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心性就是简单,在付清欢这里得到了保证,转念间就开心了,也不再缠着付清欢了。
安慰好了书折,付清欢开始考虑那些大婶们的话,虽然没有什么直接线索,但是付清欢隐约的就是觉得她已经触碰到了真相。
刚才的大婶们都认定这个孩子没有父亲,是个野种,还有很多人说孩子的生母平日里总是鬼鬼祟祟的,没有轻易漏过脸,想来书折是没有爹爹,是他娘的私生子吧。
在这个世界,孩子没有爹爹可是十分惹人诟病的,若不然他娘就不会这么小心翼翼的活着了。
书折是张员外送到衙门去的,想来官府会去管孩子走丢的事情,定然是因为张员外的声望太高,给官府施了压,所以官府才不能撒手不管。
刚才几个大婶也提起了张员外来过孩子的家里,想来这个张员外定然是不简单,他多少是得往张员外家里走上一遭了。
温瑾身手矫健,很快就下了山,他很快就找到了集市,可是并没有发现付清欢,他一向不喜这种人烟聚集的地方,没能够待一会儿就离开了。
“该死的,那个丫头究竟去哪里了?”温瑾莫名的有些心慌,而且他自己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心悸。
怕不是那个丫头给他下了什么蛊吧,她现在不在他身边,他莫名的觉得有一种不受控制的孤独感,急迫的想找到出口。
“付清欢,你究竟在哪里,若是你敢跑的话,我就拧断的你的头!”温瑾咬着牙,他已经被身上的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快要折磨疯了,一定不能轻易放过那个女人。
温瑾是个长的俊的,少有的绝色,若是生成一个女儿身,必定是倾国倾城,闭月羞花,街上已经有许多的女子对着他频频回头了,温瑾心里无意男女之事,更是对那些个女子轻浮的眼神感到不舒服。
温瑾在集市外站了一会儿,最后转身又进了集市,“付清欢,若是让我今天找到你,我一定扒了你的皮。”温瑾在外面干等等不到人,无奈之下只得再次回去。
可惜,这一次他还是没能寻到那个女人的身影,他的脸色阴沉的快要滴出水来了。
“哎,你们知道吗?今天的那个孩子被一个胆大的丫头给领走了!”
“什么丫头,那个孩子应该就是今天衙门前的那个小男孩吧!”
“是啊,那个丫头应该不是咱们本地人,但是胆子大得很,撕了门口张贴的讣告,说是有把握寻到那孩子的生母?”
“啊,竟有这等事?”
“是啊,不仅如此,听说现在还住进了那个孩子的家里,那家里啊根本就没有孩子的生母呢!”
“是啊,都到家里了,都没有见到孩子的母亲,说不准啊,是那个孩子的娘不要他了,故意这么做的,谁不知道那个野孩子的根本就没有爹啊!”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野丫头,可真是够大胆的!”
“是啊,我活到这么大的年纪,还真是开了眼界了,说是叫什么付清欢,真是个胆子大的丫头!”
两个婆子挎着篮子,边走便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温瑾冰冷的眼神。
“帮助走丢的孩子找阿娘,付清欢,还真是爱管闲事呢!”温瑾今天忙活了一天,总算是有点儿眉目了。
温瑾是个有本事的,没费什么力气就轻轻松松的找到了那个孩子的住处,刚到门外,一眼就看见里面那个绑着围裙正在给小孩子做饭的付清欢。
呵,不给他做饭,在这里给别人做奶妈呢,从前怎地没看出来她竟是这般的爱管闲事呢。
温瑾没有作声,直接推门而入,两三步走到了付清欢的身后。
付清欢正忙活着给书折做一些个吃食,小孩子太懂事了,饿了这么久也没有作声,最后是实在支撑不住了才央求付清欢给他做饭的。
小小的一个,付清欢的心真是软的一塌糊涂。
“就做一个蒸鸡蛋羹吧,小孩子就应该吃一些个软软嫩嫩的,对身体好。”付清欢摆弄着手里的蒸鸡蛋,手里拿着勺子,自顾自的摆弄着。
温瑾面无表情的站在她的身后,瞧着她忙来忙去的身影,没有吐出一个字来。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问问书折想吃什么吧。”付清欢做了半天,都觉得不太合适,做大人吃的饭她在行,可是小孩子吃的她就不太了解了,万一做的孩子不愿意吃了,那对孩子的身体可是危害很大的。
一扭头,付清欢就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人墙,哦,还挺硬的。
“哼,付清欢,你倒是很积极嘛!跑到人家的家里面给人家做奶娘了!”冰冷的声音在付清欢脑袋里炸开,完了,是温瑾,她刚才一时间忙起来了,忘记家里还有一个煞神在等着她了,现在她居然还敢让温瑾亲自来找她,付清欢忽然有一些担心自己的狗头。
眼前的人可是自己的亲爸爸,若是有一点儿不如他的意,他一个不开心就会拧下自己的狗头,毕竟他可是这本书里面最大的反派啊!
“付清欢,我现在很生气,你说我该怎样来惩戒你呢?”温瑾微眯着眼睛,看起来像一头随时会咬断敌人脖颈的恶兽。
付清欢害怕的缩了缩脖子,她还是挺惜命的。
温瑾冷厉的眼神落在付清欢的脸上,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不是啦,我怎么会甘心给别人当老妈子呢,我这么一个妙龄少女,我就是瞧着里面的那个孩子太可怜了,没有父亲不说,又失了母亲,这样的状况,我怎能扔下他不管呢,毕竟也是一条生命,你说是吧?”
付清欢说着,抬眼瞧着温瑾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乐意,直接就掐死她。
温瑾冷哼一声,别开了眼。
“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狠心嘛!”付清欢撅着小嘴,白嫩的小手拽着温瑾宽大的袖子晃来晃去。
温瑾也被她这一下子整的没有了脾气,却还是咽不下心里的那口气,别扭的转过了头。