你跟我说你要职业操守!行,你们都这玩是吧,那我们都一起玩完!”
他愤怒的扯下自己的胸牌对着梁韵道:“梁韵小姐,我和你明说吧,在这群受害者中,她还有她以及这个人并非你们那个被收买的店长所为,而是她们自己在秋墨毫的美容院弄的,秋墨毫答应她们只要将这次医疗事故推卸给君韵国际,她们每个人都能免除之前在秋墨毫那边贷的款。”
王东伸手指向那一开始闹事闹得最欢的五十岁大妈以及,那个两个三十岁的女人。
突然撕破脸皮佯装闹事的那位五十岁大妈,神色一怔,愤怒的朝着王东扑了过去,那修长的指甲不停的挠着王东的脸。
梁韵忽然冷着脸对安保人员发号命令,“来人,将这群污蔑我们君韵国际的人,送送扭送巡司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