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待会儿温瑾真的意图不轨,她一定是无力反抗的,虽然她不能扭转自己的命运,但是她一定也会把温瑾这个该死的人给带走的。
“可是前面是悬崖不是吗?”付清欢试图挽回前面那个疯子的疯狂的念头。
“悬崖边上才拥有美景,越是险象环生,就越是越是有趣味不是吗?”温瑾没有停下自己前进的步伐,继续往前走。
付清欢现在的处境是非常的被动,她根本就拗不过前面的人,只得跟着他继续往悬崖边上走。
很快两个人就到了悬崖的边上,温瑾没有再向前进行一步,付清欢也愣在了那里。
“你看这里的风景怎么样?”温瑾开口询问,样子云淡风轻的。
“还好了,就是很危险,你难道没有听说过高处不胜寒这句话吗?”付清欢是不敢站在温瑾的面前的,若是一抬手跌入悬崖,这还了得。
“高处不胜寒吗?就算是这样,那也比从来没有到过高处的人要好的多,见过美丽之后,才知道世界上真正的绚丽是什么样子。”
付清欢懒得听他的什么长篇大论,她现在就只是想要回去房间里去,安安静静的睡觉而已。
“好了,我知晓你的意思了,我也同意你说的,但是我们现在能不能先回到房间里去啊,我怕高,现在腿都要软了。”付清欢的声音里带了丝丝的哀求,事实上,她确实腿软,却是被温瑾给吓得腿软。
温瑾扭头,长发霎时被冷风吹起,有了几分妖孽的模样,付清欢吓得有几分心慌,不过她已经知道那个男人是个疯子了,对他的任何异样已经有了一定的接受能力。
“那究竟回不回去?”付清欢现在已经被温瑾激的心火旺盛,现在也难免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别说发火了,她现在恨不得上去直接宰了温瑾。
“既然你今日乏了,那便回去吧。”温瑾还是那般样子,似乎刚刚付清欢的话,对他来说一点儿都没有影响。
付清欢已经懒得在理会他了,脑子有问题的人,根本就不配跟她说话。
付清欢回眼瞪了温瑾一眼,恶狠狠的往回走了,连地都踩的“咚咚”响。
温瑾眯着眼瞧着付清欢离去的方向,她今天没有什么异常,还是什么都没有测出来,今晚的付清欢的表现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他本来预料着付清欢会现出原形,居然这般淡定,是隐藏的太深了吗?
应该不是,那个付清欢的脾气他是知晓的,他试过她,下盘不稳,不像是什么练武之人,而且也沉不住气,来的时候身上还揣了一把刀,怕是防身所用,来的路上手还不住的摸那把刀,他早就注意到了。
也不注意收敛自己的气息,所有的做法都不像是一个会练武之人,想来定然不是什么女刺客了,只不过是不是其他的什么身份就不断然了。
温瑾思量着,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付清欢对今天的事情简直是太生气了,这个温瑾是在邀请她去赏月吗?根本不是,简直就是在跟她示威啊,成心不让她好过。
“你等着吧。”付清欢一屁股坐在了床榻上,或许是今天受到了十分严重的恐吓,现在神经一下子松弛下来了,很快的就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一早,付清欢就早早起来了,她已经想好了,她现在已经算是完完整整的被那个男人给盯上了,逃跑什么的根本就一点儿用都没有,还是就应该待在温瑾的身边,日日夜夜的看着他。
事到如今,她也已经破罐子破摔了,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反正她是绝对不会向温瑾低头的,若是那个温瑾再有这样的念头,她一定就跟他同归于尽,就算是这样,黄泉路上也不算是孤单了。
付清欢抱着这样的心态,第二天根本就不想给他脸色看,甚至连饭都不愿意给他吃。
“今天吃菜吧。”温瑾没有试探出什么来,也知晓自己昨日的行为有些过激了,今日的态度就稍稍软一些,给那个女人一个台阶下吧。
可是付清欢可不是很领情的主,昨日的事情她可是历历在目,“今日想吃蔬菜了就叫我去做蔬菜,想吃肉类了,就叫我去做肉,我是你的下人吗?为什么你说什么我就要听什么。”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愤怒已经支配了付清欢的大脑,她也不想自己一直再去伺候这个要命的阎罗王了。
温瑾知道她一直心有不满,只是没想到她今日的胆子居然这般打,想来是昨天的事情刺激的。
温瑾知晓是自己昨日的手法过激了,才惹得她现在如此动怒,他暂时先不跟她计较。
“你一个人在家中吧,我出去找野物。”温瑾丢下这一句话,拿着剑就出门去了。
付清欢深深的觑了他一眼,哼,今日居然愿意出去狩猎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撇了撇嘴,付清欢继续做手里的活计。
“养鸡也养不好,养一只吃一只,真是没见过这种人,冷血又神经。”付清欢大把大把的往里面喂着鸡食,嘴里一边咒骂着。
某些个人还心安理得让别人照顾着,真以为自己是什么甩手大掌柜啊,就算是少爷,也因该是要付工钱的吧,这般白吃白喝,真是厚脸皮。
付清欢喂完食就直接回屋子了,她今天不想吃饭,那么她就不做,谁要吃谁做,反正她不动手。
昏昏沉沉的,付清欢就躺着睡过去了,她本来就有早上睡懒觉的毛病,若不是家中养了一只必须现在要喂食的鸡,她今天都懒得起床,至于某些人就自生自灭吧。
付清欢昏昏沉沉的就睡过去了,还做了一个冗长的梦,她怎么也走不出来。
她看到温瑾那张脸一步一步的向她走过来,嘴里还念叨着:“付清欢,我要杀了你,你的死期到了。”
付清欢吓得疯狂的往后退,可是后面就是悬崖,她已经退无可退了,面前的温瑾拿着刀还在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不要不要,不要过来。”付清欢显然已经陷入了梦魇之中,光洁的额头上噙满了汗珠。
梦里面的人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着,直直的将付清欢逼到了悬崖的边上。“付清欢,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说完就用明晃晃的白刀子插进了她的内脏。
“不要,不要。”付清欢猛然从梦中醒转,做了起来,睁开眼睛却是瞧见温瑾那张被放大了的脸。
付清欢的眼睛登时瞪大,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用脚使劲儿的蹬着他,整个人一下子就缩到了床的一角。
温瑾始料未及,整个人被踹到了床下。
“嘶~”呼痛的声音在嘴里面发了出来。
付清欢的神经忽的清醒了一分钟,这里似乎不是什么悬崖,温瑾也没有拿着刀,他刚才是被她踹伤了吗,怎么会发出那样者的声音。
付清欢狠狠的咽了一口唾沫,整个人往床边上挪了挪,“哎,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疼”清冷的声音从地上人的嘴里发出来,付清欢瞬间就清醒了,是温瑾,可是她记得早上的时候他说他要进山去狩猎,难不成现在已经狩猎回来了,那他在自己的房间里做什么?
温瑾从来不会进她的房间的,经常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事情,现在怎么可能主动的跑到她的房间里面来,如果这个人不是温瑾的话,那么地上的人是谁呢?
付清欢想了各种可能,最后伸出脚重重的踹了地上的人一脚,“你是谁?”
“你是想杀了我吗?”地上的人出声了,声音里还带着丝丝的压抑。
付清欢听出这是温瑾的声音了,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呢。
“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里啊,这是我的房间。”付清欢往上拉了拉自己的被子,虽然里面穿了衣服,可是她还是觉得不是很安全,毕竟若是面前的人是色狼的话,她可是一点儿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呢。
而且她本来就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温瑾看上她也是正常。
地上,温瑾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随后自己艰难的爬了起来,本来想让付清欢来地上扶他的,看来这一招似乎是不太好用。
温瑾一坐起来,付清欢的眼睛就瞪大了,她算是知晓为什么温瑾说话那么微弱了,甚至还能被她一脚给踹到地上去。
眼前,温瑾的面色苍白,比鬼还要摆上三分,左肩膀上赫然是大大的咬伤的痕迹,早已经血肉模糊,血已经染透了整件衣服。
付清欢真是活到这么大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真是骇人。
“你怎么了,怎么弄成这个样子,你不是去打猎了吗?”付清欢说着赶紧下床,忙把温瑾扶上自己的床,现在她也懒得跟温瑾计较了,伤患为大。
“没什么事情,就是想劳烦你帮我上药。”温瑾面色艰难的开口,被付清欢扶着坐在了床上,说话的间隙还时不时的抬眼打量付清欢。
实际上他的伤并没有这么严重,只是外表瞧着骇人罢了,他就是想试一试付清欢的反应,会不会伺机做一些什么奇怪的事情,还是会在他生病的间隙直接露出自己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